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皇後下定決心,張陽的雙手已壓在她那豐腴而不失曲線的小腹上。
張陽說是用靈力按摩,但雙手卻實實在在的與鳳體緊貼在一起,火熱的氣息從他掌心鑽出,直往皇后的子宮花房涌去。
“唔……怎麼那麼熱?好熱呀!啊……木棒動了。
”熱力竟然真的推動木棒,棒身一點一點從皇后的花徑冒出來,速度慢得像蝸牛一樣。
一寸、兩寸、三寸……木棒不停的退出!一分、兩分、三分……皇后的陰唇也不停張大!“呀!”眼看木棒就要被逼出來,皇后卻雙腿猛然一抖,一汪淫汁搶先噴出,足足噴到半米外,在空中噴出一片銷魂的水霧“啪!”的一聲,木棒突然又插回去,張陽的按摩就此功敗垂成。
邪惡的木棒插得比先前還要深、卡得比先前還要緊,彷彿充塞著皇后的整個子宮花房,而皇后早已釵橫鬢亂,美眸渙散,朱唇大張,熟婦幽香飄蕩向四方。
“舅母,甥兒還有一個法子……”功敗垂成的張陽非但沒有縮回雙手,反而順著皇后的身子遊走起來,指尖掃過之處,鴛鴦戲水訣掀起一層又一層慾望之浪。
“什麼法子?嗯,啊……四郎,你一定要救舅母呀!”邪火充斥著張陽的雙目,他咬著皇后的耳垂,有意說得含糊不清,最後又忠肝義瞻地道:“舅母,為了你,甥兒願意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嗯……”皇后不知道張陽在說什麼,只是本能地點了點頭,無比羞澀。
“皇后舅母,那甥兒就那樣做了,你側一下身子吧。
”邪惡的微笑在張陽的嘴角浮現。
夜風一吹,帶入一抹月光,在朦朧的月華映照下,只見軟榻上,一個全裸的少年與一個半裸的熟婦緊緊地抱在一起,曖昧的春色早已扭曲空間。
皇后艱難地翻轉著身子,張陽輕柔地躺在她身後,胯部一番動作后,他猛然向前一挺。
“滋!”張陽那縮小到極限的肉棒就此插進去,插入皇后的後庭花蕾,碩大的龜冠脹得皇后的臀溝急速擴大。
“呀!四郎,你在幹什麼?”皇后立刻從迷亂中清醒過來,隨即驚聲質問,並扭動著身子;而張陽則雙手一緊,摟住皇后的腰肢,然後再次用力一聳。
“啪!”的一聲悶響,肉棒已盡根而入,雖然有從花徑流出來的春水滋潤,但脹痛依然令皇后鳳體僵硬,發出羞急的尖叫聲。
“舅母,你剛才不是答應了嗎?讓四郎用這辦法幫你把木棒弄出去。
”張陽在耍無賴的同時,突然使出“九轉水龍鑽”,神奇的肉棒九轉未完,一國之母已經化成一汪春水、一灘軟泥,任憑張陽隨意地淫弄。
“滋、滋……”水龍繼續發威,一遍又一遍地在皇后的肉腸里旋轉鑽動,弄得皇后的肥美屁股彷彿擁有生命般,臀溝不停地開開合合,屁股的浪濤久久不休。
在強橫佔有皇后後庭的同時,張陽的手指又握住木棒,隨著肉棒的進進出出,木棒也配合著搖搖晃晃。
“啊……四郎,不要……這樣……”皇后雖然還在羞澀反抗,不過身子的扭動更像是在迎合肉棒與木棒的雙重侵入。
“親愛的舅母,只有這樣才能把木棒弄出來。
”張陽依然沉浸在遊戲的快感中,說到“這樣”兩個字時,他猛然重重一插,陽根迅速放大。
“啪!”的一聲,張陽的下體撞得皇后的屁股顫抖,盡顯肥美豐腴。
陽根越放越大,皇后在脹痛中體會到充塞的快感,她順著張陽的語氣,掩耳盜鈴般羞語道:“四郎,那你……啊……也不能這樣欺負……舅母呀!”“舅母,我感覺到了木棒頭,嘿嘿……你感覺到了嗎?”張陽邪惡地低笑,透過肉腸的蠕動,他的確感覺到插在花徑里的木棒,隨即心火一涌,抓著木棒的大手力量倍增,肉棒與木棒隔著一層肉牆,在皇后的鳳體里搏鬥起來。
