就在龍輝喜慶復功在望之際,這股氣流頓時停止了,經脈只是修復了一半便停止了。
最有效的陰陽循環乃是處子陰元與童子陽元交匯所形成。
龍輝修成不老童子決,體內的陽精純正無比,就相當於擁有永遠的童子之身,又有有床上高手的勇猛,反觀處子陰元卻不是常有,因為一個處女在被男子破瓜后,本身的純陰精元便受到男子陽氣的衝擊而遭到污染,陰元也就不純凈了,所以這股陰元只能保持極短時間的純正。
水靈緹的陰元染上了龍輝的陽氣便漸漸地失去了原本的純正,而龍輝卻能源源不斷地生出童子陽元。
如此一來陽強辱陰,做不到陰陽平衡,所以這個陰陽循環根本不持久,只能維持一個很短的時間。
要不是水靈緹本身修為高深,元陰充沛,才能勉強形成比較有效的陰陽循環,要是換了個其他女子恐怕還沒形成循環,元陰之氣便被陽氣盡數污染,消磨殆盡了。
所以龍輝想要修復經脈便要有一個長效的陰陽循環,如此一來要找到一個能夠提供永久純正陰元的女子,但女子被破身之後元陰便會被陽氣污染,所以陰元根本不可能永久的純正。
另一個辦法就是跟多個處子交合,積少成多,但這需要很多的擁有有一定修為的處子。
兩個條件都十分苛刻,幾乎是難以完成的,但相對於第一個第二個條件還是比較現實的。
“可惜!” 龍輝暗自惋惜,本以為可以藉此經脈,誰料最終卻功敗垂成,但也並非徒勞無功,經脈在陰陽循環的氣流滋養下已經大有改觀,龍輝的功體也恢復到昔日的五成左右,此刻應付像月靈夫人、袁飛子之類的高手已經是綽綽有餘了,但對上妖后或者袁齊天還是難逃一敗。
“嗚!” 在高潮的刺激下,水靈緹發出一聲甜膩無比的嬌啼,四肢不受控制地抱住龍輝,掛著血紅鞭痕的肉體如同一隻八爪魚般掛在龍輝身下。
那張殷桃小嘴不斷地張合,努力的呼吸新鮮空氣,要讓因為高潮而缺氧的大腦恢復過來、龍輝只覺得纏在自己身上的藕臂粉腿甚是有力,不由暗叫不妙。
這陰陽循環不但自己受益,女方也跟著受到滋補。
以為五彩霞光的特殊功體。
水靈緹破身之後,一身修為當場報廢,性命也會在幾天內終結,但因為陰陽循環,使得她因禍得福,功力不但沒有報廢,反而還有突破瓶頸的勢頭。
龍輝暗自盤算道:“可惡,竟然也便宜了這個妖女,醉仙散的藥力快制不住她了,既然如此乾脆一不做二不休,趁她沒恢復之前斃了她!” 想到這裡,龍輝緩緩伸出右手,按在水靈緹背心之上,只消內勁一吐便能震短其心脈,叫水靈緹香息玉隕。
但就在手掌接觸到水靈緹粉背之際,美人肌膚那柔嫩的觸感傳入手心,讓龍輝的殺意倏然一緩,遲遲下不了手。
就在龍輝遲疑之際,耳邊忽然響起美人的細聲軟語:“嗯……好酸……主人……緹奴美死了……” 此刻水靈緹意識尚且模糊,隨口便是一聲主人,卻使得龍輝心頭再次一軟,內心深處正不斷交戰:“不殺她的話,以後定會對我發起瘋狂的報復……” “抱緊我……靈緹好累啊……” 沉浸在高潮的餘韻,水靈緹的毫無思考,一切動作皆是出自本能。
只見她嬌柔地將頭埋在龍輝懷中,朱唇不斷地發出猶若撒嬌般的低吟,就像一隻受盡委屈的小貓,龍輝心中竟泛起幾分憐惜之意,殺機頓時消散於無形:“罷了,何苦為難一個女人呢,要殺也是殺滄釋天父子二人。
