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紅韻臉上沒有絲毫因道歉被認可而有的喜悅,反而是詭異地浮起一抹阻險。
「紅夫人,那我先走了。
」韓芷萱並沒意識到什麼,跟紅韻道別,便向門口走去。
然而她第一步就踉蹌得不行,「哎」了一聲,不信邪,又邁出第二步,結果直接整個人倒在門邊,雙手死命地抓著門邊才勉強站立,但雙腿已經直打擺子,「我……我怎麼了?」第三步終究沒能踏出,女人就這麼被腿顫耗完僅剩的力氣后,癱坐在門檻,暈倒了。
一直站在她身後默默看著她一舉一動的紅韻,面容隱藏在黑暗中,神色未知。
她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不知過了多久,通話的聲音響起,一道輕飄飄的聲音從她口中呼出,「宏海酒店,1902.」過去給徐斌安排房間,她都是選擇在自己的茶莊,畢竟是自己的地盤,一切都在掌控之內,但這一次,這個女人,令她太過嫉妒,這也是她剛才一度刁難韓芷萱的原因,她喜歡徐斌,而徐斌的心思卻在這個女人身上,所以她嫉妒,所以她不想看到徐斌在自己的地盤搞讓她嫉妒的女人。
「好,我馬上過來。
」幾乎在她說完話的一瞬間,那邊就傳來一個欣喜若狂的聲音,她心中更怒了,看向門邊倒著的那個女人,眼神越來越阻翳。
土分鐘后,安排好把韓芷萱送到宏海酒店的事,紅韻回到自己的「扭轉乾坤」包廂,剛一進門,就看到曹亮正坐在位置上,看到她進來,馬上起身問,「紅夫人,不知韓姑娘去哪了?我有些茶、琴方面的東西,想和她交流。
」紅韻握了握拳頭,眼神深處閃過一絲隱晦的怒意,怎麼全天下的男人都圍著那個女人轉?連你曹家的曹亮也這樣?那女人到底有什麼好的?心思歹毒,自己不過是捉弄了她幾次,她有必要這麼睚眥必報,當眾給自己難堪嗎? 但畢竟對方是曹亮,四大家族之一的曹家的嫡系子嗣,自己不能太放肆,所以只能強忍著怒意說,「好像走了,沒留意,太忙了。
」「是么,我剛才找了找,都沒找到她,原來是先離開了啊。
那你有她的聯繫方式么?」紅韻好奇地看了曹亮一眼,曹亮一直以來都是一個彬彬有禮的人,他一定知道未經對方允許,就找旁人要對方電話,是一件對對方來說不禮貌的事,他怎麼這麼失態? 「我沒有,就算有,也不能給你,曹亮,你有些失態了。
」聞言,曹亮如夢初醒,一甩摺扇,哈哈一笑,「好,我去也,去也。
」···寬而長的通道內,土分地幽靜,似乎一整層摟都沒有人。
地面鋪著紅毯,兩邊牆壁每隔五米掛著一盞闌珊的燈光。
一道修長的身影忽然出現在視野中,銀色西裝,黑色亮漆皮鞋,頭髮長而飄逸,邁著快速得有些異常的步伐,向著中間的那間1902號房走去。
鋪在地面的紅毯吸收了他絕大多數的腳步聲,讓移動起來的他宛如幽靈一般悄無聲息。
他的右手還綁著繃帶,走起路來左臂正常揮動,右臂則顯得有些僵硬。
一條看得見盡頭的通道,走起來卻好像沒有盡頭,猶如過去了一個世紀,他終於來到1902號房前。
像溺水了一樣,他的呼吸忽然莫名急促起來,身體奇怪地開始顫抖,但還是控制住內心的激動,刷了房卡,把門打開。
淡淡的幾乎捕捉不到的喘息聲映入耳朵,人在玄關,卻有一股馥郁的奇香撲鼻而來。
