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兩個字,於秀婷不由一陣心虛,劍心也出現裂痕,劍勢頓現遲疑,龍輝趁機使出萬兵中的“纏鏈”,只見他手印好似化出無數鐵鏈,四面纏繞,將這口奪命而來的艷美天劍給纏了個結實。
於秀婷只覺中丹一滯,氣脈瞬間受鎖,隨之而來便是那股濃烈的烘熱男子氣息,撲面而來,熏烤之下令其花容失色,豐腴飽滿的嬌軀頓時失陷,竟被龍輝緊緊箍住,就像被鐵鏈給捆住一般,動彈不得。
“婷兒,莫怕,大哥跟你開玩笑的。
” 龍輝往她耳朵里吹了口氣,柔聲笑道,“雪芯還在屋子睡覺,我出來前點了她昏睡穴,一時半會醒不過來。
” 於秀婷氣苦連天,這混蛋居然還封住雪芯的睡穴,為的就是不讓雪芯來壞死……豈有此理,分明就是計劃好的!我當初怎麼就瞎了眼,把雪芯嫁給這麼一個禽獸!於秀婷既羞且怒,曲線曼妙的身子陡地繃緊起來,彷佛綿柔的雪粉忽然凝結成堅冰。
她嬌叱道:“禽獸,還不快放手!” 身子不住扭動掙扎,然而兩人胸膛相疊,扭動之餘卻使得乳珠摩擦,磨得血氣翻湧,梅嶺綻放,肉蔻暗起。
兩人臉頰只有半寸,呼吸可聞,但於秀婷的挺拔飽滿雙峰高高推起,一時間龍輝也未貼面碰鼻。
然而男兒下身緩緩抬起,剛剛在她女兒體內馳騁的巨物再度堅挺,直勾勾地貼在美婦彈腴的小腹上,灼得她好不難受。
“婷兒,你真香……” 龍輝呢喃地道。
於秀婷紅著臉,哼道:“閉嘴,別拿哄雪芯的話來羞辱我!” 這話一出,連她也覺得不雅,這樣豈不是變相地承認自己剛才在偷偷聽房。
於秀婷芳心忐忑,生怕龍輝捉住她的語病,但龍輝似乎已經沉醉在香海之中,根本沒有細想。
“好險……” 於秀婷暗暗鬆了口氣,心裡盤算該如何掙開這混小子的懷抱。
於秀婷體香清爽幽雅,但隨著逐漸成熟,豐腴的胴體蘊生出一些濃郁的氣息,若是庸脂俗粉,這些氣息便成為不雅的體味,甚至是狐臭,而於秀婷仙骨雪肌,自然不同,這些成熟的氣味反倒成為濃郁的肉香,混雜在幽香之中,給原本冰雪般的氣息增添了幾分暖甜,就像是加入蜜糖的熱茶,既有清幽茶香,又有蜜甜甘暖。
被這股獨特的清雅甜香一熏,龍輝心神恍惚,不禁俯身向下,不由分說地在她臉頰親了一口。
於秀婷氣得玉靨酡紅,檀口一張,便要破口大罵,然而她卻不知道自己嘴中的氣息是何等香甜麋馥,一張口便噴出那火熱的溫潤蘭息,好似春風拂面,溫軟地吹在男兒臉上。
龍輝不由分說,便叼住她玉唇,於秀婷瞬間便傻了,就連男兒的舌頭侵入口腔也不知道。
龍輝的舌頭在她檀口中颳了一圈,她只覺得又酥又癢,頭皮都快豎了起來,她一怒之下便猛地合住上下頜,欲咬斷這根臭舌頭,龍輝卻早她一步將舌頭抽回。
羞愧,無助,怨恨、不甘……種種情緒湧上心頭,於秀婷眼淚不爭氣地涌了出來,一雙妙目死死地盯住龍輝,恨不得將他煎皮拆骨。
龍輝嘆了一口氣,鬆開雙臂,伸手替她抹去淚痕,柔聲道:“婷兒,別哭了,我不是有意的!” 於秀婷彷彿發瘋似的尖叫一聲:“住口,不許你叫這兩個字!” 話音未落,對準龍輝的脖子張口便咬,嘩啦一下扯下大塊皮肉,龍輝頸脖鮮血直流,於秀婷口唇染血,一腔朱紅順著秀氣的下巴流到脖子上,幾滴鮮血匯聚在鎖骨上窩……龍輝皺了皺眉頭,暗自叫苦:“怎麼這一仙一妖都是這般做派,發起火來就咬人脖子!” 他運功閉住血脈,止血鎮痛。
