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器 - 第280節

小玲瓏在撞擊中向後微退,隨即突然收劍後退,歡笑道:“師姐,我知道是你,咯咯……咱們終於又可以在一起親密交談了。
”“呸,誰是你師姐,你這天生反骨的妖女賤人!”如果說除了張陽外,井清恬還恨誰,無疑就是背叛紫雷山,還屢次與張四郎勾結的小玲瓏,墜入修羅道的玉人不再飄逸,只有狂暴的太虛真火,在飛劍上呼嘯盤旋。
挨罵的小玲瓏笑了,笑得冷氣森森,殺氣騰騰,她陡然厲聲嘲諷道:“井清恬,別忘了,你才是真正的妖女,妖婦清姬的女兒,咯咯……你母親現在是別人的女奴,下賤的母狗,你又是什麼呢?”“轟”地一下,井清恬一頭秀髮無風自動,她的心魔也被觸動了。
瞬息間,兩把太虛飛劍同時升空而起,相同的招式,相似的恨火,曾經的同門師姐妹就此殺成了一團,恨不得把對方立刻殺成肉醬。
一刻鐘過後,高挑的井清恬與嬌小的小玲瓏已經化成了兩道幻影。
小妖女眼底閃過了一抹震驚,她原本只想用紫雷山的招式打敗師姐,從而抹殺多年的心病,不料井清恬的靈力竟然遠超她想象。
井清恬心中也是驚詫連連,在她心底,小玲瓏還是那個野心勃勃,但卻本領一般的師妹,可是如今她已經用上了紫雷山掌門秘術,依然不能奈何對方。
突然,小玲瓏的劍芒一縮,虛空突然一片漆黑,星月無光;小妖女變招了,惡狠狠地使出了最強的招式——從六道聖君那兒得來的百川歸流銷魂訣!殺,一定要殺了井清恬,否則她人生永遠會有一個缺陷。
在如此意念的刺激下,小玲瓏心底最後一絲姐妹情誼化為了灰燼。
同一剎那,井清恬也變招了;狂暴的紫靈玉女身姿突然一“慢”慢得劍氣幽沉,夜風哀涼,她不再狂暴,也不是原本的清麗出塵,轉眼間,彷彿變成了一個陌生人。
漆黑的“空間”與幽沉的“夜風”相遇了,沒有驚天動地的撞擊聲,沒有刺耳的金鐵交鳴聲,只有一縷血絲飛濺而出。
小玲瓏敗了,完全出乎她意料地敗在了井清恬手中。
小妖女墜地之際,月牙美眸光速一閃,她瞬間就想出了逃命之法,毫不猶豫地向葯神山的院子飛去;井清恬還“沉醉”在幽沉 的氣息里,劍氣完全是順勢而行,她並不知道方向只知道緊追不放。
曖昧迷離的房間里。
張四郎用盡全力一挺,不顧一切地射出最後一滴精液,慾望令他的感覺更加敏銳,他清晰地感應到,肉棒前端全部插入了百草夫人的臀溝,而棒身則強行擠入了美婦人妻的玉門縫隙。
火熱的氣息頓然在美婦人妻的私處擴散開來,人妻的羞窘只是一閃而過,她隨即懊惱而又慌亂地責怪道:“遭啦,這樣怎麼救萍兒呀!你這臭小子,要是萍兒有個三長兩短,姑奶奶饒不了你!”救命的陽氣白白浪費,百草夫人辛苦了這麼久,怎能不生氣,怎能不焦急?更何況,臭小子的精液還濕透了她下體!“師娘,別生氣,你看,它又硬了!”“這麼快?啊!”百草夫人低頭一看,頓然被張陽的肉棒嚇了一大跳,美婦人妻對邪器能力極限的認知就此改變,她豐潤的玉臉暈紅密布,隨即連聲催促道:“能行了就好,快救萍兒。
”野性美婦歡喜地從練功床上跳了下來,侵入薄紗的陽精立刻迴流,順著她豐腴美腿的內側緩緩流淌,水色痕迹已經映入了張四郎眼帘,勾得他小腹一蹦,陽根猛然晃動了一下。
