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張陽的巴掌已拍打在肥美的屁股上,聲音響亮但卻力道不重,剛好拍出層層臀浪。
皇后頓時羞怒交加,但又感到無比刺激,張陽更是全身緊繃,刺激無比。
這可是皇後娘娘的屁股、母儀天下的屁股、皇帝老兒才能看到的屁股,打上去的感覺真是爽呀!呃……張陽的念頭一涌,又是“啪!”的一聲,兩道淡淡的掌印就此打碎皇家威嚴,蹂躪人間皇權。
“四郎、好甥兒,別……別打了,舅母……說就是了。
”“好舅母,你要說什麼呀?”張陽的大手從拍改為揉,略顯粗暴地玩弄著皇后的肥美臀溝。
“舒服,四郎的大肉棒……弄得舅母……很舒服!啊……”心中最後一層矜持被刺穿,皇后的歡聲陡然飄向天空,豐盈的肉體有如八爪魚般緊緊纏住張陽,春潮狂涌。
“呀!”張陽喉間一聲悶哼,陽精在同一剎那暴射而出。
風平浪靜,波瀾平息。
皇后躺在張陽的懷中有如依人的小鳥般,一刻鐘過後,她突然坐正身子,神色迅速變得鄭重肅穆。
“四郎,舅母有一事與你相商。
”張陽見狀,不禁大為感嘆女人變臉的速度真是快呀!面對一本正經的皇后,張陽卻依然邪魅隨意,伸手就抓住皇后乳房,一邊玩弄,一邊笑問道:“舅母,什麼事情這麼認真呀?”“四郎,你覺得苗郁青如何?”皇后本能地掙扎一下,卻掙不脫張陽的色手,最後連另一隻乳球也落入張陽的手裡。
“大嬸娘?舅母你是說……”“她成熟美艷、溫柔端莊,連本宮也有點嫉妒,你這小壞蛋會不動心嗎?”皇后語出驚人,還主動抓住張陽那依然堅挺的肉棒,一邊把玩,一邊誘惑道:“舅母今日與你大嬸娘共浴,見她奶子又大又挺,乳頭比本宮的還要嫩紅呢!”“舅母,別說了!”張陽的話聽起來雖然還有理智,但被皇后抓住的要害卻劇烈跳動好幾下,可謂是心口不一。
“咯咯……本宮就知道你這壞小子不會不動心。
”得意之色從皇后眼底一閃而過,自傲的氣息一不小心也冒出來。
“沒有,我一直把嬸娘視作母親,沒有那種念頭。
”“啊,四郎,你連你娘親也想呀!了不起,本宮還真想看那一幕,咯咯……”一縷刺激有如利箭般射穿邪器的心窩,他元神一顫,終於回復三分清明,隨即話鋒一轉,詫異地問道:“舅母,你為什麼要對付大嬸娘?”在張陽心中,皇后與苗郁青的地位可不能相提並論,他不僅語調變冷,就連眼神也透出一絲寒意。
皇后心弦一驚,適才的傲氣立刻強行壓回心海,赤裸鳳體主動貼上張陽,一邊柔媚討好,一邊解釋道:“四郎,舅母這不是要對付她,是為了讓咱們以後能……繼續這樣。
”張陽絕對是聰明人,更有著現代人無所顧忌的思緒。
他眼神一動,立刻想起皇家陰暗的一面,隨即以肯定的語氣問道:“舅母,你是因為大嬸娘發現我們偷情,怕她宣揚出去,所以準備拉大嬸娘下水,對吧?”“嗯,舅母就是這樣想。
”皇后羞怯的外表下,思緒也飛速轉動,她一邊極力扮演著柔弱婦人的角色,一邊悄然刺激著張陽的慾望之心。
“唉,舅母本來也不想這樣,可萬一這事傳揚開,舅母死了就算了,可四郎你卻還年輕,舅母可不想因為自己而害了你。
”“可是……”“好四郎,不用可是了!你再想一想,忠勇侯有怪癖,所以你嬸娘其實過得也很苦,你們又沒有血緣之親,何必諸多顧忌呢?”皇后一邊引誘,一邊跨坐在張陽的腰部上,鳳體緩緩坐下,一寸寸地吞沒張陽的肉棒。
