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婦人將男子扶在腰間的雙手抓住,放在兩顆不斷跳動的肥奶之上,乳肉滑膩,奶肌濕潤,好不快美。
正在交歡的兩人正是慕容熙和姚晴筎,龍輝在天劍谷內來了一處母女兼收,如今慕容熙也和自己岳母廝混在了一起。
原本慕容熙要去參加魏劍鳴的婚禮,但臨時被這姚晴筎喚來,最終仍是抵禦不了婦人那成熟的風情,再度上演一則女婿孝岳母的春宮妙戲。
一者食髓知味,青春健壯,一者如狼似虎,成熟多汁,粘在一起便如同天雷動地火,戀姦情熱,一連三天都在床榻上渡過。
慕容熙揮汗如雨,耕田鋤禾,將這風韻猶存的丈母娘伺候的十分滿意。
姚晴筎光滑的花徑,成熟的身子皆非北堂露能比擬的,而那張與嬌妻相似的俏臉不斷地衝擊著慕容熙的心房,對妻兒的愧疚、逆倫的禁忌……兩種不同情緒不住衝擊著他內心,好似一塊大石頭般壓在胸口,叫他難以喘氣。
“啊!” 慕容熙終於忍不住了,怒吼一聲,猛然坐起,將美婦壓在身下,捧起肥臀不斷抽插,勢若癲狂,棒棒直取花心,口中喃喃自語道:“操死你,操死你這不要臉的賤人,乾死你這跟女兒搶男人的淫婦!” 這般粗魯的發泄,竟讓美婦人更加舒爽,姚晴筎四肢一緊,將他牢牢抱住,將他的臉壓入自己胸口,兩團豐乳酥酥地裹住慕容熙的臉面,憋得他有些喘不過氣。
美婦花徑一陣抽搐,慕容熙肉柱隨即脈動,精液噴射而出,一股腦倒在姚晴筎身上,姚晴筎花心被射得酥軟,也是高潮而瀉。
姚晴筎嬌哼一聲,軟洋洋地癱軟慕容熙身下,兩團嫩酥貼在慕容熙胸口。
慕容熙喘著粗氣,大汗淋漓,雙手也不由得緊抱姚晴筎。
“熙兒,今天你好生厲害……人家的骨頭都快被你拆了!” 姚晴筎在他耳邊低聲輕言,呵氣如蘭,極盡挑逗。
慕容熙嗯了一聲,猛地從她身上翻下來,說道:“我們以後不要再見面了!” 姚晴筎美眸一寒,冷笑道:“吃干抹凈,你想得倒好,當我是什麼了!” 慕容熙道:“我實在是太對不起露兒了,不能一錯再錯了!” 姚晴筎藕臂勾住他脖頸,豐腴的身子黏住他,咯咯笑道:“你這幾天在老娘床上翻雲覆雨,享盡極樂時,怎麼就不說對不起露兒,完事之後就擺出一副委屈樣,你這殺千刀的假正經!” 慕容熙臉一紅,伸手將她推開,惱道:“夠了,是你先勾引我的!” 姚晴筎冷笑道:“行啊,你就這樣告訴露兒,說她娘不知廉恥,勾引女婿!” 慕容熙膽氣為之一瀉,無話可說,如今北堂露身懷六甲,若知道他們之間的醜事,難保不會影響胎兒。
姚晴筎興緻已失,從床榻下來穿衣戴裙,冷聲說道:“你若不想露兒知道,今後便乖乖聽我吩咐!” 慕容熙道:“你想怎麼樣?” 姚晴筎道:“很簡單,不過是想為北堂、慕容兩家謀取生存空間!” 慕容熙道:“什麼意思?” 姚晴筎道:“我們兩家根基皆在江南,然如今江南被龍麟軍牢牢把持,生死存亡皆在對方一念之間!” 慕容熙臉色一變,道:“龍兄與我們交好,雙方結盟同氣,何來生死存亡之說!” 姚晴筎道:“現在當權者是龍輝,自然是和睦相處,若來日他子嗣繼位,難保不會對我們為難!” 慕容熙道:“此事絕不可能!” 姚晴筎道:“世事無絕,再說世上只有永恆的利益,朋友未必是長久的。