美婦人妻很是羞窘地側了側身子,但卻不願在這種“小”事情上浪費時間,抓著張四郎的手腕,大步沖向了睡榻“師娘,可是我剛剛才弄出來,第二次恐怕時間會更久。
”張陽一臉的為難,只等著美婦人妻自投羅網。
“臭小子,休想動歪腦筋,你的經脈已通,只需運轉雙修法訣,隨時都可以逼出陽氣,哼!”百草夫人雖然戳穿了張四郎的邪噁心思,但她嬌嗔的美眸更加嫵媚迷人。
厚臉皮的傢伙露出了無賴的傻笑,貪戀地看了百草夫人肥美無雙的屁股一眼,隨即迅速解開了海萍的衣裙。
青春少女的嬌軀沒有成熟佳人的豐腴,但卻多了幾分嬌嫩,即使是仰躺,小巧的酥乳也不見絲毫下沉,那粉紅的乳尖無比嬌嫩,小小的,好似兩粒染紅了的小豌豆。
不用絲毫假裝,張四郎的呼吸瞬間異變,他情不自禁俯下身去,吻向了海萍的乳尖。
“四郎,是叫你救萍兒,不是叫你現在欺負她。
”百草夫人衝動地護在了女兒身前,然後主動幫忙,解開了女兒的下裙。
裙帶飄飛,處子幽香悠然飄散,海萍似乎感應到了羞人一刻的來臨,昏迷的身子輕微扭動起來,纖細的少女玉腿互相摩擦著,只有幾縷淺淺絨毛的桃源禁地若隱若現。
“呃!”無論百草夫人怎樣阻止,張陽的眼睛還是亮得好似兩個小太陽,直勾勾地緊盯著那粉嫩潔白,好似小饅頭一般的處子玉門。
少女雙腿被分開了,邪器少年急促地撲了上去。
如此情狀,百草夫人怎能不慌亂,她又一次擋在了女兒與張陽之間,凝聲提醒道:“四郎,千萬記住,一定不能壞了萍兒的身子,不然她會有生命危險。
”“師娘,你放心,我會記住的。
”張陽全身上下每一個部位都有火焰慾火瀰漫,這讓百草夫人怎能放下心來。
美婦人情急之下,再次伸手抓住了男人陽根,牽引著肉棒抵在了海萍蜜唇上。
火熱的龜冠與處子陰唇緊密廝磨,觸感雖然迷人,但百草夫人的雙手卻抓得特別地緊,特別用力,甚至令邪器少年感覺要被捏碎一般。
“師娘,不要抓這麼緊,快斷啦!”張陽的眼中除了鬱悶外,就只有哭笑不得,這樣的情形,讓他怎麼釋放陽氣呢?百草夫人野性的美眸略一猶豫,不得不向現實低頭;美人玉手剛剛一松,憋悶已久的陽根突然違背了主人的心愿,立刻向前一入,半個圓頭插了進去。
瞬息間,純真少女的陰唇漲成了原形,彷彿花蕾盛開。
“啊……”雖然人還在昏迷,但身子的感覺卻鑽入了海萍心房,迷迷茫茫間,少女玉唇輕顫,發出了人生第一縷銷魂夢囈。
“啊!”女兒在呻吟,母親則在驚叫。
柳飛絮嚇得花容失色,玉手以平生最快的速度,猛烈收緊,抓得張四郎熬得一聲慘叫,下體真有被捏碎了的痛苦感覺。
不聽話的肉棒被強行拔出來了,但張陽的慾望之根也變成了毛毛蟲;百草夫人一口驚險之氣還未呼出檀口,新的焦急又浮上了她豐潤 的玉臉。
因為男人之物的離去,海萍迷離的夢囈立刻變成了饑渴的哀鳴,少女身子像蛇一般捲曲蠕動,痛苦掙扎。
第四章 步步緊逼百草夫人看了看牆角的沙漏,這一番“前戲”竟然已經過了整整一個時辰,她不由急得火燒柳眉。
“師娘,現在怎麼辦呀,你就是讓我破萍兒妹妹的身子,我現在也不行了。
”“臭小子,不行也得行,你必須立刻硬起來!”百草夫人幾乎是用吼聲在說話,為了抓住最後的機會,她猛然脫去了已被撕裂的上衣,赤裸著雪白的雙乳,凝聲道:“你看著我運功吧,我知道你一定行的。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