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器 - 第342節

苗郁青知道寧芷韻與張陽相好,卻不知道二夫人的事情,更沒有想到端莊的二夫人竟然會有這樣的勇氣,不僅婆媳共事一夫,而且還聯床同歡、大被同眠。
“唔……”苗郁青心弦一顫,突然想到她自己,她這樣深更半夜闖進張陽的房間,又有什麼資格笑話二夫人?“嬸娘,你找四郎有急事嗎?”寧芷韻第一個回復鎮定,在張陽經常的刺激下,她已經對這類事情有了相當的免疫力,隨即穿上一件中衣,就這樣半裸著身子走向苗郁青。
張陽的餘溫還在寧芷韻的肌膚上遊走,歡好后的佳人雙眸嫵媚如水,散發著驚人的艷光,就連同為女子的苗郁青也禁不住心弦蕩漾。
“啊……”苗郁青不由得呻吟出聲,因為寧芷韻這一靠近,殘留在她身上的邪器味道立刻鑽入苗郁青的體內,成為壓垮苗郁青的最後一根淫靡稻草。
突然苗郁青身子歪斜,寧芷韻還未來得及伸手攙扶,苗郁青已經把她抱入懷中,緊接著就是一番激情的摩擦。
二夫人在床上瞪大眼睛,慌亂地問道:“芷韻,她……她這是怎麼啦?”寧芷韻剛披上的中衣已經滑落在地,她那飽滿挺拔的玉峰極力閃躲著苗郁青同樣肥美的乳球,隨即臉色微變,道:“大嬸娘體內的魔氣餘毒發作了!婆婆,趕緊去找四郎,他與芷纖在為二嬸娘治傷。
”“啊,好、好,我這就去。
”二夫人一聽情勢緊急,再也顧不得羞澀,未著寸縷的身子馬上跳下床,在凌空的剎那,幾滴白色的液體竟從她私處飛灑而出,情景無比淫靡。
瞬間張陽的味道更加濃烈,苗郁青鼻尖一聳,突然推開寧芷韻,如發瘋般撲向二夫人。
“啊,不要……芷韻,快救我……啊……哦……”柔弱的二夫人怎麼會是苗郁青的對手?她一下子就被苗郁青推倒在床上。
順著那飄忽的味道,苗郁青的檀口直向二夫人的玉門撲去,那急促的呼吸吹動二夫人私處的芳草。
二夫人何曾經歷過這等陣仗?瞬間就嚇得花容失色、大呼小叫。
寧芷韻呼出一口大氣,隨即以最快的速度穿上外衣,然後猛然飛身上前,一掌打昏苗郁青。
“婆婆,我帶嬸娘直接去找四郎,你去探望一下大姨娘與四姨娘,我擔心她們體內也有魔毒。
”相隔不遠處,唐雲的房間內。
寧芷纖收起金針,唏噓地道:“雖然二嬸娘的傷勢已經痊癒,不過心神還無法平靜,這次的打擊對她來說,確實太殘忍了。
”“是呀,西門雄死了,守信也死了,也許只有時間才能抹平她的傷痛。
”張陽附和嘆息,而看著唐雲那清冷艷麗的睡容,他少有的沒有胡思亂想。
在一番感慨后,張陽兩人正要離去時,寧芷韻卻抱著苗郁青衝進來。
“四郎,快救人,嬸娘熬不住了。
”“啊!”張陽看著如蛇般纏在寧芷韻身子上的苗郁青,呼吸瞬間變成熊熊烈火。
同一座大宅內,不同的院落。
雖然鐵若男與四夫人的輩分不同,但卻情同姐妹,而因為擔憂,也因為有點受不了張陽的狂野轟炸,鐵若男乾脆搬到四夫人的房間,與四夫人抵足而眠。
在搖曳的燭火下,四夫人突然單刀直入、雙眸發亮地問道:“若男,守禮死了,你卻一點也不悲傷,說老實話,你是不是與四郎……”“你別瞎猜,睡覺吧。
”鐵若男居然也有羞窘的一刻,她下意識鑽進被窩,躲避著四夫人好奇的目光。
“咯咯……還不承認!你看你這臉蛋又紅又嫩,一看就是被男人滋潤的,而且你這裡的印記是怎麼回事呀?”說著,四夫人突然拉開鐵若男身上的衣襟,一把握住那誘人的乳球,目光則緊緊盯著乳頭附近那一個無比明顯的吻痕。
