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器 - 第151節

福言裳深呼吸一口氣,臉色迅速恢復平靜,明眸中只有商人的氣息,毫無半點男女之情。
“唉……”那老管家從小看著天才絕頂的福言裳長大,自然知道她說的是真心話,而他雖然不想福言裳喜歡上一個陰人,但更不想她不喜歡任何一個男人!一聲金鐵交鳴音在洛陽南城響起,在火花飛濺下,只見鐵若男左手舞刀,右手揮索,正與一群敵人生死搏殺。
“宗主有令,活捉此女,務必要審出張家藏身之所。
”因為這道命令以及那條太虛法器,鐵若男一路從都尉府殺出來,但身上的傷口卻不停在增加。
太虛玉索雖然強大,但面對三個大虛破天境界修真者的圍攻,鐵若男還是一聲悶哼,身子重重地撞在牆壁上,撞得牆壁有如蛛網般裂痕密布。
風樓三怪的力量雖然遠勝鐵若男,但他們那枯瘦的臉頰也布滿驚駭,尤其是風三怪,半截衣袖上還沾著他的血跡。
先前,風三怪一人就輕易打敗鐵若男,有點好色的他故意抓向鐵若男那飽滿的雙峰,不料鐵若男卻在那一刻猛然仰天一聲嘶鳴二聲很詭異的嘶鳴,接著太虛玉索光芒暴射,竟然擊穿風三怪的護體法罩,如果不是其他兩怪及時出手,再加上玉索的光芒一閃即逝,他們在修真界的名號一定會改成風樓雙怪。
風大怪眼睛發亮,很貪婪地盯著那條太虛玉索,威脅道:“小娘子,交出你手中的法器,本座就放你一條生路!”鐵若男秀髮散亂,香汗淋漓,一道裂口從衣裙上劃過,不僅讓她肌膚若隱若現,連肚臍也露出來。
貞潔、烈性的胭脂烈馬怎麼能忍受這種羞辱?一聲厲斥后,她用盡全力舞動著太虛玉索。
古怪的太虛法器雖然沒有再次閃現出異常光芒,但風樓三怪本能地眼球一縮,迅速聯手布下三重結界。
“轟!”的一聲炸響,鐵若男被爆炸的力量炸上半空中,玉索脫手拋飛,正好落在一個風雨樓弟子的頭上。
普通的修真者雖然感受不到玉索真正的力量,但也知道那是天材地寶,不由得騰身而起,主動伸手抓向那條玉索。
突然夜空中黑霧一盪,一道恍如獵豹的身影破空而至,同一剎那,失去主人的玉索凌空一抖,瞬間化作一把呼嘯的狂刀。
那刀光直劈而下,頓時那個風雨樓弟子一分為二,只見張陽從血霧中穿過,沾地的腳尖再次騰空而起,一隻手揮舞著青銅劍,另一隻手橫掃白玉索,殺了風樓三怪一個措手不及。
連串變化盡在眨眼間,鐵若男的嬌軀還向上空拋飛,張陽的飛劍已經與風大怪的飛劍碰撞在一起。
“刺啦!”在刺耳的金鐵交鳴聲中,兩把飛劍的劍鋒對滑而過,拖出一道長長的火花。
張陽的靈力微弱,但青銅劍不愧為上古法器,張陽以己之長攻敵之短,竟然在風大怪的肩上剌出一道血花,還逼退其他兩怪。
張陽一擊得手,這才離地躍起,無比瀟洒地飛向正在下墜的鐵若男。
“四郎……小心!”強大的男人總會多一分魅力!鐵若男的美眸閃爍著異彩,先是情絲涌動地呼喚張陽,接著眼球劇烈收縮,驚聲示警。
風大怪受傷,令風二怪與風三怪頓時怒不可遏,兩把飛劍同時脫手而出。
瞬間,死神的呼喚讓時光再次變得緩慢。
如果用和大地平行的目光看去,鐵若男、張陽以及那兩把飛劍正好在同一條直線上,而鐵若男閃避不了,張陽還在耍帥,而飛劍則快如閃電,最後的目標就是將叔嫂兩人“穿”在一起。
飛劍兇狠地殺來,張陽已經聽到身後那有如地獄的嗚鳴聲,但他卻絲毫沒有閃躲的跡象,兀自伸出雙臂,抱住花容失色的鐵若男,任憑兩把飛劍刺破他的衣衫。
