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龍輝一聲低吼,下身的快感如觸電般湧出,龍精射出,快速猛烈地打在螣姬花宮內,陰陽合練,重聚妖丹。
陽元入體,螣姬四肢暖融溫和,痙攣得有些麻木的嫩穴竟開始蠕動,包裹著男兒粗根吸吮著,蛇形棧道不斷急促蠕動,一波接一波吸附和擠壓如同貪婪地小嘴,要逼迫他的精華在她體內噴發而出,精液一股有一股地發射,很快便將螣姬的子宮灌滿。
“啊……陛下!” 螣姬渾身痙攣著,蜜穴深處滾燙的精液燙得暈暈乎乎,酥酥麻麻,好似身在雲端,下身的潮水第二次地洶湧而出,與陽精混合著,交泰出生命的萌芽。
兩具高潮的身子緊緊地擁抱著,良久良久,直到體內的最後一滴精華都發射出去,才慢慢地分開。
螣姬香汗滿身,秀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喘氣道:“龍主……臣妾似乎死了一回!” 龍輝趴在她嬌軀上吻著那芬芳的嘴唇,道:“好姐姐,那我讓你每天都死幾回可好?” 螣姬幽幽一嘆,道:“妾身只怕經受不住陛下的恩寵!” 說話間不由自主地伸手撫摸著雪軟的小腹,眼中透著絲絲春媚喜色。
龍輝將手按在她手背上,與她一併撫摸小腹,柔聲問道:“感覺怎麼樣?” 螣姬臉上首度泛起羞態的紅暈,眸中春光流轉,滿懷喜悅和幸福,說道:“肚子暖融融、熱烘烘的,好似一股氣息在默默凝聚,隱約有脈動感……似乎是有了……” 龍輝輕柔地按在螣姬下腹,靜心感應,果真如她所言,腹中萌發胎息之氣。
“真是奇了!” 龍輝驚訝道:“洛姐姐和冰兒與我陰陽之氣最為合拍,但她們也是過後幾天才凝聚胎息,想不到螣姬你居然當場便有了!” 螣姬咬了咬唇,道:“龍蛇之間形態頗為相似,雖不如龍鳳那般絕配,但凝胎速度卻是快些!” 龍輝點頭道:“確實是這麼個道理。
” 又用手掌輕觸綿腹,施展真氣內視之法感受腹中胎息,只見兩股龍元蛇氣不斷纏繞,融合成一團,緊接著有分而成雙,一者偏陽,一者偏陰,竟是男女雙生之胎。
話說靳紫衣進入火焰神山忽遇偷襲,利爪撲面而來,足以開顱碎腦。
靳紫衣早有準備,沉穩起式,紫陽真氣配合著灼熱地氣朝那利爪打去,掌勢威力尤勝往昔,一擊盪開逼命爪。
靳紫衣定神一看,眼前偷襲者眉目清秀,但唯獨雙眼赤紅而迷茫,滿頭柔順的秀髮也是一片火紅,晶瑩的十根手指生著十分尖銳的長指甲,就好似剛從煉獄爬出來的艷麗女鬼,正是旱魃。
“蘇毓仙?” 靳紫衣暗吃一驚,失聲叫道:“昊天聖母!” 旱魃聞及這稱呼,身子不由一僵,朱紅的嘴唇微微抿動,似乎想說些什麼,但卻吐不出人言,呢喃了幾句,她神色為之一沉,變得暴怒無比,尖叫一聲,猛地朝靳紫衣揮動利爪,爪勁掀動地氣,深坑之下立即竄起數道火舌,隨著利爪掃來,增添煞氣凶威。
當日煞域絕戰,旱魃即便有著不壞屍身,也是受了不輕的傷勢,被厲帝震飛出去后,她便憑著本能尋覓療傷之地,這座火氣濃郁的山峰恰好成了她的巢穴,而靳紫衣的到來更是巧合得不能巧合,雙方爆發了一場莫名遭遇戰。
