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郎,這裡安全嗎?我們原來也是藏身在秘陣,卻很快就被邪門妖人發現了!”“舅母,天狼山的老怪物已經走了,應該能讓我們安然藏身一陣子。
”皇后頓時如釋重負,明珠卻不屈不撓,追問道:“張四郎,你說清楚一點,一陣子究竟是多久?”“至少十天、八天吧?公主殿下要是有更好的提議,小臣願意洗耳恭聽。
”這是張陽第一次尊稱明珠為公主,但卻比以往任何時候更懶散而隨意。
刁蠻公主果然大受刺激,不顧皇后眼神的暗示,氣沖沖地質問道:“既然要待在這裡十天、八天,那你準備怎樣尋找我父皇?”鐵若男天性直爽,一皺眉頭,接過話頭道:“公主,四郎先前已經說了,要找皇上有困難,只能見過三夫人後再做定奪。
”“哼,你們怕危險,本公主可不怕!張四郎,你若是忠臣,就應該為皇家上刀山,下油鍋,還有你鐵若男!”“明珠,住口!”皇后真的生氣了,厲聲斥責道:“你太令母后失望了,小小的叛亂就讓你把母后平日對你的教導忘到腦後。
你下去吧,本宮今天不想再見到你!”“母后,我……”明珠嘴唇顫抖幾下,最後還是一扭身,獨自走向後宅。
張家幾人互相看了看,神色各有不同。
苗郁青略一沉吟,勸慰皇后的話語剛要出口,不料皇后竟然主動找上她。
“郁青妹妹,咱們姐妹相稱如何?唉,我被明珠氣著了,妹妹今夜能否陪我聊天解悶?”“娘娘折煞郁青了,郁青萬萬不敢高攀。
”雖然苗郁青感到惶恐,但在皇后的堅持下,她還是小聲地喊了一聲“姐姐”,然後略顯彆扭地陪著皇後進入后宅。
片刻后,其他女人也各自散去,唐雲、元鈴及鐵若男都住進中庭,下意識與皇後母女拉開一段距離,也算是保持君臣之禮。
張陽與西門雄選擇住前院,西門雄對張陽是千恩萬謝,但張陽卻有點後悔。
唉,如果沒有電燈泡在有多好呀!不然自己今夜怎會孤枕難眠呢?強大的慾火已超越人類的極限,在張陽的腦海回蕩。
張陽在冰冷的床榻上翻來覆去,一會兒想起靈欲交融的鐵若男,一會兒又想起欲大於情的皇后,甚至是風騷放浪的元鈴。
唉,她們現在也在想我嗎?要是能抱著任何一個美人同眠那該有多好呀!“咚咚……”上天彷彿聽到張陽的呼喚,突然響起敲門聲,那曖昧的聲調一下子就讓張陽愁懷盡去。
心想:嘿嘿……太妙啦!老天爺待我不薄,就是不知門外是誰?多半是風騷的三嬸娘吧!這時,春風吹開房門,火熱的美人嬌軀撲入張陽的懷抱。
果然是美人情動,半夜偷歡,不過卻不是野性的鐵若男,也不是風騷的元鈴,而是母儀天下、雍容威儀的皇後娘娘。
“滋!”的一聲,張陽的肉棒插入皇后的鳳穴,代替皇帝將皇后的花徑脹大到極限。
“啪……啪……”在上百記猛烈聳動與激情迎合后,一對肉蟲才有了說話的空閑。
張陽一邊揉捏著皇后的乳球,一邊邪魅地嘻笑道:“皇后舅母,是不是很想念外甥呀?嘿嘿……”“小壞蛋,誰想你了!本宮只是隨便走走,就被你這壞蛋外甥強行拖進房。
”禁忌的稱呼化作一片嫣紅,瞬間瀰漫著皇后赤裸的鳳體,母儀天下的女人遭到這等輕薄,卻生不出絲毫怒火,反而含羞帶怯,嫵媚迷人。
“親愛的舅母,娘娘千歲,你不想念外甥,一定想念外甥的——大肉棒吧!”“唔……”皇后何曾聽過這等粗俗的字眼?“大肉棒”那三個字一入耳中,她只覺得一股烈焰在胸前猛然爆炸,雙乳一震,乳頭彷彿要飛出去一樣。
