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君臣大禮后,風望塵道:“江南王得知皇陵被毀,異常憤慨,上書請求皇上出兵伐煞。
” 風望塵早已得到龍輝授意,玉京一事引起全國震驚,伐煞已刻不容緩之事,於是便順應大勢主動提議出兵,免得後續被動。
皇甫銘點頭道:“江南王忠心可昭日月,朕欣慰也!” 風望塵道:“微臣此次入京帶來鎧甲軍械共五萬副,屬陽礦石一萬斤,金瘡葯等各類傷葯三十萬瓶,糧草二十萬石,以壯皇上威勢!” 風望塵報出這一連串的供奉之物后,群臣一陣驚嘆,這些東西雖不是什麼名貴,但卻是行軍打仗必備之物,足以支撐一支軍隊好長一段時間,尤其是屬陽礦石更是在煞域作戰的必備品,叫他們不禁納悶無比,心想這江南王究竟有多富裕。
看著群臣驚訝的目光,風望塵卻是暗自苦笑,江南再怎麼富庶要一下子拿出這麼多東西也是夠嗆,這批貢品恐怕也已經耗去龍麟軍一半的庫存,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朝廷同煞域提前開戰,無論是江南也好,遼東北疆也罷,都是措手不及,而且任誰都看得出這一仗不得不打,而且也不好打,朝廷一旦兵敗,煞域便會壯大,屆時兵鋒朝外一指,神州各地皆難抵擋,於是便盡最大努力支持朝廷。
風望塵道:“由於昊天之亂,龍麟軍元氣未復,無法派出大規模的兵力襄助王師,江南王深表遺憾,所以命微臣帶來一些薄物,替皇上助威!” 其實龍輝的意圖便是既然你們要打,就狠狠的打,上回我們跟滄釋天斗得死去活來,你卻在後邊出現撿了個現成,這次也該咱們躲到後面歇息歇息了,要東西可以給,但要人助你大規模的開戰——沒門!儒道兩教乃天下武林正道之表率,所以此次征煞不能馬虎,皆表示將派遣精銳隨軍出戰,遼東則表示將向朝廷軍提供糧草等方面的物資援助,而鐵壁關則表示會派出精兵協同作戰。
皇甫銘道:“承蒙諸君鼎力相助,朕又何愁陰煞不滅!” 這時侯翔宇開口道:“軍備、兵力都已經十分充足,相信以皇上之英明定可克敗煞域的陰軍屍兵,但厲帝卻有神鬼莫測之威能,並非兵力佔優就能取勝,還需有相當的高手壓陣才有勝算!此次征煞,老臣斗膽逾越,請各路頂尖高手出戰,務必一舉殲滅厲帝!” 皇甫銘點頭道:“國丈所言,正是朕之所想,還請諸位使者看在天下蒼生份上,請出眾高手圍剿厲帝!” 儒道使者則表示凈塵、宗逸逍、尹方犀等元老高手也會參戰。
侯翔宇道:“厲帝憑藉煞域地利,高深莫測,恐怕這陣容仍不足以將他擊斃,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還得清出楊督帥、江南王以及妖後娘娘、於谷主等一眾絕頂!” 這時群臣開始附和道:“是啊,江南王和楊督帥皆有驚天神通,而且妖後娘娘,於谷主,及其千金都是絕頂高手,若能聯手煞域必滅,厲帝必死!” 風望塵乾咳一聲道:“江南王爺可以參戰,可是妖後娘娘、於谷主她們恐怕無暇分身。
” 侯翔宇蹙眉問道:“這是何解?” 風望塵道:“這其實是王爺的私事……因為小妖后、魏夫人還有護國公主等諸位王妃都有了身孕,妖後娘娘和於谷主需留守照顧諸位王妃,所以無法參與此戰!” 朝事散去,皇甫銘回返後宮,往泉霞宮行去,此處乃特地為皇后建造的宮殿。
