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器 - 第195節

“老夫姓古,名龍,不用你小子銘記什麼,記得經常在劍上灑下幾斤烈酒,老夫就於願足矣。
哈哈……”“啊,古……古龍!鵝嘀神呀!”張陽下巴一掉,在超天越地的衝擊下,瞬間就失去意識。
“呀!”現實空間中,張陽陡然一個翻身,結結實實地從床上砸到地板上。
張陽還沒有張開眼睛,一群女人已經衝進來。
原來張陽已經在房裡昏睡三天三夜,好在有幻煙守在門口,他才沒有被人打擾。
鐵若男第一個撞門而入,苗郁青則第一個扶起一臉獃滯的張陽。
“四郎,你學到什麼?你不要嚇嬸娘呀!”“古龍、古龍、古龍……”張陽的心神還在震撼中,怎麼看都像是一個沉醉在幻想中的追星族。
“古龍?那是什麼道法?”皇后邁著優雅的步伐,最後一個映入張陽的眼中,別有心思的她歡聲道:“四郎,你學成神功,真是可喜可賀!走,舅母為你慶賀,你想吃什麼好東西,舅母都會滿足你的心愿!”皇后瞄向苗郁青,曖昧的暗示如此強烈,張陽卻只回應兩個字:“古龍!”噗哧一聲,秘陣空間內頓時笑聲回蕩,無意間化解眾人心底的幾分沉重。
月隱日升,新的一天悠然來到。
唐雲站在皇后的院子門口,熟練地遞上食盤;因為偷食的心虛,一向清冷的她眼神竟不敢與苗郁青對視,好在苗郁青一嗅到“不老湯”的味道,比唐雲還要心慌意亂,自然也不會發覺到唐雲的異狀。
妙湯入腹,皇后又主動勾起苗郁青的談話興緻,兩個絕色婦人聊得正歡時,張陽意外地出現了。
皇后假作驚訝地道:“哎呀,我都忘了要為四郎慶功,幸好酒席還在。
”苗郁青急忙坐正身子,但眼角眉梢的春色卻怎樣也抹之不去,她急忙站起身,道:“姐姐,妹妹不擅飲酒,就不陪你與四郎了……”“嬸娘,咱們都是一家人,你就留下吧,孩兒好久沒有與你同席吃飯了。
”在苗郁青心中,認定這是皇后與張陽的幽會,她自然要迅速迴避,她的去意很堅定,但張陽一走到她身邊,她突然感覺兩腿發軟。
“妹妹,四郎說得對,你就留下吧。
”皇后悄然向張陽使了一個眼色,張陽隨即略帶緊張地伸出手輕輕一牽,就把神色猶豫的苗郁青牽到花廳,盤腿坐在矮席前。
長條形的矮桌上放著美酒與家宴小點,張陽與兩個美婦人對桌而坐,雙方相距的桌面只有一尺距離。
“四郎,舅母敬你一杯,感謝你上次的救命之恩。
”皇后與張陽舉杯相碰,動作看似平常,但在有心人的眼裡卻是曖昧四溢。
“咚!”的一聲,苗郁青聽到她自己強烈的心跳聲,女人的直覺讓她生出不妙的預感,又一次要起身離席。
“嬸娘,孩兒也敬你一杯,請!”張陽身子微微向前傾,邪器特有的氣息悄然擋住苗郁青的去路。
一縷竊笑從皇后的眼底閃過,趁著苗郁青心慌意亂的時機,她身子一斜,抬腿壓在苗郁青的腳上,讓她連站起來的機會也沒有。
“妹妹,心中若有煩惱,就與姐姐一起傾訴吧。
”皇后的酒杯半強迫地遞到苗郁青的唇邊,苗郁青心神一恍惚,等她回過神來時,已喝光杯中酒,而她的酒杯則正向皇后的鳳唇移動。
兩個美婦人竟然在喝交杯酒,這樣的情形在這幾日原本已經不驚奇,但此時還有張陽在場,微妙的氣息立刻迎風而行。
張陽呼吸一熱,輕拍著桌面,嘻笑道:“舅母偏心,孩兒也要你喂酒。
”“好啊,舅母會好好‘喂’飽你的。
”皇后的雙眸嫵媚欲滴,涌動的情慾已是無遮無掩。
