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器 - 第400節

“四郎,快……快用力,啊!哦……”靈夢的身軀緊緊貼著張陽,那對美乳更是扁圓到極限,彷彿要擠入張陽的胸膛一般,而且雙腿更是好似兩條樹藤般,緊緊纏住張陽腰肢的同時,處子桃源更是對著張陽那高聳的“帳篷”猛然一撞。
“啊……”即使隔著好幾層衣物,但張陽依然能感受到一團柔膩緊緊地抵在陽根圓頭之上。
一縷呻吟衝出張陽的喉嚨,那震顫的頻率已經超出人類的極限,那無邊無際的慾火終於把他的理智化為灰燼,讓他再也壓制不住慾望,也不想繼續壓制,隨即大手一伸,蠻橫地抓住靈夢下裙的裂縫。
就在張陽體內的慾火即將爆炸的剎那,一團淡藍色光華從靈夢的體內迸射而出。
只見一元玉女仰天一聲尖叫,其叫聲驚天動地、久久不休,而那淡藍色光華則瞬間包裹著張陽兩人,緊接著就好似一股原地打轉的颶風,颳起漫天飛沙走石,弄得天昏地暗。
在光團之中,一男一女維持著令人面紅耳赤的姿勢,不過他們已經沒有知覺,他們竟然在這種情形下、這種姿勢下,進入深層的調息境界……當黎明的曙光劃破天際的剎那,張陽的元神終於從另一個空間回歸軀殼。
而光團不知何時已經消失無蹤,只有地面上留下昨夜遭受狂風肆虐的痕迹,而張陽與靈夢的姿勢則絲毫沒有發生變化。
張陽剛剛張開眼睛,龜冠上就傳來柔膩的觸感,銷魂無比,而昨夜的記憶緊接著在他的腦海中如閃電般回放。
雖然清晨的風兒迎面吹來,但張陽的臉頰卻急速發熱,他甚至能感覺到靈夢的蜜汁已經浸透衣裙,那濕潤的氣息包裹著他的陽根。
“呃……”此情此景、此時此刻,張陽只要一動,絕對能輕易奪去靈夢的處子之身,這巨大的誘惑讓張陽呼吸變得紊亂。
在兩秒之後,張陽卻一咬牙,身子魚躍而起,隨即大手一揚,青銅古劍憑空突現,托著他的身軀飛向遠處。
邪器竟然能放過如此絕色美人?一夜之間,他竟然已經回復靈力?他又為什麼要急著離去,而且還是逃命的架勢?太多的迷惑攪亂風兒,風兒本想追上去看個究竟,不料張陽卻凌空一個加速,轉眼就飛得無影無蹤。
得不到答案的風兒急得團團亂轉,在幾番辛苦之下,終於把另一尊泥塑木雕“變”成大活人。
靈夢眼帘一開,兩道精光瞬間激射而出,她略一凝神,冷聲斥道:“混賬東西,竟敢盜我功力、毀我修行,張陽,我一定要——殺了你!”靈夢衣袖一抖,昔日的飄逸煙波化成朦朧的寒霧,接著腳底一動,寒霧瞬間遮掩住昨夜殘留的春色。
“砰”的一聲,在靈夢腳下的地面頓時布滿裂痕,而她則衝天而起,彷彿一團被冰火包裹的幻影般,順著張陽逃跑的方向,如閃電般追殺而去。
幾乎是在靈夢御劍破空的同一時刻,身在幾十裡外的張陽猛然打了一個寒顫,來自心靈的感應令他面色大變,一邊急忙地降落至地面,一邊不滿地咕噥道:“不是說要卯時三刻才會醒過來嗎?怎麼這麼快?唉,難道夢美人兒故意整我?”張陽下意識為夜間的靈夢取了一個新名字,然後他一邊埋怨,一邊再次加速下墜,撲通一聲,他落入一條小河中。
隨後,水花飛濺,魚兒驚逃,張陽在水中打了一個滾,然後挾帶著一身水霧躍上岸,就毫不停留地向小河下游狂奔而去。
一刻鐘之後,虛空幻影一閃,靈夢在小河邊憑空突現,她鼻尖微微一聳,突然勃然大怒,咒罵道:“賤人,竟然連本門功法的破綻也告訴外人,真該死!”奇怪的咒罵聲還未散盡,靈夢一頭秀髮無風自動,然後她升空而起,凌空站在河面上,森冷的話音從齒縫裡迸射而出:“哼,賤人,別以為這樣就可以阻攔我,有祖師親傳法器,就算是上天入地,張小賊也休想逃脫。
