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斷然搖頭反對,隨即暗自掐了身子一下,然後又自我安慰道:“雅月,你不是說這只是一點餘毒嗎?娘親相信,只要堅持幾日,自然能將毒素完全化解。
”“那好吧,女兒再用靈力助你壓制魔氣。
”張雅月知道大夫人的個性,無奈地低嘆后,她飄然上前幫助大夫人寬衣解帶。
當張雅月的指尖掃過大夫人的肌膚時,這普通的接觸竟然帶起一股酥麻,令大夫人猛然一顫,豐潤的玉臉頓時羞紅得如若滴血。
大夫人急忙連連深呼吸,強自平靜地道:“女兒,我自己脫衣,你去關門,我不想被下人看到。
”片刻后,大夫人坐在溫涼的浴桶內,張雅月則站在浴桶邊,雙手抵在大夫人的背上,極力壓制著詭異陰毒的魔毒。
月亮逐漸墜落,春色卻沒有過去。
唐雲覺得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惡夢,在恍惚間,一連串人影在她眼前晃過,有親人,有仇人,還有詭異的幻影,終於,所有人影都消失不見,她的世界只剩下一片蒼涼,她則好似一縷孤魂般在天地間茫然遊盪。
“咦,什麼聲音?聽上去好痛苦呀!”唐雲下意識順著聲音飄去,轉眼間,她看到一輛正在賓士的馬車,而那痛苦的呻吟聲就是從馬車內傳出來。
好奇的風兒似乎與唐雲融為一體,她思緒剛轉動,風兒立刻吹開馬車門。
“啊!”瞬間唐雲用力捂住小嘴,可卻怎麼樣也壓抑不住那半聲驚叫。
馬車內是一男一女,而且一絲不掛,年輕的男人正在猛烈聳動,那粗大的肉棒沾滿女人的淫汁,而那女人趴在座椅上,渾圓的屁股不停向後晃動,令男人的肉棒插得更深、更猛。
唔……真是一對姦夫淫婦,好不知羞恥!唐雲一聲低罵,只想移開目光,突然那個女人仰天一聲尖叫,讓唐雲看到她的面容。
啊!天啊,竟然是大姐苗郁青!唐雲不由得瞪大眼睛,看著苗郁青私處那急速收縮的畫面。
下一剎那,那個男人也抬起頭,甚至還對著苗郁青露出邪魅的笑容。
那個男人竟然是四郎,天啊,大姐不僅偷情,而且還是親侄兒,唔……震撼有如驚濤駭浪般,讓唐雲的心靈搖搖欲墜。
張陽邪魅一笑后,突然向後一退,“啵”的一聲,肉棒從苗郁青的花徑內抽出來,帶出一汪淫靡水浪。
唐雲看著張陽的肉棒,又是一個恍惚,最後竟不由自主地飛向馬車,張陽的肉棒則在她的瞳孔中飛速放大。
不待唐雲羞窘地閉上美眸,突然馬車內出現第二個女人,那個女人比苗郁青更加淫蕩,竟然跪在張陽面前,急不可待地含住肉棒不停吮吸起來。
“真是下賤!”唐雲的咒罵脫口而出,甚至認定是那個蕩婦教壞張陽,意念一動,一向淡漠的她竟然怒火萬丈。
就在這時,張陽再次向後一退,那個蕩婦身子一轉,一張清麗秀美卻略顯蒼白的玉臉立刻映入唐雲的眼帘,不由得心想:這女人長得挺漂亮,一點也不像蕩婦,真是人不可貌相呀!咦,這張臉好……好熟悉,這……這不就是我嗎?“呀——”心靈世界的震撼頓時化為現實空間的一聲大叫,唐雲陡然驚醒過來,身子如彈簧般坐起來。
“啊……啊……四郎,輕一點,嬸娘受不了啦。
”唐雲還未驅除腦海中的惡夢,一道呻吟鑽入她的耳中,她下意識抬頭一看,只覺腦中“轟”的一聲,遭受到無比強烈的衝擊,心想:天啊,我還在做夢嗎?屋內,窗邊,只見苗郁青趴在軟榻上,而張陽正站在她的身後,緊摟著她肥美而渾圓的屁股;這個畫面,與唐雲夢中的場景何等相似,就連張陽撞擊苗郁青屁股的聲響也是一模一樣。