“鍾!”奇迹發生了,就在那生死瞬間,風三怪的飛劍竟然偏了一點角度,正好與風二怪的飛劍撞在一起,兩劍光芒一顫,就此貼著張陽兩人的身軀飛過去。
張陽用天下獨一無二的術法創造奇迹,極度的虛弱隨即侵襲他的心靈,令他雙腿一軟,原本摟抱的動作變成撲倒。
撲通一聲,張陽抱著鐵若男在地上滾動起來,叔嫂兩人一個虛弱,一個重傷,只能互相摟抱著,四肢交纏在一起,以最為曖昧的方式拼盡全力向遠處滾去。
|張陽兩人求生的意志雖然強,只是這樣怎麼能逃得過三大邪門修真者的追捕?轉眼間,風樓三怪就以絕對勝利者的身份包圍住張陽兩人,然而他們的眼底卻充滿驚疑。
“黃毛小兒,你對本座的法劍使了什麼手腳?說!”本命飛劍乃與元神一體,竟然也會有不聽指揮的一刻,難怪風三怪吼得雖凶,卻不敢貿然再刺一劍。
張陽剛強不屈地站起身,護在鐵若男的身前,反唇相譏道:“雜毛白痴,是飛劍嫌你們太噁心了,不想再聽你們使喚,懂嗎?那叫棄暗投明!”“四郎,說得好!”一隻沾血的玉手握住張陽手腕,萬般思緒皆從手上傳入張陽的心窩。
走出張府大門,又面臨死神的威脅,令鐵若男不由自主少了諸多顧忌,野性的嬌軀主動靠近張陽,大半玉乳從衣衫的裂縫裡湧出,重重地貼在張陽的背上。
“嫂嫂,你怕嗎?”“不怕。
”張陽的頭顱微微向後一仰,叔嫂兩人相依相偎,彷彿一對正在竊竊私語的小情人,柔情如水,無聲無息地消融著世俗禁忌的枷鎖。
叔嫂兩人沉醉在柔情蜜意中,卻把風樓三怪徹底激怒,一生沒得到過女人喜愛的他們平生第一次那麼憤怒。
在怨恨的大吼聲中,三把法劍同時寒光閃爍,惡狠狼地斬向那對叔嫂的血肉之軀。
“嫂嫂,我想……”寒風吹動張陽的鬢髮,面對死神的獰笑,他下意識選擇追逐人生那一滴“蜜糖”張陽的話語雖然沒說完,但鐵若男卻完全明白他的意思,美眸微微一閉,朱唇一顫,主動迎過去。
生死都已不重要,禁忌自然被扔到九霄雲外。
在張陽與鐵若男的嘴唇之間彷彿懸吊著一滴人生的“蜜糖”吸引著他們的雙唇同時緩緩靠近。
在唯美的光暈下,三把飛劍顯得特別緩慢、特別陰森。
唇與唇在接近,劍與人在接近,死神與愛神同時在接近,不停的接近……“嗯……”禁忌的雙唇碰在一起,在經歷連串風浪后,叔嫂兩人的心靈第一次正面碰撞,醉人的火花燦爛四射。
生之美令天地沉醉,但死之殤卻絲毫沒有留情。
眼看生與死就要合為一體,一道結界的光華突然從天而降,彷如一座淡紅色的古鐘,把深情相擁的男女籠罩在其中,還盪開風樓三怪的本命飛劍。
下一剎那,一個身穿短裙的美麗女人憑空出現,在幻影化為真實的剎那,一滴血色的酒珠沿著她的唇角滴落而下。
“滴答”一聲,酒珠濺落在地上,晶瑩的酒珠消失了,血色則有如薄霧瀰漫般,不僅充斥在眾人立身的空間,就連天上的弦月也染上三分紅霞。
“血月玉女!”風樓三怪同時臉色大變,在收回飛劍的同時,他們不約而同地向後退了一步。
血月玉女略顯隨性地抹去唇角的酒漬,隨即仰望著浮雲弦月,悠然道:“今晚月色不錯,我的心情很好,不想殺人。
三位道友,請離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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