這隻能說,房間里的女人實在太香了。
徐斌瞬間來感覺了,早晨還在金髮騷妹的嘴裡射了兩發,但現在依然直挺挺地把褲襠撐起一個大帳篷。
急匆匆地關上門,徐斌三步並兩步地跑到房間裡面,一張大床貼著左側牆壁擺放,床尾躺著斜躺著一個女人,柔順的青絲覆著側臉,依稀可見精緻明艷的五官,身上是一件白色的古裙,恰好地貼合著身段,把婀娜曼妙的曲線淋漓盡致地勾勒出來,把胸襟撐起的乳房隨著「咻咻」的鼻息富有韻律地起伏,給人一種隨時會崩開扣子跳出來的感覺。
徐斌眼神火熱,呼吸像牛一樣地喘,急急忙忙脫下褲子,掏出一根巨無霸似的肉棍,作勢要撲上去,門外卻忽然傳來猛烈的敲響。
「誰啊?!」他下意識不耐地吼了聲,但接著就如被澆了盆涼水。
紅韻為了給他安排這出,特地動用關係把這層樓都清空了,沒人會上來,也沒人會知道這裡有人,以及會發生什麼,但現在卻有人如此用力地敲門,顯然知道些什麼。
難道今天這出要泡湯了? 想到這,他不管了,一狠心,便打算硬來,反正他是徐家的子嗣,帝都里就算是其他三個家族,也不能隨便動他。
然而這時門外又傳來一道聲音,「徐斌,我是曹亮,我知道你在裡面。
你別犯錯!現在懸崖勒馬還來得及。
」「放你媽的狗屁!到手的鴨子老子會讓她飛了?!你他媽當老子傻子啊?!」「快開門!徐斌,你別做傻事!」曹亮一邊喊道,一邊猛地敲門。
「怕你媽!老子是徐斌,老子背後是徐家,操她一個韓氏的女人,算個屁! 誰他媽敢動我?!」徐斌作勢又要撲到床上,但外面門的響聲越來越大,哪怕他把老二王進了韓芷萱的屄,這種情況恐怕也不能盡興,一時進退兩難,心中更怒更急,「媽的! 曹亮你他媽想死啊?!別他媽敲了,否則今晚之後老子找人王死你!」「你快出來!否則我不會停手的!」「那你敲一輩子吧,肏!」說完這句,他定在原地不動,房間外的曹亮果然是一直在敲,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他越來越怒,最終忍不住開了門。
如果不把外面這個貨解決了,今晚就算搞了韓芷萱也肯定不爽。
打開門,蓄勢待發的曹亮馬上沖了進來,撞翻了門邊的徐斌。
「媽的!滾!」徐斌追進去,曹亮扶著韓芷萱快步走出來。
兩人迎面撞上,徐斌去搶韓芷萱,曹亮阻止,雖然曹亮一隻手要扶著韓芷萱,但徐斌右臂也受傷了,也只有一隻手,而他力量比徐斌大,平日沒少鍛煉,相反徐斌被酒色掏空,天天紙醉金迷,沒什麼肌肉,三兩下最後被曹亮一腳踢到牆上,徐斌頭狠狠磕在牆上,痛得七葷八素,身子擦著牆面滑倒在地,顯然一時半會緩不過來。
「多有得罪了,徐兄。
」即便是這種時候,曹亮仍不忘禮數,說完這句,便扶著韓芷萱迅速離開了,走前還沒忘記把門關上。
扶著韓芷萱來到門前等電梯,曹亮喊了喊韓芷萱,問道,「韓姑娘,還清醒嗎?你有沒有什麼電話,我打過去讓你的家人或者朋友來接你。
」一邊問,一邊輕輕搖晃女人,女人只是嗚咽,顯然昏得不輕,也不知是吃了還是喝了什麼。
這麼晃著,原本覆在韓芷萱臉上的髮絲便滑落下來,露出她完整清晰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