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器少年的大手比話語更快,一把就摟住了美婦人妻的身子,兩人赤裸的胸部就此緊密相貼,美婦豐乳在少年胸膛上,左右上下不停滾動。
百草夫人不僅沒有反抗,還強忍羞澀,悄然配合著張陽胸部的擠壓,可是幾分鐘過後,張四郎的陽根依然沒有反應,到時一道淤青在根部浮現而出。
遭啦,先前下手太狠啦,這可怎麼辦呀!難道看著女兒死去?不,不能,絕對不能!可是要怎麼做呢,難道要與張陽……一想到雲雨之事,百草夫人不由渾身一顫,下意識夾緊了玉腿,這才發現,她私處還是一片泥濘,男人的陽精還在她薄紗上散發著慾望的溫度。
“師娘,我有辦法,你轉過身去。
”張四郎的聲音聽上去很平靜,但卻隱含著男人的命令;百草夫人還從未聽過這種理直氣壯的命令聲,包括他的丈夫也從來不敢這樣命令她。
野性美婦的心房雖然有點生氣,但心弦一顫,她的身子鬼使神差般聽話地轉了過去,隨即順著張陽的擺布,她緩緩趴在了睡榻邊,渾圓肥美的臀丘翹出了一個完美的弧度。
他想幹什麼?如此羞人的動作令百草夫人全身緊繃,美婦人妻緊咬著銀牙,暗自思忖道:已經付出這麼多了,為了女兒,就讓他摸一摸吧。
“呼……”張陽的呼吸明顯變重了,男人的身軀緩緩貼近。
來了,要來了,百草夫人已經感應到了張四郎的體溫,她的玉手下意識一緊,死死抓住了床邊。
就在春色激蕩,空氣令人窒息的剎那,門外突然響起了百草真人的呼喊聲。
“夫人,夫人,怎麼這麼久?是否萍兒出了意外,打開門,讓我進去幫你。
”百草真人本已等得無比焦急,當妻子趴在床邊的剎那,他突然無端端心跳加速,不由自主就揚聲大叫起來,先前所有顧忌都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
焦急的聲音傳進房內,張四郎與百草夫人同時身子一僵,兩人眼底都閃過了心虛的光華,就此以曖昧無比的姿式,在睡榻邊化為了兩尊泥塑木雕。
寧芷纖三女自然要阻止,卻遭到了百草真人的厲聲呵斥。
眼看百草真人堅持要推門而入,毒手玉女與小音頓然手足無措,幻煙的眼中則寒光一閃。
哼,趁此機會殺了這老傢伙,哥哥就可以名正言順地佔有獵物了,咯咯……他一定會獎賞人家的。
蘿莉劍靈的思緒特別簡單,意念一動,纖細的玉手瞬間化為了一把利劍,閃電般刺向了百草真人的後腦。
寧芷纖完全低估了幻煙對四郎的忠心,不由驚得魂飛魄散,她想阻止,但已經來不及了,連聲音也沒有幻煙這“刺劍勢”快速!千鈞一髮之際,一前一後兩個人影突然躍過了圍牆,守在外圍的葯神山弟子根本沒有阻擋的力量。
“百草夫人可在,吸塵谷小玲瓏前來拜見前輩道尊,請夫人賜見,咯咯……”小妖女還穿著夜行服,只是取下了蒙面黑紗,就此明目張胆地闖進了葯神山院子;而井清恬怒極之下,依然是黑紗蒙面,殺氣騰騰。
葯神山上下頓然刀劍出鞘,一片戒備,數十個門人弟子從四面涌了過來,把這偏院靜室圍得水泄不通。
幻煙的利劍自動化為了萬千光點,百草真人不得不停下了腳步,他還在房門與不速之客間猶豫,百草夫人凌厲的聲音已經穿過了門扉。
“百草,我正在用金針驅毒,趕緊趕走那妖女,若是她存心搗亂,布下劍陣,殺無赦!”“好,老夫知道了。