一時之間,皇后前後兩個肉洞都被“棒棒”充塞,羞恥與刺激的快感同時瀰漫著她的心房:唔……天啊,又要……丟啦,啊,好像同時被兩個男人……唔,討厭的四郎、壞東西!慾火不停升騰,張陽的心神終於完全集中在自己的肉棒上,他鬆開木棒,雙手再次緊摟著皇后的腰肢。
猛地一下,張陽抱著皇后跳下床,隨即邁開大步在室內遊走繞圈。
“呀……四郎,放舅母下去,不要,羞死人了,快放本宮下去!”走動之際,那根木棒懸吊在皇后的兩腿間不停晃蕩著,肉體的快感雖然強烈,但一國之母的尊嚴卻難以接受。
“舅母,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不要顧忌那麼多,想叫就大聲叫吧,四郎已經布下結界了!”張陽一邊說話,一邊繼續晃動抽插,並咬著皇后的耳垂,邪魅誘惑道:“舅母,你看,木棒已經被四郎弄出來一半了!用力叫吧,叫得越大聲,它掉落得越快!”皇後背身窩在張陽的懷中,兩腿打開,宛如撒尿情形,而在張陽的誘惑下,她低頭一看,美眸立刻被那根甩動的木棒所吸引。
羞恥有多強烈,快感就有多刺激!瞬間,皇後腦海一震,如遭雷擊般一片空白。
皇家禮儀消失了,女人的矜持不見了,一國之母雙乳一顫,乳頭高高聳立而起,後庭肉腸更是收縮到極致,夾得張陽的肉棒一時之間竟然難以穿梭。
“嗯……啊……舅母,別……別夾那麼緊。
”“小壞蛋、壞甥兒,舅母就是要夾住你,不讓你再使壞、不讓你再……”禁忌的慾望總是超越凡塵,皇后越叫越大聲,當她打開慾望之門后,不到一刻鐘,春水已潮湧如水,在地上留下一大幅淫靡的山水畫卷。
“呀!”在一聲前所未有的尖叫過後,皇后癱在張陽的懷中,她的雙腿大大分開,只見那根木棒已退出三分之二,長長的棒身懸吊在陰唇間,晃動得更加淫靡而銷魂。
高潮的快感也鑽入張陽的腦海,在陽精即將噴射的一刻,他強自喚醒自己的一絲理智,指尖一亮,在皇后的陰蒂上輕輕一點,輕而易舉就震碎木棒內的小巧機關。
“撲通!”一聲,在皇后花徑內泡了一天一夜的木棒掉出來了!水色淋漓的刑具還在地上滾動,張陽的肉棒已如閃電般從後庭抽出,又閃電般的插入花徑內。
“啊……噢……”張陽的肉棒插入子宮的那一刻,陽精轟然暴射而出,皇后又發出哀羞與狂亂交融的尖叫聲,心想:大,好大呀!小壞蛋的東西竟然比刑具還大!唔……射了,四郎射了,好多、好熱呀!皇后雙眸瞳孔一張,在如岩漿般滾燙的陽精衝擊下,她尖叫著失去意識。
嗚……原來男女交歡可以這麼猛烈、這麼刺激!兩行莫名的淚花從皇后的眼角滑落而出,她已是中年婦人,可在這一刻,她才明白什麼叫真正的歡愛。
第二天,近午時分。
張府備下精美盛宴,推遲了一天的接風宴終於來臨。
皇后準時出現,雖然鳳步有點慢,但卻神態雍容,氣息優雅,舉手投足間無不散發出一國之母的威儀。
張陽禁不住暗自偷樂,他不僅大為佩服皇后的恢復力,想起皇后昨夜送他出門時的羞怯表情,還主動送上乳頭給他吮吸,嘿嘿……張家族人夾道歡迎皇后與明珠,皇後走過張陽身邊時依然盈盈淺笑,玉臉看不出絲毫異常,反而是明珠美眸一瞪,惡狠狠地瞪了張陽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