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無痕發出如泣嬌呼:“夫君,不要摸那裡……好生難受!” 龍輝手指沾了些許滑液,輕輕在那嫩蒂上打圈,時而捏,時而撥,嘴上還問道:“無痕,你說清楚些,怎麼個難受法?” 玉無痕自知這冤家再調戲自己,只得閉口不言,但身子卻是焦躁得緊,膩人的胯部不斷扭動搖晃,一對修長的玉腿時而夾緊,時而鬆開。
倏然,龍輝指腹壓著那蒂兒,微微震顫起來。
玉無痕只覺一股酸麻從那蒂兒直傳而來,流竄至腿心深處,電一般鑽了進去,小腹一緊,竟又滲出一注膩膩的花油,溫暖地濕了龍輝半個手掌。
癱坐在地上喘息的林碧柔亦受到師妹連累,剛剛緩過氣來她身子極為敏感,緊接著又是花腟一顫,尿出一股春水,在甲板上留下一小攤水跡,質黏如蜜,檀馥之中散著淡淡的酸騷。
“不中用的妮子!” 林碧柔暗罵一聲,心忖道本想和夫君恩愛纏綿多些時辰,但每次都拖我後腿!玉無痕感到師姐心中念想,又是一番的尷尬和羞臊。
龍輝見她嬌軟如春水,心知其態度也已默許,便開始放肆,手一下便滑進她衣襟下擺,掏到她光滑的小腹上。
玉無痕嚇了一跳,慌忙隔著衣衫捉住。
龍輝道:“怕甚麼?讓夫君好好摸摸無痕的美胸,看看有沒有變大。
” 玉無痕脖頸暈紅,喘了幾下,然而龍輝的手掌早已游進了她的褻衣,握住了她圓圓翹翹的一隻乳兒。
託了一托,頓覺手膩掌滑,膏腴若脂。
她乳廓雖不比碧柔那般豐滿,一掌便可盡覆,但卻勝在飽翹嬌挺,彈軟冰清。
玉無痕被他褻得衣衫不整,發亂簪橫,龍輝手掌又是朝下一挪,玉無痕頓覺腿間一涼,海風徑直吹在腿肌之上。
龍輝如見至寶,驚喜地道:“無痕,原來你下邊沒穿褲子啊!” 只看玉無痕兩條奶白色的長腿裸露出來,肌膚映照著驕陽,散發著膩雪般的晶瑩。
玉無痕羞不可耐,臉紅如血,支吾地道:“早上起床,我……我覺船艙了悶熱,便沒穿綢褲……” 龍輝嘿嘿反問道:“當真如此?” 林碧柔在一側煽風點火道:“師妹,你明明是憋不住,卻又不敢說,就穿成這樣,讓夫君好隨時寵幸你,不是嗎?” 玉無痕咬唇跺足,嗔道:“師姐,你不要胡說,我哪有這般想的!” 林碧柔繼續嘲笑道:“咱們姐妹共用一命,你如何能瞞我!” 玉無痕氣得眼淚直在眶中打轉,泫然欲泣,著實委屈。
龍輝不忍她這般模樣,便道:“無痕,別生氣了,為夫自然是信你的,快給我說說是怎麼回事?” 玉無痕紅著臉道:“是,是瀟瀟那妮子。
昨天她不知怎麼了,老說肚子痛,走起路來蹣跚不已,好似扭了腳般。
後來晚餐的時候她姐姐給她做了一碟碎肉紅燒茄子,她看了就把碟子打翻,然後便大吵大鬧,還差點放火燒了船,幸虧咱們制止得及時……但,我的衣櫃卻被燒毀了,只有一兩身衣裙剩下來……” 林碧柔哼道:“那丫頭根本不是什麼肚子痛,而是被某個心黑壞蛋騙了童貞,捅壞了身子。
” 說著朝龍輝投來一記嘲諷的目光,似乎在說都是你的錯!玉無痕也埋怨地刨了他一眼。
龍輝暗嘆無奈,唯有視而不見,以實際行動平息愛妻之幽怨,扯開玉無痕那貼身的黏濕汗巾,霎時一股如海風般的清香鑽入鼻孔,龍輝埋首嫩胯之下,鼻尖觸及一片柔軟粘滑,玉無痕周身一顫,腹股宛遭電擊,酥麻不已,兩條玉腿倏地一軟,身子不由自主地朝後仰倒,背靠著護欄,吁吁嬌喘。
