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外掩護設防的后軍人數雖多,但徐虎麾下那些將士早已憋了一口火,個個彪悍異常,根本無視敵方數量優勢,撒蹄便沖。
敵軍雖然人多,但畢竟分散,兩千騎兵以點破面,嗖的一下子便撕開了對手防線。
設防的后軍雖然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但畢竟保持著作戰陣容,很快便可緩過勁來,徐虎心知時間緊迫,立即拋開后軍,命令騎兵長驅直入,將矛頭對準入城的前軍。
前軍後路空虛,頓時被龍麟軍沖亂陣腳,兩千把精鋼馬刀划落,破甲奪命。
在城門外的士兵被殺寒了膽,幾欲入城避難,但前面的士兵實在太多,早已將城門堵住,後面的為了保命就不斷朝前擁擠,造成前後踩踏,死傷無數。
前軍傷亡慘重,后軍立即回兵來救,徐虎那容對方前後包抄,立即調轉槍頭,朝著左翼掩殺突圍,口中大喝道:“立軍功,納美人!” 這句話一出,龍麟軍鬥志更勝,殺敵如站瓜切菜,將四周的西域軍打得難以近身。
拼出血路后,徐虎也不戀戰,立即掉頭退走,兩千騎軍來去如風,城外敵軍又多以步兵為主,再加上方才造成的混亂,騎兵根本無從追趕,只能眼睜睜地龍麟軍揚長而去。
跑出兩裡外,忽見天際金華璀璨,一隻龐然巨鳥展翅飛來,隨即雲層中飛出千百飛禽,正是大鵬金雕和傲鳥族。
眼見妖族空襲,城內的守將立即採取應對措施,命令儒門射壇弟子馭蒼鷹登空迎擊,徐虎抬頭望去,空中已是一片戰火,儒生斗妖者,火箭迎銳羽,交織出一片九霄鏖戰。
忽聞金鵬啼鳴,扶搖一抖,激出龐大氣流,一眾蒼鷹被掀得身形頓失,儒門弓者亦無法搭箭。
蒼鷹箭陣失守,傲鳥族長驅直入,轉眼已到蒼孁上空,驚慌之下,守將立即開啟城頭的鐵甲神來,炮口一致對空,群炮齊發,火舌吞吐,交織出一片璀璨火網,將傲鳥族逼出半里開外。
就在此時,天際乍現七彩神光,光華普照,鐵甲神雷交錯出的火網立即崩開一道口子。
定神一看,缺口處唯見一名身著青衫翠裙麗人嫣然而笑,其玉足懸空,衣帶飄飄,恰似神女降塵,不是鷺眀鸞還有何人。
鷺眀鸞倩影一晃,眨眼間便登上蒼孁南牆,玉手一拂,一架鐵甲神雷立即崩碎。
守城士兵見狀,迅速圍殺而來,只見鷺眀鸞掏出一塊香帕,輕輕擦拭手指,在夜色中那對柔荑似乎泛著淡淡白光,就像是玉雕一般,圍殺的士兵霎時呆住了,雙眼定定地望著她一雙玉手,連眼皮也不眨。
鷺眀鸞嬌笑一聲,微微嗔道:“這些鐵疙瘩著實惱人,弄得奴家的手指又痛又臟,真是討厭!” 酥媚入骨的聲音,妖嬈似幻的神態,令得眾兵心魂蕩漾,不知人間幾何。
鷺眀鸞媚眼一橫,說道:“諸位軍爺,可願助奴家一把,將這些鐵疙瘩砸爛?” 那些士兵好似小雞啄米般連連點頭,操起傢伙便去砸身邊的鐵甲神雷。
他們不但被玄媚奪神術迷了心智,更被激發體內潛能,每個人的眼睛赤紅如血,好似野獸一般,掄起長槍短刀便去擊打,啪啪脆響,十多口鐵甲神雷便遭到重創,無法再迎擊。
鷺眀鸞還嫌不足,繼續下令道:“把炮彈給我點燃,直接炸掉這些鐵疙瘩!” 眾兵將聞言照做,將堆積在炮台四周的炮彈點燃,只聞轟隆隆的數聲巨響,整個南牆的鐵甲神雷炸成了稀巴爛,而那些點火的西域士兵也葬身火海,而且爆炸一發不可收拾,整個南牆已成火海。
