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此等妙物,龍輝甚喜,胯間越發鼓脹堅挺,肉柱宛若銅澆鐵鑄,提槍再戰。
玉無痕只覺羞處倏地一熱,一個粗碩圓鈍之物便抵在稚嫩敏感的后菊,全身為之一綳,心跳不斷加速,腮邊十分烘熱,又怕又羞。
龍輝在玉無痕倒垂的巨乳上捏了一把,似在提醒,話音柔和:“無痕,放鬆點,為夫要進去了!” 玉無痕認命地點了點頭,輕哼一聲,放鬆臀股,只待男兒馭龍入洞。
龍輝揮槍挺進,龜菇率先擠入細小臀眼,被菊道的肉圈箍得十分舒服,內里烘熱緊湊,雖有前路流淌下來的淫液潤滑,但任是寸步難行。
玉無痕只覺肚子一陣火熱,臀股好似裂開般,痛得香汗淋漓,咬牙閉目,輕吟低喘。
同命的林碧柔也感到菊蕊一陣鼓脹,竟有種新夜初開的痛楚,頓感又羞又喜,只得暗中將自己經驗傳授給師妹:“無痕,你且吸一口氣,慢慢放鬆下腹……對了,不要緊張,過一陣子就不會痛了。
” 玉無痕含痛聚神,指甲在甲板上抓下道道痕迹,那憋著的模樣確實可人。
玉無痕可憐兮兮的又不能反抗,只能輕輕的搖晃著柔膩雪股,藉此減輕痛苦,龍輝心理上的滿足無以加覆,肉棒更是用力,一直把整根龍根都捅插了進去。
“嗚……嗚嗚……輕一點……啊……別這麼快……夫君……啊……我,我受不了了……啊……” 玉無痕哀喘香息,龍輝手握兩顆精緻乳球,倒是不亦樂乎,呵呵笑道:“好無痕,你後邊又緊又熱,當真妙不可言,當初為夫怎會沒有享用這處妙品呢!” 玉無痕耳邊傳來龍輝那調情的聲音,到了這個地步已經沒什麼面子可言了,唯有強帶著羞澀,忍住後庭那被撐開的脹痛感,剛高潮不久的玉戶又淫水汨汨而流,身子被快感衝擊得暈頭轉向。
龍輝感覺身下美人後庭開始適應,只覺得那無比緊窄的肛菊由原來的硬邦,變得灼熱膩軟,便開始加快速度,雙手捏著玉無痕的雪乳,藉此為支點,粗大的肉棒一下接一下猛衝,直把玉無痕的肛菊都要幹得翻出來。
被肉棒這樣直來直入,玉無痕翻起了白眼,後庭那怪異的感覺根本分不清是痛還是爽,只覺得火辣辣的難受,但又有一絲說不出的快意慢慢的彌散開來。
堪比初夜的脹痛讓玉無痕忍不住呻吟著求饒,只覺得自己的後庭就要被那根又愛又恨的鐵棒給捅壞了。
龍輝興奮得難以自制,狂龍馳騁在後庭內,足足數百下后,玉無痕早已氣弱無力,身軀在海風中簌簌發抖,花蕊一顫,又是一股花漿蜜液射出,龍輝低吼一聲,一股腦地將精液全部灌入肛菊最深處。
而玉無痕被熱精一輪澆灌,灼熱的感覺隔著一層薄膜熨燙著前路花蕊,美人兒被這快感前後夾擊,到達高潮,翹著屁股尖叫一聲,瞬間被送到了頂峰。
過了好一會,龍輝才結束射精,緩緩的把肉棒抽出來。
只見這昔日清聖出塵的盤龍祀嬛正無力趴在甲板上,白嫩的翹股被幹得分開兩瓣,白濁的精液之中混雜著血絲,由臀間圓圓的紅洞中流出,樣子又凄美又誘惑。
而林碧柔則靠了過來,雙手摟著師妹,把螓首湊到玉無痕的頸脖處,細細的舔著,檀口往妹子耳朵吹著香氣,似乎還在小聲地寬慰師妹。
而林碧柔的那肥白臀肉任有一片紅腫,而臀溝菊蕊里還帶著一些微乾的陽精,不時還流出一點,白濁之粘液順著她的大腿滑出一道白線滴下。
