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泄過後,水靈緹無力地嬌喘,眼神一陣迷離。
龍輝將她抱在懷中,笑道:“緹奴,你知道現在是什麼時辰了嗎?” 水靈緹嗯了一聲,睜開迷離的美目,疑惑地看著龍輝。
龍輝笑道:“現在是亥時,我可是戌時來的,依照約定,你沒能讓我泄精,那就乖乖顯出自己的紅丸吧!” 水靈緹一聽頓時慌了,不住地掙扎扭動,可是她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連動一下都困難,跟別說掙脫龍輝的懷抱了。
龍輝那會放過到嘴的美肉,將水靈緹壓在地上,分開雙腿,將灼熱的龍槍對準了羞澀的花唇,只覺得龜頭抵住了一微微的下陷,隱隱透著濕潤的熱氣之地,他知道已經找對了地方。
地板上冰冷而又堅硬的觸覺更加增添芳心深處的恐懼,氣空力盡的水靈緹無奈合眼流淚,等待著厄運的降臨……龍輝猛地一用力,肉棒叩關而入,連番高潮泄身的水靈緹下身已是一片泥濘濕滑,肉棒竟毫無阻隔地頂住了那層薄膜。
也就在這一瞬間,水靈緹的蛤口忽然大張,一股滾熱蜜泉春水從腔內激涌而出,悉數打在圓滑如雞蛋般的龜首上,澆得那處愈發滑膩不堪。
龍輝不由小吃一驚,他知道這個緹奴體質敏感多水,但萬萬沒料到這麼一下也能叫她小泄一回。
水靈緹感覺到體內那根火熱的烙鐵在薄膜處止住了,心中升起一絲希望,哭著哀求道:“不要……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下輩子做牛做馬都會報答你的。
” 龍輝抓住一隻飽滿的奶子,冷笑道:“你這母狗又忘了該怎麼稱呼我了嗎!” 說話間手指加力,捏得水靈緹一陣生疼。
“主人……請你饒了緹奴吧……只要不破緹奴身子……緹奴什麼都願意做,就是替主人吹簫也可以!” 水靈緹顫聲哀求道。
龍輝嘿嘿一笑:“身為主子的性奴,何時輪到你提要求!尊卑不分,該罰,就罰你的小穴好好伺候我的肉棍吧!” 說罷,腰肢一挺,胯下龍根狠狠向前頂去,怒龍刺破最後的薄膜,所向披靡的直入幽穴最深處。
破瓜獨特的撕裂,痛得她亂搖臻首,全身的肌肉緊繃得像拉滿的長弓,同時不住顫抖。
她想掙扎,但醉仙散的毒力讓她毫無氣力,那份動彈不得卻又偏偏痛苦萬分的樣子,於凄艷中透著一股殘酷的美!絕望,羞愧,無助……在那一瞬間充斥著水靈緹的腦海,伴隨著下身那撕裂般的疼痛,艷紅的鮮血順著龍輝的肉棒流出。
下體猶如刀割,痛得水靈緹俏臉發白、嬌軀微顫,但她仍是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半點哀吟慘哼,嬌艷雙唇殷紅如血,原來紅唇已經被咬破,鮮血不住地往外滲。
肉體的疼痛難及心靈的悲痛萬分之一,多年來的努力竟在這一刻化為烏有,水靈緹嗓子一陣乾澀,想要大哭一場,卻發覺眼淚已經幹了。
看著水靈緹那絕望悲痛的神情,龍輝更是痛快,報復的快感湧上心頭:“賤人,你也有這麼一天。
滄子明,滄釋天,今天我就要把你們培養多年的聖女給吃了,什麼五彩霞光,通通見鬼去吧!” 昊天教的妖人要是知道自己的聖女被破去身子,究竟會是一副什麼樣的表情? 龍輝越想越興奮,肉棒龍槍越發瘋狂,處子初開的蓬門雖然緊湊,但卻難阻龍輝分毫,那緊湊的腔道只會激起龍輝更大的獸慾。
