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陽心中湧起歡喜,緊接著又心弦一縮,想起張三郎,他這樣調戲三嫂,還真不好意思與他相見,還有二哥,唉!萬千雜念在張陽的心海打轉,他眼角一動,正好看到鐵若男眼底一閃而過與他相似的愧疚光華。
沉默突然籠罩在張陽兩人身處的空間,直到傍晚時分,張陽這才眉梢一揚,如虛似幻地躍過京城正國公府的碧瓦高牆。
鐵若男望著張陽那英姿勃發的背影,用力搖了搖頭,隨即強自壓下萬千雜念,也躍入正國公府。
“四郎,西廂房在這個方向,跟我來吧,連自己家也不熟,你還真是不同凡響呀!”張陽從未來過這裡,而鐵若男則對這裡很了解,她的譏諷雖然有點怨氣,但那如嬌似嗔的秋波卻讓張陽被罵得渾身舒坦。
張陽緊跟在鐵若男的身後,雖然陰沉沉的氣息籠罩著全京城,但他的目光卻越來越火熱。
嗯,三嫂的屁股真圓,而且比很多美女都翹挺而結實,好想仔細看一看呀!肥美豐滿的乳浪固然銷魂,但健美而渾圓的臀丘也讓張陽的心兒噗噗狂跳。
活了!張陽因為羞愧而死的色心又活了!在強大慾望的衝擊及禁忌激情的誘惑下,他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充斥著活力,狂野不羈的慾火捲土重來!管那麼多幹嘛?只要自己喜歡,就永遠不要後悔、不要退縮,上吧!女人,尤其是堅貞的人妻,在那方面的感應何等強烈!張陽的目光剛一變,鐵若男那修長的雙腿已經出現一絲微不可察的慌亂。
鐵若男下意識地一個箭步向前,然後急速在原地轉身,惡狠狠地瞪著張陽,沉聲道:“已經到了,你快打開機關。
”“我打開?娘親沒有說要我打開呀?她根本沒有告訴我進出陣法機關的方法。
”鐵若男對劉采依的行事作風有所了解,不由得啞然失笑,心情也輕鬆了幾分,道:“三姨娘說了,只要你想,就一定能打開機關,否則你就不是她兒子,是從河邊撿回來的小狗。
”“我寧願當小狗,也不願當她的奴隸兒子。
”張陽苦著臉埋怨好一會兒,然後在已布滿灰塵的西廂房裡轉了幾圈,卻沒有找到一絲線索。
第九章 熱血澎湃鐵若男那鼓脹的胸脯一個重重地起伏,有點焦急地催促道:“不然你調息冥想一下,如果機關那麼容易找到,邪門妖人早就把公公他們抓走了。
”“呵呵……還是嫂嫂聰明。
”張陽立刻盤膝打坐,但眼角卻總是往鐵若男那野性四溢的雙峰瞧。
時間就這樣浪費好幾分鐘,鐵若男連換幾個位置,都未能甩脫那種被偷窺的感覺,她忍不住心弦一顫:都這種時候了,四郎還在想著那種事,再說,三郎可能就在附近,他怎麼能這般毫不顧忌!紛亂的思緒瞬間化為一團怨火,而鐵若男絕不願意太過委屈自己,立刻抬起拳頭,把“委屈”砸向罪魁禍首的腦袋。
“砰!”的一聲,張陽被敲得頭暈目眩,何況鐵若男這一拳還真不是打情罵俏,力量直透他那半生不熟的靈力空間。
張陽的腦海一震,瞬間脫離現實,也忽略禁忌慾火。
在鐵若男的視野中,張陽彷彿變成木偶般僵硬地站起來,又僵硬地走到一處空地上,對著空蕩蕩的虛空接連拍出三掌。
這時,天地突然急速旋轉,鐵若男只覺得眼前一花,明明腳踏實地,但她卻有墜入深淵的錯覺,剎那之後,清醒過來的張陽環目四顧,下巴直向下掉。
西廂房竟然不見了,而張陽與鐵若男正站在一道懸空的石門面前,那石門后彷彿是另一個世界、另一個空間。