一秒、兩秒、三秒,唐雲猛然掐了她自己一下,在肉體的疼痛中,她終於完全清醒過來,然而現實卻比夢境更讓唐雲的心房砰砰狂跳,因苗郁青叫得是那麼羞人,甚至比那次在馬車內大聲許多。
唔……他們怎麼會在我房間,在我面前做……這種事情?難道四郎對我……也不放過!想到這裡,唐雲心中一片混亂,這一瞬間她完全忘記悲傷的事情,心中只有一個念頭:趕快逃走,一定不要像上次那樣。
唐雲跳下床后,雙腳一顫,就伸手撐著床邊,可沒有把身子撐起來,反而摸到一手濕痕,那膩滑的感覺又一次充斥著她的心窩:天啊,原來他們還在床上做了那事,那豈不是就躺在自己身邊!那我會不會已經被……唐雲本能地摸了摸私處,雖然感覺有點泥濘,但並沒有那種感覺,令她禁不住鬆了一口氣。
“二嬸娘,你醒啦,感覺如何?有沒有不適的地方?”此時,被褥一翻,露出寧芷韻那完美的赤裸嬌軀,可直到她輕輕拉扯唐雲的手臂,唐雲這才發現她的存在。
“芷韻,你、你也……”在很多人心中,寧芷韻都是端莊人妻的代表,雖然唐雲曾懷疑過鐵若男與張陽的關係,但從沒有懷疑過寧芷韻,但看著寧芷韻此時的慵懶風情,還有唇角那一滴白色痕迹,唐雲的美眸又一次睜大到極限。
寧芷韻點了點頭,大方承認與張陽的不倫關係,隨即柔聲解釋道:“二嬸娘,四郎與芷纖原本在為你治傷,可大嬸娘的魔毒突然發作,四郎就只好在這裡為大嬸娘驅毒了,你別介意。
”其實無論唐雲介不介意,已經無法改變眼前這淫靡的一幕。
不待唐雲腦海中的巨浪平息,張陽已經抱著苗郁青大步來到床邊。
苗郁青先羞澀地看了唐雲一眼,隨即爬到寧芷韻的身邊,嬌喘吁吁地道:“芷韻,嬸娘又不行了,你再頂一會兒吧,讓我歇一歇。
”“四郎,來吧,不要傷著嬸娘。
”寧芷韻動作優雅地躺在床上,隨即雙腿一分,帶著幾分紅腫的玉門就映入唐雲的眼帘,甚至能看到陰唇上流動的春水。
“滋”的一聲,張陽的肉棒緩緩地進入寧芷韻的體內,雖然他動作溫柔,但寧芷韻早已不堪撻伐,疼得五官扭曲,低吟出出聲。
“啪啪……”張陽正值慾火旺盛之際,根本顧不得憐香惜玉,緊接著一陣大開大合的抽插。
唐雲的眼眸越睜越大,也許是驚嚇過度,也許是渾身無力,又也許是腦中一片空白,她完全忘記逃走,只是獃獃地看著張陽的肉棒猛烈進出。
一刻鐘過後,苗郁青咬著銀牙,從后抱住張陽的腰身,嬌嗔道:“四郎,不要再弄了,你想弄死芷韻呀!來吧,嬸娘休息夠啦。
”“呃……”雖然苗郁青勇氣可嘉,但當張陽的肉棒充塞她花心時,苗郁青卻不由得痛叫出聲。
“四郎,快停下來,大姐不行了!”唐雲的心聲終於衝出嘴唇,她一時衝動地上前推開張陽,張開雙臂保護哎哎慘叫的苗郁青。
張陽喘著粗氣,好似走火入魔般,狂亂的目光又轉向寧芷韻。
此時,寧芷韻側卧在床角,父疊的雙腿間緩緩流淌著春水與精液混合的液體,那泥濘的痕迹,頃刻間將一個端莊貞潔的花信少婦,變成妖嬈嫵媚的慾望女神。
察覺到張陽的目光,寧芷韻雖然心房發顫,但還是咬牙翻轉身子,做好承受張陽瘋狂撞擊的準備。
“芷韻也不行了!四郎,你去找別人吧。
”倩影一閃,就見唐雲擋在寧芷韻身前,她美眸大張,勇敢的阻擋著邪器,卻忘記了一件事情,她可是在直視張陽的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