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銘伸手一扯,將婦人羅裙掀起,露出兩條雪酥的渾圓美腿,還有兩瓣粉嫩飽滿的雪股,裙底下竟是一絲不掛。
她貴為太后,需著華貴宮裝,然而裙衫內外數重,還有錦帶玉佩的衣服裝飾,如此重衣繁裙裹體纏身,若再穿褲衩恐怕連解手方便都困難。
望著高貴端雅的太后裝束下那一襲艷媚的臀股,皇甫銘頓覺反差巨大,內心慾火蒸騰不已,也不顧三七二十一,翻身便壓了上去,堅挺的胯部壓著那綿軟肥股,隔著衣衫也感到那陣陣炙熱的溫度。
“別,不要……會被玉玲看見的……” 蕭太后不住的扭動著嬌軀,提及侯玉玲,皇甫銘不由體內邪火更勝,成婚這麼久自己任未碰過這千嬌百媚的娘子一根手指,當真窩囊之極,心想若當真被她瞧見,那就一不做二不休,借勢破了她身子,將這對婆媳一併吞了!“被她瞧見便瞧見吧,大不了也一併拉到床上!” 皇甫銘猴急地解開腰帶,將褲子掰下少許,放出胯間硬物,便往蕭太后股心刺去。
“嗚嗚……你這昏君……” 蕭太后本就是美人胚子,深宮之內養尊處優使得肌膚更加滑膩,那兩條大腿宛若凝脂一般,渾圓修長卻不失肉感,豐美的之處根本就並不起腿心來,令得皇甫銘的杵尖由股后壓入,全無阻礙地直抵玉門。
“大膽刁婦,欺君犯上,看朕賜你一頓廷杖!” 皇甫銘冷喝一聲,自將杵尖往蜜縫摁去,兩片黏潤酥脂被擠蹭得剝開,狠狠地擠了進去。
蕭太后脖頸一揚,尖叫起來,不住扭動著嫩肥的股胯,兩腮暈紅,眼眸迷離,與其說是在掙扎倒不如說是在享用,那份高高在上氣質淡然無存,恰似一隻發情的牝犬般扭著屁股。
皇甫銘插了幾棍,覺得婦人腟內蜜汁泛濫,不禁大喜,於是抱著她腰肢將其身子擺了個后入位的姿勢。
換了個姿勢后的婦人更是汁潤肉燙,刺激得男根竟又粗硬些個,皇甫銘把住肥臀又連揮幾槍,刺得蕭太后雪股大顫,埋首錦被細細地嗚咽。
“母后,皇兄不在了,他的那份孝心就讓孩兒一併侍奉吧!” 皇甫銘將探至蕭太後身下,隔著衣衫揉捏住兩團肥膩綿軟,狠狠挺動著。
蕭太后美得身顫搖頸,半晌才呻吟道:“好,好,你就替你皇兄,把他那一份也給母后……嗚嗚嗚……” 吻著秀榻的香氣,享用著婦人成熟多汁的花徑,皇甫銘興奮難遏,伸出兩根手指往婦人臀間那朵褐色菊蕊刺去。
婦人後庭也常被走動,肛肉變得十分柔膩糜軟,皇甫銘輕易刺了進去,兩根手指盡數沒入菊道,被暖融融的嫩肉裹住。
被這前後夾擊,蕭太后反應更大,炙熱腟腔倏然一索,縮得漿水泥濘,雪股顫搖。
婦人的臀股十分腴美,皇甫銘抽插時,腹底一撞入綿軟的臀肉便即彈開,撞得臀肉一片嫣紅,更添淫艷麗色。
蕭太后美得死去活來,翹臀趴卧,被插得垂頭亂搖,雙手掐緊綉枕,忘情呻吟起來。
婦人股間被插得發出一聲聲的唧唧膩響,皇甫銘低頭一看,只見那隻肥美肉蛤溢出股股愛液,汁液十分厚重,帶著腥麝的強烈氣味,被男根颳了幾下就變成大片乳白,塗滿整個陰阜,將恥毛弄得粘稠錯亂。
“太后……朕,朕要射了!” 皇甫銘身子一陣抽搐,奮力一頂,胯襠緊緊貼住婦人臀股,做那最後哦一擊。
蕭太后則忘情地拱起棉花似的雪臀往後迎送,將花芯往男根摩擦,磨得汁液飛濺,腿股酥軟,蜜縫間快美難言。
皇甫銘馬眼一熱,陽精泉涌而出,盡數打在婦人酥潤糜柔的花心上,那枚嫩肉被熱漿一注接一注地擊打,產生難以言喻的快感,蕭太后翻起白眼,嬌軀大顫,蛤唇蚌嘴緊緊咬住男根,玉蚌吐出小股清漿,宛若失禁,濃精兀自猛烈噴射,擊中深藏在蜜肉里的腫大陰核,接連將久曠的美婦人拋上尖峰。
