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死的不是什麼小人物,而是十大玉女中的美人兒呢!”時間總能沖淡悲傷,更何況海萍與百草真人的父女之情,遠遠及不上她與百 草夫人的感情,而一夜的時間雖然不長,但心有所屬的少女已經壓抑不了芳心, 所以一見到張陽,立刻生出嬉戲的心情。
海萍故意說得模糊不清,並眨著美眸等待著張陽的反應,在寧芷纖的言傳身 教下,她也開始學壞了。
“玉女?啊,是勾魂還是古韻?”張陽第一時間就想起她們兩個。
“巧手玉女與風雨玉女昨晚在山腳廝殺一場,連一元與六道都被驚動了。
”寧芷纖那高挑而纖細的倩影悠然出現,眨動的美眸比海萍更加戲謔,故意為 難張陽,道:“四郎,她們兩個你想誰死誰活呀?咯咯……”美人的戲弄已成習慣,張陽總算積累出幾分經驗,心神一松,突然一把抱住 寧芷纖兩女,親昵道:“別人我不管,只要不是我的親親好老婆就行。
嘿嘿……”雖然昨夜在小玲瓏身上損耗一些靈力,但邪器的慾火依然無比強大,火熱的 體溫立刻鑽入大小美人的衣裙。
海萍瞬間嬌羞地扭捏著,蘋果玉臉一片通紅;毒手玉女則唇角一挑,玉手一 點也不示弱,用力擒住張陽那不安分的慾望之根,不輕不重地扭一下。
在一番親昵嬉戲后,寧芷纖這才帶著幾分嘆息道:“古韻與勾魂雖然都受了 重傷,但並無性命之憂。
死的人是天狼玉女,想不到靈夢下手這麼重。
”“天狼玉女死了?真的嗎?”消息得到寧芷纖兩女的確認,可張陽對天狼玉女的生死並不關心,但卻突然心弦一顫,無端生出一股不妙的預感:靈夢下手雖重,但也不至於要人命呀!天 狼玉女怎麼死了呢?這裡面……恐怕不簡單!突然王香君的面容在邪器少年的腦海中浮現,令他用力地搖著腦袋,隨即強 行甩掉滿腔雜念,邁著凝重步伐走向九陽山頂。
第四輪的比賽雖然也有高手出現,但張陽已經完全沒有興趣,想起劉采依對 王香君的評斷,他心中不妙的預感更加強烈。
嗯,眼見為憑。
只要親自看一眼,應該就能看出結果。
意念一動,“紅玉” 離開藥神山席位,繞著擂台散步起來,現在他雖然是個長相不錯的“女人”,但 無論走到哪裡都會遭受到不屑的白眼,還有人故意大聲說出“卑鄙 , 無恥”這些 嘲諷字眼。
半個小時后,邪器頂著滿天口水,繞著擂台轉了 一圈,他並沒有看到王香君, 反而碰見黃靈女。
黃靈女少有地遠離自家姐妹,一個人站在僻靜處出神,直到張陽邪惡地站在她面前,她才突然驚醒過來。
“啊,是你!你想幹什麼?“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我要叫救命了!“來……來人呀!救命啦……”從始至終,張陽都沒有說一句話,黃靈女卻慌亂得手足無措,不停胡言亂語, 就好像在表演獨角戲一樣,很快就突顯出張陽的色狼形象。
也許是太過慌亂,也許是四周無人,黃靈女的呼喊聽起來很虛弱,緊抓衣襟 的動作尤其像一隻美味的小羔羊。
“黃靈妹妹,咱們都是女人,你怕什麼呀?咯咯……”戲弄黃靈女已經成為張陽人生一大樂趣,他緩緩伸手摸向她的下巴,同時邪 惡地威脅道:“好妹妹,你要是不想弄濕裙子,就乖乖別動。
讓姐姐我幫你檢查 一下身子,好不好?”開始了!又開始了!救命啦……羞窘的心聲在黃靈女的心海回蕩,她還真被 邪器威脅住了,呼救的聲音衝到嘴邊,怎麼聽都像是羞人的呻吟,她甚至還感覺到小腹一陣酸脹,立刻夾緊雙腿,生恐再次失禁。