”話音未落,靈夢的手中已經多了一件小巧的法器。
看著在掌心上旋轉的法器,靈夢浮現出自信,充滿殺氣的眼底終於多了一絲冷冷的笑意。
那類似指南針的法器轉得越來越慢,當它靜止的一刻,也就是張陽蹤跡再現之時。
靈夢的膝蓋已經微微彎曲、腳底已經隱現光芒,她整個人就好似一枝蓄勢待發的利箭般,突然“砰”的一聲,法器從靈夢的掌心飛了出去,竟然就掉入河中,河面濺起一道小小的水浪。
“賤人,你竟敢毀壞師門法器?下賤無恥,死不足惜,呀——”怒極的靈夢一劍橫空掃出,小河頓時翻起滔天的巨浪。
在浪濤映照中,靈夢身上的寒氣越來越重,而她眼中的光華也越來越冷。
與此同時,遠在十幾裡外的張陽無端端地打了一個寒顫,一口涼氣倒吸而入,他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不見靈夢的蹤影,這才呼出一口大氣:唉,倒霉呀,又要開始逃亡了!但千萬不能死在靈夢的手中,不然太冤了!張陽在唉聲嘆氣的同時,飛奔的腳步絲毫沒有減緩,在半個小時后,他雙目一亮,俗世城鎮就在不遠。
嗯,夢美人兒真沒說錯,在這群山之間還真有一座小鎮,哈哈……終於可以好好享受一番了!想到這裡,張陽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衝進紅塵俗世。
一會兒過後,某間酒樓中多了一個豪客大爺,樂得酒樓掌柜眉開眼笑。
半個時辰后,酒樓掌柜突然發出如殺豬般的慘嚎聲:“人呢?人去哪裡了?給我追,把這個吃白食的傢伙給我找出來!”一群店小二揮舞著棍棒,如狼似虎地衝出酒樓,將一座百年古鎮鬧得雞飛狗跳。
然而張陽早已逃出古鎮,他站在破舊的官道上,下意識摸了摸沒有流汗的額頭,暗自在心中感嘆:原來吃白食這麼緊張,呵呵……不能怪本少爺,誰叫銀票全被洪水弄爛了!在一番自得其樂的無賴嘆息后,張陽抬頭望了望天空,隨即鑽入道旁的山野,再次開始逃命之旅。
陽光逐漸“熱情”起來,張陽在沿途所見的路人越來越多,飛禽走獸則越來越少,在午後時分,他終於來到一座不小的縣城。
這時張陽眼珠一轉,片刻后,他穿著錦衣華服,進入城中最大的酒樓。
這一次,張陽沒有吃白食,還隨手給出一錠銀子,當作店小二的跑路小費。
而當張陽酒足飯飽后,店小二已經幫他買來一匹駿馬。
“嗯,做得好。
掌柜的,這是本公子賞你們的。
”張陽的打賞比飯錢多了十倍,令整間酒樓上下頓時一片歡呼,而不遠處一間專放高利貸的錢莊內,則發出熟悉的殺豬般慘叫聲。
當錢莊的打手與官府的捕快開始行動時,張陽已經來到第三座城鎮。
駿馬四蹄一頓,張陽仰望天色的動作已經成為習慣,眼看日頭即將墜落,他酒已足、飯已飽,接下來自然就是休息。
張陽一提韁繩,駿馬就順著主人的意思,來到一處很好的休息地方——翠紅樓,城裡最大的妓院。
張陽對於庸脂俗粉自然不會有興趣,但從跨過翠紅樓門檻的那一刻起,他手中的銀票就朝四方飛舞,引得一大群煙花女迅速圍過來,就連還沒有化好妝的女人也從房裡衝出來,奮不顧身地沖向張陽手中的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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