龍輝再接再厲,雙手一托,將她雙臀抱起,指掌陷入彈滑的臀肉中,舌尖掃過那道緊湊的蜜裂,不消片刻玉胯處已是一片水汪濕潤,也不知是男兒口水,還是女郎陰蜜。
含蚌舔壺,龍輝惹來滿口香檀,汁液中猶帶幾分咸爽,就如同海水般。
玉無痕被龍輝吻得兩眼失神,仰著脖子大口喘氣,小腹一起一伏,好似瀕死的雪蛙。
龍輝抬起頭來,滿面汁液水跡,笑道:“無痕,你也流了好多水,別瞞為夫了,你其實也是想要了!” 玉無痕羞得險些一頭載入海里,然而龍輝腰腹一挺,強襲壓入玉無痕腿胯間,龍槍沾著蜜液,裹著一層肉膩刺入花戶內。
玉雖無痕,但腟腔卻是皺褶密布,比起林碧柔的豐腴水潤,玉無痕的蜜腔卻多了幾分嶙峋感,極為刮骨促精,若不是龍輝陽氣深厚,根粗棒長,恐怕早已一泄如注。
迎著海風,將這聖潔的祀嬛壓在甲板上肆意淫弄,龍輝越發興奮,一槍挺進到底,狠狠戳在花蕊,將嫩宮壓得凹陷。
玉無痕被這麼一槍刺得心跳停止了數息,隨後便是劇烈跳動,幾欲蹦出胸口。
玉無痕秉性恬雅,每次跟龍輝歡好只是慣以低喘發泄情慾愛火,然而此番戶外宣淫,竟叫她難以矜持,一個照面便開口嬌呼:“啊……啊……啊……” 連續三聲啊,如泣如訴,聲調由低轉高,隨即又回歸平靜,緊接著龍輝槍棒逞威,連扣陰關,撞得玉無痕花芯膩軟,內中花液被硬生生擠了出來,但由於被龍根堵住腟口,僅僅溢出少許,但也濡得兩人胯間一片濕潤,還有不少濺到臀間,林碧柔癱坐在地上,仰頭望去,看得真切,只見師妹的花唇被夫婿長槍抽殺得翻來覆去,蚌珠般的敏感嫩蒂承受了大部分快感,莫名情火燒得那嫩粉小蒂紅亮亮的鼓起,而股間臀溝處早已一片油亮,澆灌得菊蕊清雅,鮮艷欲滴。
“好,好麻人……好酸……” 玉無痕美得忘乎所以,雙臂好似抱住救命稻草般緊緊箍住龍輝脖頸,好似一隻雪白樹熊,纏住身前挺拔大樹,玉潤般的酥乳抵在龍輝胸口,壓出一團奶白,兩顆乳蔻堅硬勃起,好似兩顆小石子般,在男兒胸膛摩挲。
幾聲嬌呼后,玉無痕身子一僵,呼吸為之一窒,隨即龍輝感到龜首一麻,一股熱油粘液劈頭澆下,正是無痕的元陰精氣瀉出,龍輝急忙開放陽關,將滿腹陽精灌了進去,反哺女方,陰陽共修。
得龍輝陽精入體,玉無痕才緩過神來,連聲大口喘氣,渾身汗水淋漓,好似剛從水中撈出一般。
玉無痕芳魂迷離,膩在龍輝懷裡,連半根手指都不願動彈。
龍輝吻了玉無痕脖頸一下,笑道:“無痕,你覺得怎麼樣?” 玉無痕哼了幾聲,香喘吁吁道:“骨頭險些都被你給拆了……” 龍輝輕拍著她雪白粉背,以示安慰,笑道:“你是大開胃口了,可是為夫還是飢腸轆轆。
” 玉無痕白了他一眼,咬唇道:“人家都被你欺辱成這個模樣了,你還想怎麼樣?” 龍輝咬著她耳垂,吹氣道:“無痕,我記得你後邊菊花還是個雛吧?” 玉無痕汗毛頓時倒豎起來,連忙道:“不行,那不行……” 話音未落,龍輝卻是一把將她翻轉過來,壓在甲板上。
玉無痕四肢疲軟,哪能抗拒,含羞帶臊地被迫撅起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