其實張陽還沒有用出下流一招,黃靈女的反應完全是心魔在作怪。
張陽嘿嘿一笑,指尖輕易摸到黃靈女的下巴。
就在這一剎那,他突然感覺心 窩一盪,一種強烈的感覺猛然鑽入腦海:妖靈的氣息,黃靈女體內果然有一個妖 靈!咦,我能感覺到妖靈的存在了,妖靈能感覺到我嗎?有了迷惑,就應該努力尋求答案,張陽可是一個愛學習的好孩子,他雙目陡 然閃爍著異彩,毫不掩飾的慾望之光迸射而出,嚇得黃靈女瞬間花容失色。
“你……你……不要、不要……會被人看到的!”黃靈女完全忘記她可是太虛高手,除了拚命抓緊衣襟之外,她竟然說出好似 對待老情人一般的話語。
張陽的邪火更加肆無忌憚,一把就隔衣捏住黃靈女的酥乳。
“咳、咳! ”春風突然被咳嗽聲驅散,劉采依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不遠處,正用欣賞好戲的 目光看著衣衫不整的少男少女。
“啊!”黃靈女終於有驚叫的力氣??她一把推開張陽,隨即紅著臉頰飛身逃 走,完全是一副偷情被人逮住的羞窘模樣。
“娘親,你怎麼來了?呵呵,我正在捕靈呢!”張陽特意解釋道,卻是欲蓋 彌彰。
“是呀,我兒真是勤快呀!咯咯……”劉采依倚在一棵大樹旁,很沒有母親 模樣的嬌笑一會兒,隨即神秘地笑語道:“四郎,飛絮的味道怎麼樣?她有娘親 美嗎?”張陽全身倏地都被冷汗浸濕,也許是一段時間沒有經受劉采依的考驗,他的 抵抗力竟然下降好多,呼吸一下子就變得粗重,長袍下的某物更是哀嚎地掙扎。
“娘親,我能感應到妖靈存在了!呵呵……”在情急之下,張陽終於想到轉 移注意力的好辦法。
“怒情芙蓉可是四大花王之一,你捕獵了她,能力自然會進化。
以後呀,只 要不碰上其餘兩個花王以及萬欲牡丹,你只需打開宿主一絲心靈縫隙,就能將妖 靈手到擒來。
”劉采依繞著大樹走兩步,高挑的倩影時而精明,時而慵懶,輕柔的聲音緩緩 飄入張陽的耳中:“四郎,你剛才調戲黃靈女,有沒有感覺捕靈很容易了?”“有,孩兒感覺妖靈一點防範也沒有,而且……”今日劉采依穿了 一件領口很低的淡藍長裙,一片雪白的肌膚從領口中出現, 張陽只能極力地把目光從那裡挪開,然後辛苦地繼續說著正事。
“而且我感覺黃靈女的思緒似乎也受到影響,我要打開她的心門應該很容易。
”“咯咯……不要太驕傲了。
”在悅耳的歡聲中,劉采依繞到大樹另一面,笑 聲一頓,她飄渺的聲音透出不變的神秘,習慣性地暗示道:“小羊兒,繼續四處 逛一逛,你也許會有新發現。
”“娘親,你的意思是,這山上……還有妖靈宿主?”張陽詫異地追問,卻沒聽到劉采依回答,而當他繞到樹后一看,劉采依已經 消失得無影無蹤。
還有妖靈?會在誰的體內?邪器少年剛如此尋思,一抹明悟立刻在他腦海中憑空突現;下一剎那,張陽雙目微閉,修真元神從他的眉心飛出,恍如一條絲帶 般,拖著沒有意識的軀體向前飄飛而去。
等張陽元神回竅之時,凝神一看,他已經從山頂回到山腰,而且還站在一個 陌生的院子里。
張陽暗自運轉法訣,六識瞬間掃蕩方圓百丈,隨即不由得微微一愣,原來他 站在五行山的院子里。
這時,從一間偏房中傳來一聲怒罵,隨即張陽身形一晃,幻煙完美地包裹著 他的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