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望交纏時,皇后眼底閃過一抹異樣,問道:“四郎,你對你嬸娘還真是溫柔呀,為什麼不留她下來呢?”“嘿嘿……舅母吃醋了,四郎對你就不溫柔嗎?”男人之物從狂風暴雨化為和風細雨,龜冠在花徑內旋轉幾圈后,張陽邪魅道:“慢火才能熬出好湯,我一定要讓嬸娘心甘情願為我寬衣解帶。
”“嘿嘿……真是個十足的大色狼!啊……四郎,不要、不要打舅母的屁股!”啪啪聲時起時伏,醉人的夜曲時高時低,鼓手就是這樣練成的!當張陽從皇后的院子走出來時,他手掌起落間已隱隱有一代擊鼓大師的風範。
“張四郎,你這王八蛋,你命人整天看著本公主究竟是什麼意思?”明珠猛然殺出來,刁蠻的劍氣攪亂張陽的好心情。
張陽指尖一彈,彈開明珠的靈虛飛劍,隨即抬頭遙望,鐵若男正在不遠處的屋頂上悠閑望天,一副“你死活該”的表情。
唉,看來嫂嫂的野性永遠也根除不了,不過這樣的嫂嫂最迷人,嘿嘿……張陽一邊應付明珠,一邊向鐵若男拋了一記抱怨的眼神,可換來的是鐵若男的得意,還有明珠的暴怒。
“轟!”的一聲,明珠腳下的地板四分五裂,一見到張陽與女人眉來眼去,她就忍不住想毀滅四周萬物。
失去理性的劍氣不再是作戲,張陽閃身一讓,身後的假山隨即被削成兩半。
“天地正法,須彌萬化!”法訣一動,幻煙瞬間化作百十縷煙霧,緊緊包裹著明珠的身軀,將她瘋狂掙扎的身子凌空托起來。
鐵若男腳踏太虛玉索疾飛而至,她身子還未落地,聲音已經鑽入張陽耳中:“四郎,你要在這裡捕靈嗎?”凝重的神色充斥著張陽清俊的臉頰,他一字一頓地道:“既然妖靈要挑釁我,那就來吧。
”話語微微一頓,張陽兩手一張,大虛結界的光芒迅速籠罩著三人立身的空間。
“張四郎,你這王八蛋,你想幹什麼?立刻放下本公主,啊!”明珠剛開罵,一縷煙霧立刻化成巴掌,重重地掮在她的臉上。
幻煙打壓著明珠的傲氣,張陽則朗聲回應道:“公主殿下,草民要在這裡強暴你!”在光天化日、大庭廣眾之下,張陽竟然就要強暴明珠,而且還大義凜然,彷彿是為了正義上刀山、下火海一樣。
下一剎那,邪器的滔天豪情突然一頓,他變成一尊目瞪口呆的泥塑木雕。
明珠竟然在這關鍵時刻昏迷了,這還不是問題,張陽為了“正義”即使是奸屍,他也無畏無懼,問題在於妖靈的氣息也消失了,別說捕靈,就連胯下之物也在驚愕中變成毛毛蟲。
身為邪器,張陽對妖靈的感應絕對是天下第一,但他此時卻很懷疑自己的感覺,愣了幾秒后,他傻乎乎地問道:“妹妹,妖靈真的消失了嗎?”光華一閃,人形的幻煙憑空突現,她伸手觸摸著妖靈宿主全身的竅穴,連處子少女的桃源禁地也沒有放過。
在一番檢查后,幻煙以最專業的口吻報告道:“哥哥,靈化元神的確離開宿主的身體,這妖靈可以在宿主的體內自由出入,而且傷害性更強。
”“妹妹,那妖靈還會再回來嗎?”“會,不把宿主的精氣吸干,那妖靈不會罷休。
”幻煙平靜的話語在中途波瀾微起,眨著純真美眸,道:“根據宿主的元神反應,她對哥哥你有愛意,可卻被她的傲慢氣息所遮掩,真是奇怪的人類呀!”張陽可是情場老手,自然能感覺到明珠的喜歡之情,所以他這次捕靈才會充滿信心,卻沒想到事情突然變得這麼複雜,心想:哇,妖靈這玩意兒進化得好快呀!修他老母的,這樣怎麼搞呀?每當邪器以為對妖靈已經有所了解時,總會突然發現以前的認知不夠,彷彿妖靈每一天、每一秒都在進化一樣。
