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從懷裡掏出一瓶藥物,從中取出一粒送到慕容熙嘴邊。
慕容熙吞水送葯,只覺得小腹生出一股暖流,奇道:“這莫非是金華太玄丹?” 北城露道:“看來三少爺不單隻會畫畫,還會品葯呢。
” 慕容熙道:“這葯具有回元養氣的神效,甚至可以起死回生,珍貴無比,世上絕不超過三枚。
” 北城露道:“是娘親臨行前給我防身的。
” 慕容熙道:“既然如此,為何要還要浪費在我身上?” 北城露眼睛望著窗外,眼圈微紅說道:“昨天有個叫做羅忠的將軍,他帶著兩百士兵沖入敵陣,點燃身上的火藥炸毀敵人的攻城兵器。
” 慕容熙不由一愣,嘆道:“當真壯士也!” 忽聞警鐘敲響,正是備戰之兆,兩人頓時一驚,立即跑出屋子奔上城牆,只見月光之下,殺聲怒吼已沖九霄。
劉廣林再度命人點燃護城河火油,欲攔住敵軍。
異族大軍蟻聚而上,他們不再以火藥炸城,而是裹上一層放火濕布,踩著浮橋便衝過去,有的浮橋被燒毀,他們就游泳,而火勢燎原,濃煙滾滾,守城將士反倒難以看準目標,等看清楚時對方已經兵臨城下。
鐵烈士兵尖叫一聲,化作狼人之態,利爪扣入城牆,也不需雲梯,直接就爬了上去,其動作快捷無比,堪比健猿,幾個起落便登上牆頭。
慕容熙大怒隨手拿過一把鋼刀,朝首個登上牆頭的狼人劈去。
刀鋒利索,所向披靡,那頭狼人頓時身首異處,慕容熙暗吃一驚,想不到六妹的靈藥如此神效,剛剛服下去便恢復十成元氣。
他精神抖擻,大喝一聲,化作數十道虛影,飛速封鎖城頭缺口,出手乾脆利落,凡是爬上城頭的狼人全部做了他的刀下鬼,慕容熙長嘯一聲:“六妹,這邊交給我,你快去支援劉將軍!” 北城露嗯了一聲,抽出寶劍,朝著劉廣林之處奔去,眼見三頭狼人爬上城頭,她嬌叱一聲,劍化寒光,連環三劍刺出,狼妖頓時封喉墜落。
“多謝女俠相助!” 劉廣林回過神來,立即命人將弓弩對準牆下,也不管瞄不瞄準,弩箭密集伺候,管你狼人如何的矯健,全部射成篩子。
狼人前仆後繼地奔襲而來,劉廣林怒道:“給我射,全部把他們打死!” 箭矢如雨,密若飛蝗,很快便將第一波的狼人射殺,但第二波很快又撲來,這時守城將士正好打光了箭矢,於是便將滾油澆下,來個油炸狼肉,要麼就丟砸石塊,將這些狼人砸死在城下。
從子夜戰至破曉,朔風士兵一夜未曾合眼,端的是又累又乏,打退敵軍最後一波攻擊后,很多人都累趴下。
慕容熙跟北城露挨在一塊,兩人靠在掩體下歇息,忽聞一聲驚天嘯吼響起,天際頓時烏雲密布,悶雷轟鳴,朔風將士不明所以,個個露出驚愕神色,都以為敵軍又打來了。
慕容熙興奮地跳了起來,叫道:“劉將軍,是援軍,是江南的援軍!” 劉廣林微微一愣,奇道:“江南的援軍?” 慕容熙點頭道:“是蛟龍,是龍將軍麾下的蛟龍,他一定是料到滄釋天會對咱們發動狂攻,所以早早派了一支精兵支援咱們!” 劉廣林急忙派出斥候打探消息,斥候回報道:“將軍,清羽河上出現了一支船隊,掛著正是龍麟軍的旗號!” 劉廣林大喜,斥候繼續說道:“東面也來了一支軍馬,兵力約莫三萬,掛著崔字旗!” 援軍來了!朔風將士個個喜出望外,精神抖擻。
