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陽俯身一禮,隨即邁著自信而豪邁的步伐,御劍飛向莽王府。
風雲一轉,張陽糊弄張家眾人的戲語竟然變成事實,他孤身來到莽王府外,渾然不知一大群邪門修真者正在期待他的光臨。
張陽一過王府圍牆,森冷的殺氣立刻撲面而來。
張陽凝神一看,就見兩個邪門修真者埋伏在他前面,距離不到十米,卻完全沒有感應到他的出現,兀自瞪大著眼睛,看著牆頭。
邪器眼珠一縮,得意與驚疑的念頭同時出現:莽王府怎麼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不僅三步一哨,五步一崗,而且全是被世人尊為“仙人”的修真者當守衛。
疑惑一閃而過,得意則佔據張陽的眼底,隨即他從兩個暗哨身邊悠然飄過,突然伸手在邪門女弟子屁股上抓了一下。
那小有姿色的女弟子立刻回身給了那男弟子一巴掌,還低聲斥責,叫對方不要痴心妄想。
被挨打的男弟子脹紅著臉,捂著臉頰後退半步,並暗自委屈念叨:“幹嘛這麼凶?心裡想想也犯法呀?嗚……”張陽自然樂得眉開眼笑,在走到一層埋伏圈前,他忍不住捉弄之心,又在一個長相難看的女弟子屁股上掐了一把。
只見那個滿臉橫肉的女弟子先是猛然回身,然後一把撲倒身旁的男弟子,而那還不明白狀況的男弟子本要呼叫救命,卻被張陽惡趣味的點了穴道。
醜女強姦壯男的戲碼上演了!片刻后,在黑暗中,傳出男人痛苦、委屈的啜泣聲。
附近幾個邪門修真者也看到這一幕,不由得抱著肚子,笑得渾身發抖,而密不透風的防線就此露出一個缺口,張陽隨即邁著四方步,悠然走過去。
“嘿嘿……真好玩,看來所謂的『仙人』也有七情六慾呀!本少爺今天心情好,專門替月老分憂。
”張陽走過前庭,殺入中庭后,發現莽王府的守衛越來越嚴密,而他老遠就看到風樓三怪的身影。
張陽小心地繞過風樓三怪的防守區域,又從兩個不男不女的人妖遠處飄過,在幾個迂迴后,他距離密室大門只有十餘丈距離。
在密室四周,最後一道嚴密的防線一字橫排,張陽抬頭看去,立刻就看到潛狼——這個與他有一面之緣的天狼山高手。
修他老母的!這天狼山的狼崽子在東平鎮時追殺得最起勁,還敢咒罵娘親張陽心中頓時湧起怒火,幻煙便化作一縷黑霧悄然飛出,隨即纏住一個天狼山弟子的狼牙棒,黑霧一抖,狼牙棒猛然跳了起來。
一聲尖叫陡然撕裂夜空,潛狼如利箭般直衝而起,在清朗的月光映照下,所有人都清楚看到潛狼的屁股上插著一根狼牙棒,周圍的人頓時哄堂大笑。
幸好張陽不敢使用太多靈力,使潛狼所受的傷遠小於羞辱,而身在半空中的他不愧是邪門高手,先拔掉爆他菊花的狼牙棒,隨即一聲狼嚎:“布陣,有敵人潛入!”潛狼的大喊聲還未落地,百米外兩個邪門弟子突然中招,被看不見的敵人扔上夜空。
殺氣一現,三宗人馬都感應到張陽的氣息,人潮立刻四方合圍而上,陣形又快又猛,而且無比嚴密。
“呵呵……一群白痴!”張陽在製造混亂后,又搶在敵人動作前隱去身形,如鬼魅般飄到密室門前,趁著密室前的守衛被混亂吸引的剎那,他的雙手有如幻影般飛灑。
學自盜月婆婆的技術在這一刻大放光芒,張陽輕易就破壞門上的連環機關,至於那強大而玄妙的結界陣法,對他來說更像是開門揖盜,無上歡迎。