其實用不著皇后這麼費心努力,張陽的腦海早已充斥著苗郁青的倩影,而當皇后的蜜穴完全包裹住肉棒時,張陽眼前一花,恍惚間,面前美婦人變成同樣豐腴而美艷的苗郁青。
“啪!”的一聲,張陽翻身把“大嬸娘”壓在身下,發狂般聳動起來,同時喘著粗氣,自欺欺人地回應道:“舅母,那好吧,不過……不能對大嬸娘用強,怎麼樣也不能傷著她。
”“咯咯……壞小子,你真偏心,對舅母只知道粗暴,啊……四郎,再……再猛一點,啊……哦……”呻吟聲盤旋,尖叫聲連綿,足足一個時辰后,皇后才拖著如軟泥般的身子走出張陽的房間。
皇后蓮步姍姍,美眸散亂,只想著回房休息,卻沒有發現在張陽院子的大門旁、一株大樹后,一雙震驚、羞怒、怨恨,還夾帶著痛苦的眼神正緊緊盯著她看!皇后離去了,那雙眼睛依然一眨也不眨,不知道過了多久,兩行清淚充盈悲憤的眼眸,閃爍的淚光把月色吸引而來,照出明珠那青春嬌美的容顏。
一個時辰前,滿腹怨氣的明珠因為睡不著而走出房間,她本想散步解悶,卻不知不覺就走到鬥氣冤家張陽的門前。
一想起張陽,明珠心中的怨火頓時上升,但悶氣卻消解不少,出於戲謔報復的念頭,她悄悄越牆而入,摸到窗下,隨即被男人與女人的喘息聲嚇了一大跳。
那肉體撞擊的聲音是那麼響亮,明珠出於矜持的本能,立刻又跳出去。
當明珠雙足沾地時,腦中卻還在回蕩那羞人的聲音,並下意識認定那女人一定是鐵若男。
“哼,不知羞恥的賤女人!一定要揭穿他們的姦情!”嫉妒總能給予女人力量,一向沒有耐性的明珠竟然玩起守株待兔,雙眸一眨也不眨,無比精神地盯著院門。
終於,門打開了,只見一道模糊的女人身影從門縫擠出來。
一臉興奮的明珠不由得朱唇大張,可捉姦的喊聲衝到嘴邊,卻硬生生地吞回去。
這時,月光清晰地照出皇后那瀰漫著春色的臉頰,明珠甚至看到皇后嘴角那一滴白色的東西。
頓時“轟!”的一聲,明珠的腦海變成一片空白。
怎會是母后?怎麼能是母后?她不是叫我吸引張陽嗎?她怎麼能與女兒搶男人!嗚……淚水滑入明珠的嘴中,那苦玀的味道沒能熄滅她心中的怨火,反而令她瞬間怒恨萬丈,她恨,恨母后、恨張陽、恨鐵若男,最後更恨上身邊所有人!“張四郎,你這個賤民小賊竟然拂逆本公主;殺,本公主要殺了你!呀!”強烈的怨念充斥著明珠的腦海,她想放聲大吼,可小嘴一張,卻發覺失去吼叫的力量;同一剎那,一縷似煙似霧又非煙非霧的玩意兒憑空出現,颼的一聲,隨即無比無比地鑽入明珠的後背。
明珠瞬間身子一僵,撲通一聲就直挺挺的栽倒在地,半天沒有動彈一下。
就在明珠昏迷的一刻,城外軍營響起一聲詫異的驚叫,就見一向鎮定從容的劉采依急速穿帳而出,仰望著夜空星辰,久久未收回深思的目光。
不一會兒,清音、宇文煙、寧芷韻、甚至是寧靜雙月也掀開各自的帳簾,眾女看著護國公主的背影,呼吸不約而同地急促起來。
劉采依凝視著夜空,足足一分鐘過後,她那宛如少女般的倩影才原地微轉,噓聲長嘆道:“進化得真快,比我預料中還要快!”“三姨娘,你是指四郎,還是說妖靈?”寧芷韻雖然玉臉發紅,但卻怎麼樣也壓抑不住心底的擔憂,她寧可面對眾女異樣的眼神,也要知道張陽平安與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