陣法的神奇深深地震撼著邪器少年的心靈,他本以為自己已經習慣劉采依的神奇,可這一刻,還是忍不住對劉采依崇拜得五體投地,心想:媽媽咪呀,我的娘還是“人”嗎?“嘎嘎……果然有玄虛,張小兒,真要感激你呀,要讓本座立下大功了!”一陣狂笑聲打斷叔嫂兩人的震撼,一團陰風憑空出現,陰風中,只見火雷真人翹著山羊鬍子,得意洋洋地道:“本座就知道你這蠢貨會來這裡,可笑其他人還滿城尋你。
張小兒,老夫這條手臂的仇,今日就要與你算個清清楚楚!”鐵若男手中彎刀一揚,厲喝道:“又是你這鐵臂怪物!上次讓你跑了,姑奶奶這次要剁掉你另一條胳膊!”“賤人,休得猖狂!”火雷真人放出飛劍,卻沒有急著進攻,而是大喊道:“勾命兄,不要再研究陣法了,拿下張小兒,將是奇功一件。
”張陽心神一驚,就拉著鐵若男的手腕向後躍出十幾米。
張陽的雙腳還未沾地,一個蹲伏在地上的人影已經從模糊到清楚,距離張陽兩人先前站立處不過幾米的距離,果然是風雨樓的邪門修真者勾命。
強烈的冷氣在張陽嘴裡打轉,而勾命卻沒有多看張陽兩人一眼,兀自撫摸著地上陣法的紋路,痴迷地驚嘆道:“護國公主果然名不虛傳,這麼幾個簡單的陣法重疊在一起,竟然能製造出媲美元虛結界的法陣,奇才呀奇才!”“嫂嫂,我們走!”鐵若男揮舞著彎刀要殺敵,張陽則抓著鐵若男飛步就要逃,他的做法是正確的,可惜卻遇上勾命。
只見陣法的光華再次照亮空間,剎那間就籠罩住張陽兩人,而無論是鐵若男的彎刀還是張陽的腳步,都變成了“慢”動作。
“張小兒,去死吧!”這時,火雷真人頓時精神抖擻,他暗懷搶功之心,全力殺進法陣中,隨即惡狠狠一劍斬向張陽的脖子。
在生死剎那,張陽元神一震,不僅自己恢復自由,還化解陣法對鐵若男的壓力,與此同時,火雷真人的劍氣突然慢了下來,令張陽有時間召喚出青銅古劍,擋住他原本必殺的一擊。
“鐺……”兩劍撞擊的火花貼著張陽的脖子飛過,他的靈力雖低,但青銅古劍可是上古法器,只需要百分之一的威力,就擋住火雷真人的飛劍,緊接著鐵若男從張陽身後衝出,一腳踢在火雷真人的肚子上。
見大虛境界的火雷真人竟然被兩個半吊子修真者打得滿地打滾,勾命的眼珠一縮,如閃電般打出幾張符咒,大喝道:“什麼人?現出身來!”“勾命,還我師兄的命來!”符咒過處狂風大作,在狂風之下,只見巧匠彷彿從虛無中走出來,他抖手扔出一片符咒,與勾命的符咒在半空激烈地相撞。
正邪兩派的陣法同時抵消,火雷真人的飛劍也回復正常,他急忙一劍逼開張陽兩人,那狡猾的眼神掃向四方,生恐正道一方又冒出一大群高手。
“巧匠兄,你來京城了!其他人呢?是不是在外面?”張陽一邊抖動著發麻的手腕,一邊歡聲詢問。
巧匠既然出現,張陽自然聯想到邪器小組的其他人,而即使其他人沒來,也能藉此嚇走兩個邪門妖人。
張陽一心想不戰而屈人之兵,不料老實的巧匠卻不解風情,木訥地道:“張公子,在下此來與一元山無關,也不是為你而來,只想為我師兄討還血債。
”張陽頓然心裡叫苦,火雷真人則毫不意外地歡喜過頭,劍芒大漲道:“勾命兄,麻煩你解決那金石門的蠢貨,張小兒的小命就交給我吧,功勞則咱們平分。
”勾命對功勞其實沒什麼興趣,但對巧匠的陣法之術卻大為心動,兩個沉默寡言的陣法高手的眼神在虛空中一撞,開始了別樣的生死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