”百草真人迴轉一半的身軀又轉了回來,隔著房門關切道:“夫人,萍兒情形怎樣,要不要老夫進去幫忙?”“我會治好萍兒的,只要沒人打擾,你也不許再嚷嚷……啊!”百草夫人的埋怨聲中途戛然而止,百草真人眼角一跳,禁不住焦急地問道:“夫人,怎麼啦?出了什麼意外?”“我沒什麼!”房內傳出了柳飛絮深呼吸的聲音,她緊接著凝聲道:“叫你不要再打擾我了,快趕走吸塵谷的妖女。
”一切說來話長,現實不過片刻之間。
小玲瓏一落在院子里,立刻遭到了葯神山弟子的劍陣包圍,而井清恬則及時向後一退,退到了牆頭上,她高挑的身子瞬間沒有了暴戾之氣,幽沉的氣息隨風飄動,宛若夜空下的一株空谷幽蘭。
百草真人心中的煩悶化為了怒氣,雙袖一盪,他抖出了兩團太虛真火,怒視著兩個不速之客道:“我葯神山與吸塵谷素無往來,玲瓏宗主半夜出現,有何請教?貴宗弟子還蒙面而至,又是何意?”小玲瓏的月牙美眸看了看緊閉的練功靜室,隨即邪魅歡笑道:“百草前輩請勿誤會,晚輩此來絕無惡意,只是純粹仰慕百草夫人;咯咯……至於那位蒙面道友,晚輩只是湊巧碰到,根本不知她是誰,如果前輩願意,晚輩可以助前輩一臂之力,拿下此賊!”雖然明知小玲瓏是在瞎扯,但她口吻如此謙卑,葯神山上下禁不住心舒神暢,很多人的目光立刻轉向了牆頭。
“哼!”井清恬不屑於小玲瓏這等行為,冷冷地哼了一聲,又悄然瞪了“紅瑩”一眼,隨即破空而去。
煞神走了,小玲瓏也不急著離去,主動走向了小音三女站立的方向,針對小音,語帶弦外之音道:“這位姐姐,咱們以前見過吧,我覺得你好面熟呀,咯咯……”小音眼底出現了絲絲慌亂,幻煙更不是應付突發事件的高手,寧芷纖倩影微微一動,將小玲瓏的視線擋了下來。
“玲瓏姑娘,你應該已經受了重傷,是否需要我給你療傷呢?”毒手玉女笑意盈盈,但空氣里卻瀰漫著不懷好意的氣息,小玲瓏絕對不會懷疑對方落井下石的念頭,她一邊緩步後退,一邊笑語道:“多謝芷纖姐姐關心,不過這點微傷,還不需要浪費葯神山的靈藥;天色太晚,妹妹我就不打擾姐姐了,告辭。
”小妖女不徐不疾飛身而去,葯神山院子又恢復了寧靜。
靜室內,片刻之前。
趁著百草夫人與丈夫隔門對話,張四郎脫下了美婦人妻的下裙,衣裙墜地,美人全身只有一縷薄紗,掩映著芳草萋萋的蜜處,而薄紗上,男人精液的濕痕躍然入目。
百草夫人瞬間心神顫抖,半聲驚叫湧出了唇角。
邪器少年已美婦人妻糾纏在一起,百草夫人已經抵抗得很是辛苦,偏偏這等時候,百草真人還要在門口豎耳偷聽,令她每一個動作都輕微了許多,給了張陽又一次可乘之機。
男人指尖用力一挑,褻衣薄紗就此斷裂,布條留在了柳飛絮緊抓的手裡,而人妻禁地則映入了邪器眼帘。
茂密而不雜亂的芳草叢中,成熟美婦的陰唇散發著晶瑩潤紅之光,一股幽香瞬間充斥了男人鼻翼,張四郎喉結猛烈震動,手指情不自禁伸了過去,捏住了那飽滿柔膩,嫣紅醉人的花瓣。
“啊……”蜜唇被臭小子搓成了“S”形,柳飛絮怎能不羞急交加,毫不同意大發了門外的丈夫,她立刻用盡全力布下了一個結界,然後怒聲質問道:“四郎,你想幹什麼?”“好師娘,我想救萍兒妹妹。
”張四郎回應得輕快自然,雙手則激情萬丈地揉捏著美婦人妻的兩瓣臀丘,指尖感受著那如有生命一般的緊窄臀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