“我……”“咯咯……不要告訴我,這是你自己弄的。
還不老實交代,不然我這四娘可要大刑伺候了!”“四娘,別鬧啦!”鐵若男的聲音透著一絲慌亂,並扭動著身子,閃躲著四夫人的檢查。
“啊,這裡也有一個,還有這裡,咯咯……再讓我看看。
”今日四夫人大膽許多,竟然一把掀開被子,探手抓向鐵若男的桃源禁地。
即使是野性的鐵若男,也被四夫人狂野的舉動嚇了一大跳,她一邊緊抓著身上的褻衣,一邊伸手抓向四夫人的乳峰。
鐵若男兩女嘻笑著打鬧起來,可鬧著鬧著,四夫人的笑聲突然變成呻吟聲。
等鐵若男反應過來時,四夫人已經如八爪魚般纏住她的身子,那泥濘的陰戶貼在她小腹上,不停蠕動著、摩擦著。
“啊,四娘,你……”鐵若男頓時嚇呆,愣了足足十幾秒后,她才猛然花容一變,暗呼不妙:糟啦!四娘體內的魔氣餘毒發作了!鐵若男立刻想到張陽這靈丹妙藥,可四夫人根本不給她離開的機會,她合身一撲,竟然完全壓制住靈力高強的鐵若男,隨即鐵若男一指點中四夫人的穴道,然而只會一點道術的四夫人嬌軀一震,竟然神奇地自行沖開禁制。
趁著鐵若男驚詫之際,四夫人動作靈活地擠入鐵若男的兩腿之間,並一把撕裂鐵若男的褻衣。
兩位花信佳人瞬間一絲不掛,一人痴迷癲狂,另一人則羞急交加。
鐵若男一急,大虛真火頓時從掌心中冒出來,可下一剎那,她又急忙撤去真火,生恐誤傷自家人。
然而不等鐵若男想出辦法,四夫人的朱唇已經“咬”住她的玉門,雖然她動作生澀,但桃源禁地何等嬌嫩敏感?鐵若男一聲尖叫,就被四夫人弄得渾身酥軟。
“呀……”鐵若男瞬間思緒微妙變化,一縷戲謔的光華在她眼底一閃而過,心想:嗯,既然被四夫人發現了,那為何不趁此機會拉她下水?咯咯……反正她身中魔毒,早晚都逃不過臭小子的魔掌。
邪器的女人似乎也沾染上邪氣,鐵若男不再掙扎,在享受四夫人服侍的同時,更不由自主地學著張陽的動作,刺激著四夫人全身每一個敏感的部位。
“啊!啊……”在鐵若男的刺激之下,四夫人眼底的難受逐漸消失,呻吟則更加迷離醉人。
當四夫人盡情的與鐵若男廝磨糾纏之際,在幾牆之隔的大夫人房間內,難受的低吟聲則在床榻四周盤旋。
薄薄的錦被好似微風輕拂的水面般,蕩漾著極其輕微的波紋;而被子下,大夫人幾乎要咬破朱唇。
大夫人體內的魔毒也在肆虐,但她雍容端莊的稟性卻不願屈服,雙腿已經夾緊無數次,可她都用意志力將其強行分開。
“唔……”大夫人的身子時而捲曲,時而伸直,她只盼能夠立刻入睡,但無論怎麼輾轉反側,她就是沒有絲毫睡意。
當慾望的嫣紅爬滿全身的剎那,大夫人猛然掀開被子,沖向屏風后的浴桶。
就在這時,張雅月推開房門,很擔憂地問道:“娘親,你這已是第三次洗澡了,是不是身子不適?女兒去請芷纖過來幫你診治一下,好嗎?”“不,不要讓外人知道。
”大夫人無論怎麼樣也放不下面子,身為正國公的正妻,她自有一分融入骨子中的優雅貴氣。
“娘親,可是這魔氣餘毒很歹毒,女兒怕你的身子承受不住呀!”張雅月眼帘微微一垂,眼底閃過一抹淡淡的羞澀,隨即略帶異樣地道:“女兒聽說四哥哥有特別的法子能徹底祛除魔毒,百靈如今已完全復原。
娘親,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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