鷺眀鸞周身妖光護體,炮火碎石難近她分毫,仍舊不失儀容,端的是美艷不可方物。
南牆失守,傲鳥眾長驅直入,投下裂空子,將南面的敵軍炸得哭爹喊娘,一輪轟炸后,裂空子也用盡,傲鳥族不坐糾纏,展翅飛離戰場,而成內外的敵軍傷亡慘重,城牆外入儘是殘肢斷骸,而城牆內則是火海一片。
傲鳥空襲,打亂敵陣,隨之而來便是主戰的兩大妖族,獅族和蒼狼族,這兩族妖類最為悍勇,太荒時期妖族跟三教激戰時,正面戰場往往是這兩族為主力。
獅族妖者具備雄獅精元,天生勇猛,以一敵百不在話下,而蒼狼妖者具備狼群的協助特性,雖不如獅族兇猛,但卻是是進退有序,靈活多變,這兩大妖類一者剛勇,一者迅猛,協助更為默契,互補不足,南城之下的殘兵敗將豈是對手。
赤獅、狼嚎天兩大妖將越戰越勇,率軍奔襲,把南城附近變成一片修羅屠場,妖族精銳之實力正在眼下展露。
洛清妍出事謹慎,但她要麼不出手,一出手便全力施為,最大程度地殺傷敵人,既然對方兵力遠在自己之上,一味的藏掖不過縱容敵軍坐大,與其讓對手取得先機,倒不如施加雷霆一擊,趁敵軍未站穩陣腳時將其重創。
赤獅舞著一口大環刀,連斬數十名敵兵,見對手早已失去戰意,便覺無趣,招呼道:“狼嚎天,咱們加把勁,殺入城去!” 狼嚎天點頭道:“好,我也覺得這捏軟柿子沒意思,不過……這兒堵成一團,咱們也進不去啊!” 赤獅抬眼望去,只見敵軍呼天喊地,不斷朝城內涌去,而城內的士兵為了辟火而朝外逃,一時間你擠我,我推你,整個南門堪比趕集鬧市。
赤獅嘆道:“要不讓荒奎那大個子上來,叫他帶獨角巨人推幾輛攻城車助戰,一個輪子碾過去,立即清開一條道來!” 狼嚎天嘆道:“荒奎仍在後方待命,沒有命令他是不會動手的。
” 就在兩人談話時,忽然一股酒香飄來,只見袁齊天拎著酒葫蘆邊喝邊走,簡直不像是來打仗,而是來散步,其實洛清妍讓他出馬不過是起壓陣而已,也沒想過他會動手,除非遇上生死危機,否則這死猴子連拳頭都懶得握。
兩妖對望了一眼,腦海里泛出一個念頭——要是大長老出手,只要幾棍下去,絕對可以盪開這些擋道的雜兵。
但他們也是在心裡想想,借給天做膽他們也不敢朝袁齊天提要求,這隻猴子可是連妖後娘娘也使喚不動。
袁齊天散了一會步,不耐煩地道:“你們兩個,打完了趕快收兵,老子的酒都喝光了,要回去添酒。
” 赤獅狀起膽子,兢兢戰戰地道:“回稟大長老,此刻我軍佔據優勢,可是敵人潰散的亂軍堵在城門,難以進一步擴大戰果,還請大長老施展神通,助吾等劈開一條大路。
” 狼嚎天也應和道:“是啊,蒼孁城內酒家無數,絕對可讓大長老一醉方休!” 袁齊天抬起手來賞了他們一人一個爆嗮,罵道:“他奶奶的,你兩個兔崽子活膩了,敢讓老子給你們開路!” 赤獅吞了吞口水道:“大長老,請恕小人無禮,但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勝機,所以……” 袁齊天眼珠一翻,打斷他說話:“千載難逢個屁,你要是想死快點就打開城門通道!” 兩妖聽得雲里霧裡,袁齊天也懶得跟他們解釋,擺擺手道:“鷺丫頭根本就不想打進去,你們要是敢亂來,小心她斬了你們兩隻小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