幾杯美酒入腹后,“不老湯”的藥效可謂如虎添翼,苗郁青直覺得心窩一熱,私處媚唇猛然收縮一下,羞得她急忙夾緊雙腿;苗郁青還在忍受兩腿間的酥癢,皇后的鳳足已從桌下伸過去,激情地挑逗著張陽的胯下之物。
“四郎、小壞蛋。
”“舅母,我哪裡壞了?是這裡嗎?”張陽腰身一頂,隔著桌子頂得皇后的鳳體一陣顫抖。
皇后的玉足在張陽那頂起的帳篷上旋轉一圈,隨即嘻笑著對苗郁青道:“妹妹,你說四郎壞不壞?咯咯……”換一個時間,換一個地點,又或者沒有“不老湯”的影響,苗郁青肯定一輩子也不會發出今日的笑聲、說出今日的話語。
此時苗郁青的肘撐在桌上,掌心斜托著下巴,雙眸閃爍著異彩,道:“姐姐說得對,四郎變壞了,是個壞小孩。
”“哼,我是壞小孩,那孩兒就要撒潑了,呵呵……”張陽突然跳過桌面,張開雙臂撲向皇后。
皇后嬌吟扭動著身子,很快就被“撒嬌”的壞小孩壓在地上。
苗郁青心房連連巨響,她雖然玉體酥軟,但理智依然還在,心想:天啊,四郎與皇后不會現在就那樣吧,唔……羞死人啦,不要看,千萬不要看!苗郁青的玉手捂住臉頰,但眼睛卻從指縫中偷看,只見張陽果然有失控的跡象,好在皇后似乎還有點顧忌,猛然推開他,並用手指了指她這方向。
張陽臉一紅,先比了一個驚嘆的手勢,然後突然身形一轉,倒向苗郁青:“嬸娘,你幹嘛捂住眼睛呀,進了沙子嗎?”張陽詫異的聲音透著魔鬼偽裝的單純,苗郁青瞬間面紅耳赤,為自己的“多想”大為羞愧:嗯,四郎與皇后都是有身份的人,怎會當著我的面胡來呢?他更不能對我有非分之想,我可是他的大嬸娘!苗郁青念及此處,心底突然生出一股莫名的失落,思緒幾番起伏后,她不知不覺間陷入幽閉空間,連張陽的話語也沒有聽見。
“嬸娘、嬸娘,你別嚇孩兒呀!”張陽連喊幾聲不見回應,想起苗郁青吃了多日的葯湯,他不禁感到一絲擔憂,小心地伸出手,輕輕推了苗郁青的肩膀一下。
“啊,四郎,你說什麼?”“嬸娘,你的眼睛好紅,是進了沙子嗎?孩兒幫你吹吹。
”只說女人心有如海底針,其實男人心也是變換不定。
苗郁青一回過神來,張陽的心窩立刻又充斥著邪火,他假借吹沙子之名,輕輕地抱住苗郁青的身子。
“呼……”張陽那充滿慾望的熱氣吹入苗郁青的眼中,令苗郁青唇角一聲低吟,身子就似夏日艷陽下的薄冰般融化,並緩緩向後倒,心想:天啊,四郎的呼吸好燙人呀!啊……他壓上來了,他要幹什麼?張陽順勢而動,胸膛輕輕摩擦著苗郁青正在脹大的乳珠,遠遠看去,這絕對是一幕銷魂盪魄的情慾畫卷。
張陽的呼吸吹進苗郁青的眼窩,令她心一慌,下意識雙手一抬,擋在胸前。
“嬸娘,好點了嗎?”苗郁青的雙手其實軟弱而無力,但張陽卻自然地後退,明亮的雙眼寫滿關懷。
苗郁青茫然地點頭,心中又一次羞愧不已。
這時,皇后也湊過來,舉著酒杯,化解苗郁青心中的緊張。
陶醉、愉悅的思緒逐漸驅散苗郁青的尷尬,她突然感覺到,這樣說說笑笑原來這麼輕鬆美妙,尤其是與張陽在一起。
歡樂時光如箭似梭,席間雖然時有親密動作出現,但苗郁青已不再多想,並自然地接受著張陽的溫柔輕擁。
日頭西斜,一男兩女盡興散席,苗郁青帶著幾分醉意,玉臉流轉著幾許紅暈,首先告辭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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