” 龍輝輕柔地撫拍著水靈緹的粉背,心想道:“若不殺她,她遲早回到昊天教,那她還是滄子明那狗種的女人!不行,決不能便宜那個雜種!” “我取了這賤人的紅丸,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這賤人的菊花後庭也采了!” 龍輝說做就做,將疲軟地水靈緹翻了個身,使其帶著幾道血紅鞭痕的肥白美臀高高翹起。
隨即用手掰開兩片緊湊的臀肉,只見一朵粉嫩的稚菊正在含苞待放,煞是誘人。
不同於雪妮那多次迎客的褐色菊花,水靈緹的朵菊花與她名字一般,水靈粉嫩,讓人忍不住地憐惜寵愛,差點讓龍輝不忍侵犯於她。
但復仇的快感和內心深處的醋意,龍輝頓時把心一橫,再運童子陽氣,整根龍槍再次堅硬如鐵,灼熱似火。
龍輝深吸一口氣,將龜頭對準了含羞答答地稚嫩菊門,心裡冷笑一聲:“滄子明,老子就玩遍你老婆全身每一個地方,氣死你這狗種!” “嗚!” 昊天聖女再次發出嘶聲裂肺的悲鳴。
水靈緹只覺得比破瓜之時還有痛苦的撕裂感由後庭傳來,清晰地感覺到一根火熱的鐵棍侵入體內,似乎要將自己的肚子貫穿。
“好痛,好痛……快拔出去……” 龍輝早就對她的哀求痛哭免疫了,依舊我行我素,肉棒再度強突,硬生生地撐開乾旱而又緊湊的腸腔,狠狠地頂入菊花深處。
水靈緹就像被長槍貫穿一般,忽然身子向上一弓,兩隻豐腴的奶子隨著身子的晃動抖出陣陣乳浪,龍輝順手便握住兩顆飽滿的奶子,還不時地捏著那硬硬的、如葡萄一般的乳頭。
本能擺腰扭臀,想讓龍輝的肉棒離開自己的那個地方,她忍不住用力扭擺著,但扭動中反使那巨物頂得更緊,插得更深,加劇了後庭的劇痛。
水靈緹唯有哀求道:“主人……饒了緹奴吧……緹奴受不了啦……” 龍輝咬著她圓潤的耳珠,輕聲笑道:“既然我的好緹奴受不了,主人我也不勉強。
” 於是便抽出了肉棒。
水靈緹只覺得後庭的脹痛消散,不由暗自鬆了一口氣,忽然又覺得菊花被火熱的龜頭抵住,尚未來得及反應,菊門再度大開。
龍輝肉杵輕佻,微綻的菊門再度被撐開,塞得滿滿而不留一絲縫隙,直貫入底。
“啊……不要,主人饒命啊!” 水靈緹再次求饒。
龍輝哦了一聲,又把肉棒拔出,但很快又塞進水靈緹的後庭。
又惹得水靈緹哀求哭喊。
水靈緹一哀求,龍輝便拔出肉棒,等她哀求一停又再次侵入菊穴,周而復始,水靈緹不再哀求了,只能默默地以後庭承歡,強熱劇痛,任隨龍輝享用。
隨著多次的抽送,水靈緹的后菊被開墾到了一定的程度,她漸漸適應了這種夾雜著羞恥的劇痛,在龍輝地多番開墾下,乾燥的後路也漸漸生出幾分甘美,碩美豐臀翹得愈高了,承受著巨杵一波又一波的攻擊。
緊湊羞澀的稚菊被插鬆了,來來去去的抽插中,也不再漲悶得令人發顫,這回酥麻麻中,倒真別有一番風味,水靈緹也從尖啼中,漸又成了浪哼哼的。
“哦啊……輕……輕點……要穿……穿破了!” “主人,輕點……” 自從插入菊門后,龍輝便不再使用不老童子決鎖精固陽,只是單純地享受肉體的歡愉,抽了大約數十下,龍輝已然生出一股泄意,於是一手按在水靈緹白肥臀肉上,一手探至胸前抓住一顆晃動不已的雪嫩碩乳,兩手同時發力,在這兩處豐滿的美肉上撫摸揉捏,留下淤青的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