俗世最尊貴的女人禁不住咬緊銀牙,張陽卻突然兇猛地一插,龜冠直入子宮花房,粗大而堅硬的衝擊強行撬開她的檀口,呻吟羞澀地化作吶喊。
“啊……”張陽悶不做聲,下身隨即好似打樁機般急速起伏,皇后的第一聲吶喊邇在舌尖盤旋,第二聲已經衝到嘴裡,第三聲緊接著也衝過喉嚨。
“啊!啊!啊……”皇后的吶喊聲無比急促,就好似即將窒息一樣。
當皇后最後一絲威儀化為放浪的剎那,張陽突然一頓,胯部緊緊抵住皇后的私處,大肉棒沒有半點停息,“呼!”的一聲,九轉水龍鑽徹底攪亂皇后的身心。
“啊……哦……”皇後娘娘腰肢一挺,身子好似一座拱橋般,把張陽的裸體拱起來,而她的歡鳴聲則再次升級,悠長響亮的尖叫穿雲破空,渾然忘我的快感從她全身每一個竅穴噴薄而出。
請續看《邪器》9第九集 一劍揚威【內容簡介】封面人物:苗郁青本集簡介:明珠欲揭穿鐵若男與張陽的姦情,卻沒想到從房間走出來的竟是──她的母后!這令明珠心中充滿著怨怒,突然一縷煙霧憑空突現,鑽入明珠的身體里……當明珠正要被邪門弟子玷污時,鳳妃竟出現了,可鳳妃不是已經被王莽殺死了嗎?人物:苗郁青:張陽的大嬸娘,端莊保守,體態豐腴。
小玲瓏:狡猾百變的邪門小妖女,邪魅而迷人。
火狼真人:天狼山宗主,天狼尊者的大弟子,天狼山第二號人物。
巨狼真人:火狼真人的師弟,天狼山堂主。
第一章 色慾薔薇夜色下,御花園的秘陣空間內,充滿春色的卧房中。
身為一國之母的皇后此時趴伏在鳳床上,高貴的鳳穴里赫然插著——外甥的大肉棒!張陽跪坐在皇后的身後,開始又一輪的猛烈聳動。
禁忌、狂亂的肉體撞擊聲中,皇後半邊的身子趴到床邊,飽滿的雙乳凌空劇烈地搖晃,正當她要飛上另一個高潮的剎那,張陽突然向後一退,龜冠退到玉門口。
“四郎、好四郎,快……快弄……”“舅母,弄什麼?你要外甥弄什麼?說呀!”“不、不說!小混蛋,啊……壞東西!”皇后不由自主地向後一仰,花徑蜜唇撞向張陽的肉棒。
張陽卻再次一退,只讓皇后的陰唇“咬”住半個龜冠,他則輕輕一轉肉棒。
“不……不要退,喔……”男人之物這麼輕輕一轉,羞人的搔癢立刻鑽入皇后的花徑深處,癢得她眉眸散亂,心蕩神馳,陰唇花瓣再次劇烈收縮,“咬”向慾望之根。
“好舅母,你就說吧,說出來,四郎一定替你止癢。
”在邪惡誘惑的同時,張陽的手指也來到皇后的私處,時輕時重地玩弄著皇帝老兒專屬的柔膩陰唇。
“莖……莖物,四郎、好外甥,舅母要你的莖物!”皇后終於在入骨的搔癢下屈服,羞澀地顫抖著嘴唇,說出人生第一次的粗言穢語。
“呼”的一下,強烈的刺激同時穿透皇后與張陽的心窩,皇后的乳頭再次暴脹,陰唇蜜穴用力一套,緊緊地吞沒張陽的大肉棒!“噗……”張陽向前一挺,龜冠隨即插入皇后的子宮花房,殺到癢處的快感令一國之母狂呼亂叫,與青樓妓女無甚區別。
一連十幾下“啪啪”聲過後,張陽突然又停下來,邪聲挑逗道:“好舅母,甥兒弄得你舒不舒服?”言語的刺激讓皇后的花心嫩肉劇烈地顫抖,一股滾燙的春水狠狠地湧出來,並打在張陽的龜冠上。
肉體已是欲情如火,但皇后還是沒有直接回應,只是羞聲催促道:“四郎,別……別說了,快……動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