心中雖是悲痛,但敏感多情的肉體為了適應男人粗暴的索取,水靈緹的花房再度分泌液體。
龍輝只是抽了幾下,便覺得肉棒的阻力大減,不由得手握水靈緹的兩片臀瓣,用力力抬高,只見自己胯下怒龍淹沒在她那花唇上方的黑密叢林中,並與自己胯下的一叢黑色雜草交匯在一起,麻麻痒痒的,甚覺暢快!“想不到你剛一破身就這般騷浪,才沒幾下就濕成這般,你算什麼聖女,比妓院的婊子還要淫蕩!” 龍輝繼續打擊水靈緹的自尊,開口就是污言穢語,幾近侮辱之詞。
儘管心中悲憤萬分,水靈緹的身體卻開始反應,每當龍槍在自己的腔道內進出,便會令得小腹一陣酥麻,那種羞恥的快感再度湧來。
每當龍根完全抽出時,龜棱颳得她花唇是又酥又麻,但花腔內卻感無比空虛,正在她感覺焦渴難耐時,怒龍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貫入花穴,直入腔底。
就這樣一虛一實,一松一緊,使得水靈緹心中的怒火被慾火取代。
倏然,水靈緹只覺花房深處被巨棒狠狠地撞了一下,一股酸麻有尾椎直透全身,快美之感霎時流遍四肢百骸,不由得發出一聲銷魂地嬌啼。
“啊——-啊!” 龍輝只覺龜頭陷入一片濕潤柔滑之地,軟硬相合,心知此處便是這淫蕩聖女的花心深宮,於是更加大鞭撻的力度,爭取每一擊都能刺中此地。
“不要……好酸啊……快停下來……不行了……嗚嗚!” 不斷地深入,肉慾快感已然吞噬水靈緹的意志,更令她身子不再受醉仙散限制,上身猛地一下就弓了起來,將一雙飽脹的豐乳直接送到龍輝面前,此等美味龍輝豈會放過,他一頭扎進了乳峰間,只覺得自己埋身在奶甜乳香之中,使得龍輝不由自主地輪流啃咬兩顆雪白的奶脯,嘴唇和舌頭更是肆意含弄舔吸殷紅的乳珠,只覺清香撲鼻,滿嘴豐軟滑膩,兩顆乳頭似乎有種甘甜的滋味。
水靈緹乃內媚之軀,媚骨天生,對房事幾乎沒有抵抗之力,只要稍一挑逗身子便會反應,所以龍輝才能不費多大力氣就能將她送入佳境,若是換了其她的女子,首經人事便遇上龍輝這等巨物,早就疼得暈過去了。
龍輝口中叼住美乳,同時兩隻手狠捏著那兩瓣結實的臀肉,下身不知疲倦地聳動著,三路大軍並進,同時享受佳人豐腴雪嫩的肉體。
水靈緹下體嫩腔內水液豐富,將兩人交合之處浸得一片濕滑,而且隨著肉杵的大力衝撞擠壓,濕液已濺流到兩人的股溝、臀側,所以龍輝觸手之已然是非常濕滑了,在不斷托臀揉捏的動作中,他的一根中指不經意地滑進水靈緹的股溝,指尖戳進了她的肛菊。
下身的快感不斷地積累,而胸乳又被龍輝侵犯,肛菊的刺激終於成為壓死駱駝最後一根稻草,水靈緹整個花腔一陣抽搐,不一會兒,幾乎半邊身子都處在酥麻之中,這使她不由得發出一聲尖啼,螓首向後仰到極致!“啊!” 隨著她的一聲尖叫,龍輝只覺包裹肉杵的陰戶急劇收縮,花心更是緊緊地綴住龜頭不斷的吮吸,花腔深處湧出一股溫柔的汁液,衝擊著龜頭,與此同時,一縷帶著幾分腥臊之味的異香裊裊地散發開來。
“好純正的處子元陰!” 龍輝暗贊一聲,當即散去不老童子決,鬆開精門。
如今這個狀態龍輝不需要再刻意固陽縮精,反倒是要瀉出陽精,以純陽精元融合處子元陰,才能形成陰陽循環。
散功之後,龍輝的龜頭受到陰精的刺激后,尾椎一片電麻,腦中一片空白,隨即控制不住馬眼一張,白漿如陽精泉涌而出,直泄得一塌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