激情過後,蕭太后紅著臉嗔道:“你這害人精,還不快些讓開,若讓玉玲瞧見,還不羞死哀家!” 散去情慾,皇甫銘這才清醒,對於這個武藝高強的妻子他還是頗為敬畏的,當下提起褲子,整理好龍袍,說了一聲兒臣告退,便匆匆離去。
蕭太后此刻是玉戶殘精,蚌中除了淫水花漿,還淌出乳狀小塊,忙掏出絹布手帕將股間擦拭乾凈;她低頭再看,發覺榻上墊子也染了一團粘稠的濕痕,不由一陣氣苦,暗罵道:“這逆子也真是不知好歹,把這裡弄得一片狼藉,他倒好拍拍屁股就走,倒是叫我如何跟玉玲交代!” 想著也是心煩,於是乾脆打翻茶壺,將茶水灑到上邊蓋住濕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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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好熱水后,蕭太后屏退左右,並嚴禁外人進入,然後再褪去衣衫,將白皙豐美的身子浸入熱水中,細細地洗去身上的淫跡。
忽然聞及一陣腳步聲走來,她蹙眉道:“哀家不是不準任何人進來嗎,究竟誰,還不快出去!” “太后,是我!” 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蕭太后抬眼一看正是侯玉玲,她此刻褪去了后袍華裙,穿著一襲緊身武士袍,勾勒出修長的身段和健美的曲線。
蕭太后微微一愣,道:“原來是玉玲,你有事嗎?” 侯玉玲冷聲道:“太後娘娘,你在我這宮裡顛鸞倒鳳,翻雲覆雨的,你覺得我有沒有事!” 蕭太后臉色倏然大變,原本被熱氣熏紅的桃腮此刻頓時沒了血色,豐美的身子躲在水底下不住顫抖。
侯玉玲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目光透著一絲炙熱,上上下下地打量這浸在水底的熟美婦人,道:“母后如此美艷動人,確實獨守空房可惜了些……” 蕭太后覺得這話極為尖銳刺耳,眉間露出一絲怒色,沉聲道:“你想怎麼樣,莫要挑戰哀家的底線!” 侯玉玲道:“那母後方才快活之時,底線又在哪裡呢?” 蕭太后氣結,臉色陣紅陣白,說道:“你想怎麼樣?” 侯玉玲緩緩走了過去,素手優雅地摘下頭簪,一頭如雲秀髮披肩抖落,好似一抹墨色瀑布傾斜而下,微笑道:“方才練功也出了不少汗,幸好母后已經替臣妾備好熱水了!” 不知何時已經將靴子踢下,兩隻嫩白如玉的蓮足踩著大理石地板往水池走來。
哪怕是浸著熱水,蕭太后仍是渾身發冷,微微顫抖起來,倏然一隻纖細白皙的小手撫在了她臉上,只聞耳邊響起一陣魔魅的笑聲:“母后都年近四旬,又不會氣功,想不到肌膚還是如此細滑,真是迷死人了!” 預告第二回箭在弦上 崔蝶誕下龍鳳胎,盤龍聖宮一片喜慶,龍輝安撫眾女后,領著月靈和水靈緹回返中原;侯玉玲脅迫蕭太后,再逼宮王太妃,成為三宮六院幕後主人,蕭王兩大外戚已落入其控制;鐵鷹檢閱三軍,頒布討賊檄文,白無常卻在此時到來,言明玉京之事與煞域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