靳紫衣氣壓丹田,匯聚滿身正氣,張口大喝,一股沛然聲波響徹地洞,震潰襲身烈火,更使得旱魃攻勢為之一滯,佛道二教皆有聲波吼功,如佛家的獅子吼,道家的天雷過,但儒家根基乃浩然正氣,偏重於拳腳間的陽剛正大,所以聲波吼功並不多用,儒家靳紫衣這一沉吼便是這儒家的辟邪音,雖是簡單的聲波,但以靳紫衣根基施展出來威力不同凡響。
辟邪音動四方,不但震退旱魃,還引得地火奔騰不休,靳紫衣連消帶打,祭起紫陽玄功,配合地火熱氣反撲旱魃,只見他一掌三印,每一個掌印皆是實打實地蘊含真力,而且這三掌力道也相互融合,正是儒家絕式——三陽疊關。
旱魃神智盡失,只是憑著本能行動,面對靳紫衣的攻勢,體內火煞狂飆而出,鑄成一道火牆,硬生生架住靳紫衣的三重掌力。
攻守之間,靳紫衣已經看清形勢——無論是他還是旱魃,都在這火山地洞之內都得到地氣加持,若是這麼一招一式地拚鬥下去,只會是難以分解的僵局,而且這樣打下去不出三招便會引起火山地氣爆沖,突破這殘舊的封印,屆時方圓百里又會重現千年前的火海煉獄。
靳紫衣心念速轉,眼睛往洞內掃了一圈,尋思破敵良策。
這時旱魃發瘋似地撲來,毫無章法地出招,時而揮爪,時而出拳,時而踹腳,毫無高手風範,猶如路邊潑婦打架,又更似野獸廝鬥。
靳紫衣見狀,避重就輕,快步挪移,迅速出招,但多以柔勁為主,只有避不開的攻擊才以剛力對抗。
兩人出手極快,幾個呼吸便打了數十回合,若非靳紫衣有意剋制,早已激發火山地氣,但就算如此,整個火山也被火煞和紫陽這兩股力量牽扯得不住搖晃,下邊的熔漿好似煮滾的熱油般,不住地涌動,隨時都可能噴薄而出。
就在此時,靳紫衣身形往火山深處躍去,下邊便是滾燙的熔漿,旱魃對此熱氣更是趨之若鶩,毫不猶豫地撲了出去,繼續追殺獵物。
靳紫衣冷笑一聲:“來得正好!” 說罷雙掌朝兩側一揮,氣勁掀起了數道熔岩,熔岩再紫陽真氣的牽引下化作鎖鏈纏捆旱魃四肢腰腹,正是儒門鎖敵陣法——陽罡鎮邪大法。
旱魃大怒,不住掙扎,兇猛的火煞之氣不住外涌,誓要燒斷這些纏身之物。
而靳紫衣卻是巧運秘法,使得旱魃的火煞之力導入熔漿鎖鏈,令得鎖鏈剛柔並濟,而火煞熱氣反倒增添了鎖鏈的韌勁,她越是掙扎便被捆得越緊。
制住旱魃后,靳紫衣心情一松,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方才他為了不引起火山爆發,便將旱魃火煞嫁接到自身,已經造成不輕的內傷。
“凶屍果然力大無窮,若她神智重啟……吾絕難取勝!” 靳紫衣抹去嘴邊鮮血,心有餘悸地自言自語。
四周地勢與他功體契合,靳紫衣吸納火氣療傷,很快便驅散七成淤血,他臨空踏步,行至被捆在熔岩半空上的旱魃,仔細端看其容貌。
旱魃作勢欲撲,但都被陣法拽住,難以得逞,氣得她不住咆哮。
靳紫衣望著這具宛若野獸般的邪物,感覺與將臣、后卿有些不同,那兩具凶屍渾身陰沉屍氣,給人一種莫名寒意,而這旱魃卻是反其道而行,所帶來的卻是焚金煮鐵的烈火炎氣,而且神情頗為豐富,頗為似人。
“不對!屍氣至陰,為何她體內卻有如此猛烈的火氣?真是叫人費解……” 靳紫衣眉頭緊蹙,陷入沉思,他通過陽罡鎮邪大法感應到旱魃體內也有股濃郁的屍氣,但卻是灼熱無比,呈火煞之勢,明明是相剋的兩種屬性卻同時出現在一起,叫他難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