” 慕容熙氣得一掌拍碎床板,叫道:“閉嘴,不準再說了!” 姚晴筎冷笑道:“來日,我們這一輩入土之後,龍家的當權者若對我們兩家下手,你和露兒的孩子豈不是要死無葬身之地!” 慕容熙臉色不斷轉換,陰晴不定。
姚晴筎道:“只要你替我辦成三事,替你我兩家留下保命後路,我們之間所發生的事便一筆勾銷,永不再提!” “哪三件事?” 慕容熙問道。
姚晴筎道:“第一件事便是弄清十二地支陣法極元和陣眼所在!” 慕容熙道:“此陣乃凈塵道長所設,何不尋他一問?” 姚晴筎道:“以龍輝和妖后的深慮,怎麼可能將護陣根本放在他人掌中,此陣早已被改換本質,陣眼及極元都已改換方位。
” 慕容熙臉色倏僵,遲疑了半響,才無可奈何地點頭答應。
別過慕容熙,姚晴筎出了家門,立即命人備好馬車往城東駛去。
城東河岸邊上,又一座名為甘露泉水的酒肆,酒醇味甘,招攬了不少回頭客,乃慕容和北堂兩家共同經營的財產,其酒水則有部分是盤龍聖脈所提供,其中更有醉倒天劍谷一干賓客的金風玉露酒,所以生意極好,日進斗金。
走入酒店后,看見一個大漢正一碗接一碗地喝著美酒,而且都是金風玉露酒,卻是絲毫不顯醉意,酒桌旁還坐著一個銀髮白衣的女子,雖是花容月貌,窈窕身姿,但卻不苟言笑,宛若寒冰。
姚晴筎含笑走過去,說道:“袁長老,小店之酒水可還合你胃口?” 那人正是袁齊天,銀髮女子便是明雪。
袁齊天抹去嘴邊酒跡,哈哈道:“確實好酒,美味甘醇,可惜就是干開始時有些醉人,但現在卻沒啥酒勁了!” 姚晴筎莞爾道:“長老神功蓋世,區區小酒怎能醉倒你呢!” 袁齊天又拍開一壇酒,咕咕嚕嚕地灌了半壇,道:“姚夫人不必招待老袁,你去忙你的事吧!” 姚晴筎道了一聲失陪,便朝樓上走去,僕人早已為騰出一間雅座,姚晴筎推門而入,慕容霄漢已在內等候。
兩人起身行禮,互打招呼,隨後慕容霄漢命人捧上美酒,說道:“姚夫人,此乃在下偶得之佳釀,比起金風玉露似乎略勝一籌,您且嘗嘗,若覺得合適,咱們兩家便聯手賣入此酒!” 姚晴筎眼中露出一絲得意的異色,故作鎮定地倒了一杯,抿嘴品嘗。
一股濃郁酒香飄在四周,慕容霄漢命令下人道:“快將門窗掩好,莫要走失了酒味,免得被外人知曉此酒!” 僕人立即去關門掩窗,忽然聽到袁齊天在外說話:“兩位太不夠意思了,有此美酒居然藏著獨自品嘗,也不給我老袁嘗個鮮!” 慕容霄漢連忙命人開門,起身迎接道:“袁長老,真是對不住,我和姚夫人只想著如何將這酒引入江南,壯大我們兩家生意罷了!” 袁齊天皺了皺眉毛,深吸一口氣道:“嗯,果然酒香濃厚,氣息醉人,來,快給我嘗嘗!” 於是便拿來一個酒杯,喝上一口,不由得連連讚歎:“好酒,好酒啊!還有嗎,再給我一些!” 慕容霄漢將酒瓶遞給了他,袁齊天嗜酒如命,也不客氣直接仰頸喝了個精光。
“咦,喝光了你們的酒?” 袁齊天吐了吐舌頭,抱歉地道:“忘了你們是要評估要不要引入此酒,誤了你們大事啊!” 姚晴筎淡雅一笑,說道:“普天下有誰能比袁長老更懂酒之一道,見長老喝得如此暢快,妾身早已有了主意,相信慕容兄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