於秀婷柳眉倒豎,星眸怒視,俏臉氣得一片煞白,龍輝道:“咳咳,我前些日子問過凈塵道長了,劍鳴並不一定要昏迷二十年!” 聽到這話,於秀婷收斂了幾分怒火,追問道:“說下去!” 龍輝道:“凈塵道長說了,若有至陽至剛之精元血魄注入,給劍鳴通經活絡,只需三一年多便可恢復,而且還可在這段時間吸納精元血魄,強化自身。
” 於秀婷冷笑道:“至陽精元,至剛血魄……你以為是路邊饅頭嗎,說有就有!” 龍輝道:“修鍊至剛至陽功法之人,只要貫通任督,凝練真元,其精血元氣便是至剛至陽!” 於秀婷冷哼道:“先天極陽功體,你以為這麼好找嗎?” 龍輝展眉笑道:“滄釋天不就是個最好的選擇嗎?” 於秀婷玉容一沉,已經明白他要說什麼,淡淡地道:“就算你能打敗滄釋天,又如何抽取他的精血元氣?難道直接殺了他,然後將屍體運過來?” 龍輝搖頭道:“人一死,精血便會消失,元氣更是不存。
” 於秀婷不屑地道:“想活捉一個先天高手?就算出動百萬大軍,再加上十個先天也不可能!” 確實若無天時地利人和輔助,根本就不可能殺掉一個先天高手更別說要活捉了。
龍輝笑道:“我說得出做得到!” 於秀婷轉身拂袖,扭頭便走。
龍輝叫道:“怎麼,你若不信,咱們就打個賭,若我能在三個月內取得滄釋天的精血元氣,就算我贏!” 雪白的赤足倏然一停,於秀婷緩緩轉過身來,冷冷地道:“好,你若是輸了,以後便不許再來糾纏我!” 龍輝嘿嘿道:“若我贏了呢?” 於秀婷粉面微紅,問道:“那你想怎麼樣?” 龍輝故意拉長聲音道:“我要是贏了……就請於谷主恩准我——” 於秀婷芳心一陣亂顫,手心蓄滿汗水,生怕他提出什麼過分要求,一雙妙目已經瞪得渾圓。
“恩准我以後叫你婷兒!” 龍輝忽然冒出一句,於秀婷心懸的大石忽然落下,鬆了口氣,橫了他一眼,咬牙補了一句道:“有人的時候不許叫!” 龍輝棒打隨蛇上:“那是不是沒外人的時候可以叫?” 他加重外人二字,於秀婷立即知道中了他陷阱,氣惱難擋,猛一跺腳,頭也不回地跑回閨房,緊閉房門,捂住心口不住喘氣。
一場糾纏不休的情緣隨著一個賭約緩緩展開,既是忤逆倫常,已是宣洩心頭壓抑……時間飛逝,轉眼便過了半個月。
雀影搜集情報的能力極為強悍,比朔風戰事還早半個月,龍輝已有先見之明,早早派出軍馬去增援鐵壁關,岳彪眾人回合崔家軍后,便馬不停蹄趕往朔風,然而此地已是戰火燎原,悲壯慘烈的硝煙籠罩方圓百里。
“風起雲湧,大漠蒼茫;手持戰刀,守吾家國;殺盡賊奴,衛我妻兒;壯士去也,終為鬼雄;烽火漫漫,裹屍而還;持戈躍馬,雪我宿恥;誠既勇武,不可凌辱;毅魂魄兮,激揚萬世!拋頭顱兮,該當萬夫;當萬夫兮,九死何難!” 蒼茫悲壯的曲調,譜唱著鏗鏘傲骨,壯士英魂久聚不散環繞在朔風上空。
慕容熙被屋外的歌聲吵醒,睜開眼睛便看見北城露正坐在床沿照看著他,於是便問道:“六妹,我昏迷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