龍輝拾起地上散落的衣衫替姐妹兩披上,將二女摟在懷裡,細細道著情話,盡露柔情蜜意,端的是郎情妾意,羨煞旁人。
溫存了片刻,龍輝對玉無痕說道:“無痕,明日咱們就要進入荒海水域了,你可有法子馴服海中水族?” 玉無痕眨了眨明媚的水翦,道:“這蛟龍群便是海中霸主,有它們在那些魚蝦蟹鰲自然不敢忤逆。
只需讓蛟龍對其施壓,妾身便可對其施法,助其開啟靈智,然後便可馴服。
” 龍輝不禁拍手叫好。
林碧柔不解地道:“夫君,既然已經有了蛟龍群,為何還要這些蝦兵蟹將,不嫌累贅嗎?” 龍輝搖頭道:“魔界有一片黑水玄海,內里凶魚無數,而玄水魔兵又有馴魚之法,若來日對上,只怕這五百蛟龍略顯單薄。
所以想趁著這段時間,咱們先增強水軍實力,以備不測。
” 林碧柔點了點頭,覺得有理。
海上春風數度,然而神州卻是烽煙暗涌。
魔界併入煞域的消息已經傳遍江南,事態嚴重,風望塵待君頒令,調集龍麟軍所有高層齊聚玄天府。
自從龍輝成為一字並肩王后,便設定了一個高層構架,其模式效仿朝廷內閣,實施分權制,此舉在外人看來是江南王自律其身,不欲獨攬大權,讓軍政民生之事能更好地進行,實際上其真實想法只有熟悉龍輝的人才知曉——他是想早日將權力轉移,以便能逍遙自在。
玄天府內分為文臣、武將、元老三排座位,入座之人便相互討論,最終以少數服從多數的形式頒布決策,而在此之上還有一人負責統合各方意見,此人便稱為總府。
入列文臣者有薛樂、木天青、齊桓、章銘;武將座次則是凌霄、王棟、梁明、孫德;元老者乃燹禍、豸冠、百戰、明雪,至於總府便由風望塵擔任。
風望塵開門見山道:“魔界已經被厲帝吞併,如今的煞域實力已經難以估計,只怕就算是我軍聯合鐵壁關與之動手也未必有勝算。
” 凌霄道:“若是如此,何不先下手為強?” 風望塵搖頭否決道:“不,此刻動手更是不利,待我軍休養生息,實力恢復后再行打算。
再說煞域獨大,有人比咱們更緊張!” 眾人不禁會心一笑,這更緊張之人自然是帝都的那位九五之尊。
風望塵問道:“薛大人,那份摺子是否已經呈上玉京了?” 薛樂道:“應總府所託,吾已將西夷兄妹之遭遇寫成摺子,另外,還請陸飛將軍連夜護送二人,連同奏章一併送入玉京!” 風望塵點頭笑道:“妙哉,咱們可以過幾天逍遙日子了,讓該擔心的人去擔心吧!” 帝都玉京,皇城九重,早朝方退,皇甫銘本欲稍息片刻,誰料接到八百里加急,說江南王使者緊急求見。
皇甫銘聞言,連飯也來不及吃,立即在側宮偏殿接見使者。
“微臣陸飛參見萬歲!” 陸飛覲見皇帝,恭敬行禮。
皇甫銘道:“平身,且給朕道來,江南王有何緊急要事?” 陸飛將奏章奉上,道:“一切緣由皆在奏摺之內,還請陛下過目!” 皇甫銘展開摺子,細閱之下,臉色為之一寒,沉聲道:“此事當真,可有憑證?” 陸飛回稟道:“微臣已經帶來了那倖存的西夷兄妹,他們便在宮外等候。
” 皇甫銘朝身邊的太監使了眼色,太監立即下去宣召。
過了片刻,西夷兄妹被詔入殿內,皇甫銘又命精通西夷語的官員對其進行問話,結果依舊叫他心頭緊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