如果再這樣下去,恐怕被滅的就會是我這“邪器”吧!咦,太危險了,也許早點“辭職”才是聰明人!無奈的長嘆飄出張陽的唇角,在連番成功后,他高漲的信心意外地受到打擊。
“妹妹,我該怎麼捕獵這個妖靈呢?”幻煙的目光似乎穿透張陽的心靈,以清脆悅耳的聲調專業評估道:“哥哥,要想捕獵這靈化元神不難,難的是她會提前逃走。
妖靈與宿主的驕橫氣息緊密相連,只要哥哥不觸動她的負面情緒,妖靈就不會蘇醒。
”“不讓她生氣?”張陽瞟了昏迷的明珠一眼,不由得苦笑一聲,心想:明珠如此刁蠻任性、自以為是、目空一切,要想讓她不生氣,那可比捕獵妖靈還難!“臭小子,既然干不下去,先把衣衫穿上吧,難看死了!”鐵若男走上前,俯身抱起羅衣半解的明珠,隨即揚長而去,看也不多看情郎一眼,野性的醋火甚是明顯。
唉,看來嫂嫂因為皇后的事情已經怨氣頗深。
妖靈抓不住,攻略大嬸娘的計劃才進行一半,如今嫂嫂又不滿,唉!真煩呀,女人太多,有時真不是好事!雜念充斥著張陽的心窩,他原地一轉,隨即眼睛一亮,竟然颼的一聲飛出秘陣石門。
張陽一去一回,已是夜色深深,但他沒有找皇后,也沒有回房間,而是來到鐵若男的面前。
在月光之下,胭脂烈馬傲立在屋脊上,監視著明珠房中的每一絲動靜。
張陽親密地伸手摟著鐵若男,鐵若男卻閃身躲開,嗔責道:“一身女人味,別碰姑奶奶。
”“嫂嫂,原因你也知道,我那也是逼不得已呀!”“哼,逼不得已?天下男人都是一樣好色。
臭小子,離我遠點!”鐵若男一語說中張陽的本性,張陽忍不住臉色發窘,沒話找話地問道:“公主怎麼樣?妖靈回來了嗎?”“公主一直在昏睡,暫時應該不會……啊,臭小子,你想幹什麼?”張陽突然把鐵若男抱入懷中,緊接著如箭般飛向美人的卧房。
“好嫂嫂,既然暫時不用擔心,那就不管她了!嘿嘿……”邪魅的男人笑聲穿窗而入,床榻一震,隨即就是一陣激烈的搏鬥聲。
鐵若男可不是尋常女子,心懷醋火之下,她不僅拳打腳踢,甚至連太虛玉索也憑空突現,法器呼嘯,殺氣騰騰,張陽卻搶先一秒挺槍而入,險之又險的令玉索偏了一下,貼著他的太陽穴掃了過去。
鐵若男野性不減,好在張四郎絕非張三郎,水龍九轉,春水飛濺,片刻間,美人前庭泥濘,後庭開花。
半個時辰后,鐵若男已是一灘軟泥、一汪春水,而張陽依然龍精虎猛。
“臭小子,別折騰了,你想死呀!”鐵若男握住張陽的肉棒,阻止它再次“行兇”話語雖然還是很不客氣,但那韻味已是天南地北。
張陽得意地笑了,肉棒故意在鐵若男的掌中滑動,手指則輕輕撫弄著嫣紅乳尖,調笑道:“好嫂嫂,還生氣嗎?”“哼,你要精盡人亡,姑奶奶懶得理你!”相同的思緒遇上不同的男人,就出現不同的結果。
此時的鐵若男不僅怨氣全消,還恨不得立刻把張陽踹到別的女人床上。
“滋……”終於,張陽的肉棒又一次插入鐵若男的蜜穴內,鐵若男頓時嬌軀一顫,仰天發出誘人的歡鳴聲。
胭脂烈馬小小的反抗瞬間被鎮壓,對於張陽咬著她耳垂的密語自然也是牢記於心,嬌嗔聽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