清羽河上,蛟龍拉船,飛掠而行,乘風破浪,數十艘戰船以此行駛,上邊轉載著龍麟軍的將士,為首一將面色黝黑,虎背熊腰,手持雙斧,熊王相護,正是岳彪,令狐達、馬義兩人的戰船緊隨其後,他們兩出身鐵壁關,與鐵烈更是仇深似海,如今得知這些蠻子又來犯邊,正是憋了一肚子火。
岳彪暗忖道:“將軍果然神機妙算,料到這些蠻子會狂攻朔風,派咱們提前出發,若不然還真趕不上這場大戰!” 他渾身戰血沸騰,雙拳緊緊握住板斧,只待船隊行至目的地,便衝到岸上廝殺一番。
忽然拉船蛟龍猛地抬起頭,叫了一聲,岳彪覺得有些奇怪,便朝四周望了一眼,只覺得河道漸漸變窄,岸邊泥土也有些缺損。
“全軍止步,原地待命!” 岳彪覺得有些不妥,便小心為上,命令船隊停止,他祭出盤龍令,此令正是駕馭蛟龍之寶,蛟龍感應到后全部停止遊走,原地待命。
岳彪派出十個斥候,讓他們乘坐小船快艇先到前面刺探,過了兩個時辰,斥候急匆匆回報道:“大人,前方河道已經幹了,一點水都沒有!” 岳彪一聽頓時明白過來,跺腳罵道:“我說怎麼岸邊的泥土缺損這麼多,一定是那些狗賊挖去截斷河道了!” 清羽河的河道有一段狹窄,只容一船通過,若、河道一斷,那麼船隊便很難掉頭,再加上河水乾枯,縱橫水上無敵的蛟龍不過是一些力氣龐大的異獸罷了,若是敵軍守住河道兩側,蛟龍也得變鹹魚。
也幸虧岳彪粗中有細,若是令狐達和馬義領軍,他們一心要斬殺鐵烈,挽救昔日同袍,這行軍心切難保不會誤中對方奸計。
當時龍輝以岳彪為主將就是出於這層關係考慮,若是以往鐵壁關舊部得知自己老巢被圍攻,難免不會被感情影響,這頭腦一發熱便可能大敗而虧。
岳彪里命人棄船上岸,沿著清羽河行軍,得知河道被截,岳彪留了個心眼,穩步行軍,更不斷派出斥候打探,免遭敵人設伏。
“岳將軍,前方三里處有敵軍蹤跡,還有不少土牆碉堡!” 岳彪臉色一沉,暗叫不妙,這些蠻子這手段分明是要對朔風進行戰略包圍,截斷一切援軍和物資,這種做法跟當初金陵困戰幾乎同出一轍。
令狐達罵道:“操,這幫狗蠻夷什麼時候也學會了堆土築牆了!” 馬義跟鐵烈交手不少,對其風格也是十分了解,可從未見過他們這種打法。
岳彪蹙眉道:“這次是西域跟鐵烈聯合,西域沙土眾多,建房也是沙土為材,能造出這些土牆並不奇怪。
但他們這種圍城手段倒是跟金陵大戰時有些相似,咱們不可掉以輕心。
” 岳彪刻意減慢行軍速度,盡量保持隊形,當遇上緊急狀況也能第一時間反應,果然行至半里,兩側猛地衝出兩支伏兵。
“等的就是你們!” 岳彪大喝一聲,命令步兵結陣,擺出架勢,令狐達和馬義也率領各自的五千兵馬掩護岳彪后尾,三軍協同作戰。
第二回、以毒拔蠱 床榻之上,魏雪芯卷著錦被而眠,雪白細肉泛著點點嬌紅,四肢張開著趴在床上,粉臀玉股上仍留著清晰的巴掌印兒,茂密的芳草之下花唇紅腫,臀縫微微分開,隱約可見菊門開闔,撐開一個手指粗細的小洞。
只能怪她的愛郎肉棍太過粗壯,又是持久耐戰,從而使花徑菊門一陣麻木,沒半天多的時間休想復原。
龍輝回到屋后,輕輕坐在床沿,望著小雪芯嬌膩雪白的肌膚,不由暗生憐惜,伸手將赤裸裸的美人兒橫抱在懷裡,目中柔光如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