十秒鐘后,張陽的身影已從門縫裡擠進去,並在守衛的目光轉回來前,迅速地消失在門縫中。
“唉,竟然花了這麼長時間,要是再見到盜月婆婆,一定要再哄哄她老人家多學幾招。
”術到用時方恨少!張陽一邊懷念著修真界第一神偷的技術,一邊穿過幾層沒用的結界,很快就走到擺放陣圖的書架前,樂呵呵地要伸手去拿。
陣圖平靜地離開書架,四周絲毫沒有異常,張陽的得意笑容剛剛浮上唇角,突然轟隆隆一陣巨響,四周牆壁瞬間倒塌。
月光穿過煙塵,照在張陽僵硬的臉頰上,也映照在一大群邪門修真者的臉上。
以倒塌的密室為中心,四面八方包括天空上,無不是邪門三宗上百名高手的身影,把張陽圍得水泄不通。
“小子,本座看你今天往哪裡逃?我家祖師有命,你若乖乖束手就擒,本座可以不殺你,留下來慢慢玩,嘎嘎……”巨狼扛著那丈余長的巨型狼牙棒,站在三宗伏兵前,高昂著頭顱,蔑視著弱小的獵物。
“巨狼,你能抓住你家少爺再說。
”張陽聲音未完,人已憑空消失,即使是太虛高手也感應不到他的氣息。
風樓三怪與非陰非陽頓時神色大變,下意識揮動飛劍,在身前掃出片片劍光。
巨狼兀自盯著廢墟,潛狼則揚聲大罵道:“你們這些廢物,慌什麼?有我巨狼師兄在,還怕張小兒逃得了嗎?退後,不要影響我天狼山行動!”雖然名為三宗聯盟,但自從天狼尊者出現后,就連潛狼這等人物也敢隨意喝斥風樓三怪與陰陽雙妖這等高手。
風雨樓與憐花宮弟子們雖然心中不忿,奈何天狼山的形勢比人強,他們只能向後足足退出十丈,把肥肉留給天狼山獨自享用。
兩秒后,巨狼獰聲一笑,狼牙棒升空而起,隨即猛劈而下,在大地煙塵四濺中,現出張陽拋飛的身影。
“師兄,將張小兒交給我,我要親手弄死他。
”因為先前爆菊之仇,這時潛狼從巨狼身邊越過,狼牙棒呼嘯怒吼,有意掃向張陽的胯間。
第二章 暴虐器魂張陽身在半空中,本逃不過潛狼這殺招,好在他對狼牙棒發出“深情”的呼喚,令對手的法器詭異地停頓半秒。
半秒雖然眨眼即逝,但已經足夠張陽從鬼門關跑回來,還有時間收靈力,再次消失不見。
潛狼應該從巨狼口中聽說過張陽的詭異本領,雖然他一棒掃空后,感到很震驚,但卻不見絲毫驚詫,隨即狼牙棒的手柄猛然斜向後一撞。
“啊!”虛空先是出現一片血霧,接著才出現張陽拋盪的身影。
受傷的張陽眼底無比驚駭,又試了兩次后,他才發現幻煙的“隱身”竟然對潛狼沒有作用。
“張小兒,很奇怪是嗎?”潛狼摸了摸他那還沾有血跡的屁股,咬牙切齒地道:“沾上本座的天狼香,你就是化成灰,本座也能把你篩出來!嘎嘎……你不是喜歡捅屁股嗎?你潛狼爺爺會找一百頭公狼,每天讓你爽一百次!”“潛狼,你回家慢慢被狼干吧,你家少爺沒興趣。
”張陽譏笑一聲,隨即抹去嘴邊血跡,轉身就逃。
莽王府四周雖然早已被上百名大虛高手圍得水泄不通,但仇恨之火卻讓潛狼身子一俯一縱,恍如一匹真正的惡狼般,緊追著張陽。
“師弟,小心!”巨狼突然厲聲提醒,同時也俯身飛躍,在低空留下一長串的殘影,速度與氣勢比潛狼強了一倍以上。
同一剎那,向前奔逃的張陽意外地凌空后翻,他雙手撐地,雙腳向上,狠狠踹在潛狼的肚子上。
雖然潛狼及時加強護體法罩,但還是被張陽這一腳踹得五內翻騰,口吐鮮血,自大的“狼軀”直向月亮飛去。
“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