進入殿內,見蕭太后和侯玉玲正在坐在中央御榻上品茶交談,皇甫銘忙向太後行禮,侯玉玲也起身拜見皇帝。
一番禮數后,蕭太后便問道:“皇上,今日狀況可有改觀?” 皇甫銘道:“國師已經恢復了玉京地氣,不會再有鬼物屍怪出來為禍了!” 蕭太后對上次遇襲之事還心有餘悸,聽得此消息不禁撫胸長嘆。
侯玉玲問道:“皇上,臣妾聽宮裡宮外都在傳,說準備要對煞域用兵了?” 皇甫銘道:“煞鬼毀我大恆皇陵,此等深仇大恨豈能姑息!” 蕭太后咬牙點頭道:“皇上說得對,不除這些煞鬼,豈對得住列祖列宗!” 侯玉玲道:“厲帝武功深不可測,不知皇上可有應對之策?” 皇甫銘道:“朕以調集各路高手對付厲帝,可惜江南一脈的高手不能參戰。
” 蕭太后奇道:“據哀家所知,他的一眾妻妾都是神通廣大之輩,為何不能參戰,就算那小子不願儘力,但祖墳被毀,你那翎羽皇妹也應該會助戰才對!” 皇甫銘嘆道:“翎羽皇妹她們都有了身子,無從參戰!” 侯玉玲柳眉一蹙,臉色微黯,起身淡淡地道:“太后,皇上,時辰將至,妾身先行告退!”==========================================配角母子 皇甫銘著實不解,蕭太后笑道:“玉玲每天都會去練武的,起初她入宮時,哀家還十分不喜她這習慣,如今看來當初是哀家目光狹隘了,前幾日若非有她出手,恐怕哀家早已喪命!” 皇甫銘道:“母后,你又提那事了,都已經過去了,有驚無險的,就不要說出來擾了心情!” 蕭太后笑道:“好好,我兒說不講母后就不講,但人家一個藩王都有了子嗣,你堂堂九五之尊可不能落後哩!哀家瞧玉玲這孩子著實不錯,你們快些誕下孩子,只要是男孩,哀家就舉雙手贊同他做太子。
” 皇甫銘露出一絲苦澀微笑,無奈地搖了搖頭。
蕭太后蹙眉道:“你在想什麼,難不成不願意給玉玲的孩子做太子?” 皇甫銘擺了擺手,譴退宮娥太監,往蕭太后挨近了少許,凝視著蕭太后成熟圓潤的俏臉道:“兒臣更想同母後生!” 蕭太后臉頰一紅,嗔道:“這兒是玉玲的寢宮,你給哀家收斂一點!” 皇甫銘扳住蕭太后的肩膀,喘氣道:“大半個月沒有孝順母后,兒臣實在心中有愧,半刻都不能等!” 說罷低頭張唇,一口罩住蕭太后柔嫩的朱唇,盡情吮吸著滑潤的涎液。
蕭太后嚶嚀了幾聲,半闔的眼眸蒙著一層水霧,嬌軀扭捏著掙扎了幾下便饑渴地環出雪藕玉臂箍住男人脖頸。
一隻手已經攀上了蕭太后高聳的胸脯,隔著衣物捏住一團柔軟,用力地把玩著。
蕭太后玉靨生暈,揚起秀頸不住喘著氣,皇甫銘的唇已經滑至她胸口,臉頰埋入兩團柔軟香滑的膩肉處,隔著層層疊疊的宮裝貪婪地吮吸著她身上的氣味,成熟婦人那特有的馥郁體香撲面而來,如蘭似麝,又帶著幾分膻膩,熏得皇甫銘一陣神迷,褲襠的肉棒早已堅硬如鐵。
“母后……” 皇甫銘喘息低沉地去剝她衣裳,蕭太后一驚,此地畢竟不是她寢宮,諸多顧慮,連忙扭擺掙扎。
以往他們母子逆倫時,這美艷熟母多是饑渴難耐地將他拉到床榻,縱情歡愉,可曾如今日這般扭捏不已,看著懷中熟婦那嬌喘抗拒的表情,反倒是激起皇甫銘莫大獸性,粗暴一甩將婦人完全拋至坐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