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器 - 第129節

時光一晃,空間一轉,化了妝的叔嫂兩人站在東都的城門前。
張陽抬頭細看,雖然這裡不是他那個世界中的洛陽,但還是忍不住生出幾分感嘆。
當年張陽在遊歷洛陽古城時,何曾想過自己會親眼見到一千多年前洛陽最為雄渾壯觀、輝煌燦爛的一刻。
“兒啦,扶娘進城,快呀,你這不孝子!”這時,一根拐杖打在粗布少年的腿上,拄杖的老婦人白髮蒼蒼,但這一拐的力氣可不小。
“哎喲,娘親,別打,孩兒這就扶你。
”一臉黝黑的少年急忙彎腰俯身,在旁觀路人的關注下,他扶著年邁的母親,緩慢走過城門。
關卡在一對貧窮母子身後剛一消失,粗布少年立刻呼出一口氣,埋怨道:“嫂嫂,為什麼不扮成夫妻呀?這樣多臀扭,會很容易被人看出破綻的!”“哼,姑奶奶願意,臭小子,休想占我的便宜,要是敢對我動手動腳,就讓你好看。
”離開大營后,只剩下張陽與鐵若男獨處,鐵若男卻無端爆發怨氣,一路上沒給張陽好臉色看過。
如果是以往,廢物四少爺必然受不了,但現在的邪器卻是表面哭,心裡樂,偷笑不已。
三嫂越不正常,越代表著她的芳心正在顫抖、在掙扎著。
嗯,要是遇到客棧只剩下一間房就好了!嘿嘿,也許可以用銀子幫幫忙,只要與三嫂睡上一張床,到時再……念及此處,張陽禁不住追上鐵若男幾步,假裝平靜地道:“若男姐,娘親說過,秘陣要每日辰時才能打開一次,咱們今天先住店吧?”這是正事,鐵若男自然沒有反對的理由,不過她還是充滿警戒地瞪了張陽一眼,彷彿看穿他的邪惡念頭。
上天還真聽到寵兒的呼喚,可惜回應的卻太過於熱情。
戰亂時節,讓洛陽只許進,不許出,一到夜晚更是全城戒嚴。
張陽與鐵若男一連走了五、六家客棧,果然每一家都人滿為患,多到連一間空房也沒有。
叔嫂兩人身為身負重任的探子,但進城的第一天卻全耗在找客棧上。
眼看日頭逐漸西斜,張陽與鐵若男不由得著急起來,要是遇上巡城軍,那可就麻煩了。
“四郎,到民房借宿,出重金。
”鐵若男不愧是巾幗英雄,視錢財如浮雲,但錢再多,城中平民也不敢要,因叛軍早已下了嚴令,凡是私自收容陌生人者,一律滿門抄斬。
太陽的餘暉一寸一寸地消失在地平線以下,暮色晃晃悠悠的向兩個不合格的探子逼來。
“嫂嫂,我有辦法了!咱們躲進大戶人家的柴房吧!小時候,我與幽月她們就經常在那裡捉迷藏,挺好玩的。
”邪器少年回憶起童年的快樂,鐵若男卻眉毛一挑,打擊道:“你們是在玩新娘子遊戲吧!四夫人講過,曾當場抓到你們過,而且還全都光屁股……”鐵若男的調笑突然戛然而止,因一說起“光屁股”,她忍不住又想起那一幕,想起張陽在清音、寧芷韻、百靈還有……在——夫人身上光屁股的淫靡情景。
同一時間,張陽心海蕩漾,也是浮想聯翩。
嗯,雖然柴房比起客棧差遠了,但勉強能湊合,一樣可以施展鴛鴦戲水訣,把三嫂變成一個水做的人兒,嘿嘿……張陽正想到邪惡之處,突然鐵若男一腳踢向他。
鐵若男在某方面還真是敏感,彷彿看出張陽邪惡的心思,低聲罵道:“休打鬼主意,姑奶奶就不信這洛陽城沒有空房間!就算一夜找不到,也不會與你這色狼露宿在同一條街上。
”冤屈的喊叫正要衝出張陽的喉嚨,一聲暴喝已經破空而至。
“什麼人?站住,亮出戶籍路引!”一隊戰騎如狂風般出現,馬上的兵將雖然不是負責巡邏的小兵,但兩個可疑的人影還是引起他們的警戒。
“將爺,我娘親年紀大,忘了路,小人這就扶她回家,請將爺原諒,不要懲罰我娘親,小人願替娘親挨罰。
”張陽說了一大堆廢話,不僅遞上路引,還遞上一大錠銀子,照理說,他這表現完美無缺,奈何那為首的刀疤臉將領卻皺起眉頭。
刀疤將領一邊仔細查閱路引,一邊隨口問道:“吳大志,你住在東街小巷,那裡本將軍去過,你們的里長還是姓趙的那位吧?”呵呵……雕蟲小技,電視里見多了!張陽聞言內心非常高興,隨即臉不紅,氣不喘,無比鎮定地答道:“將爺,你記錯了吧?我們的里長不是姓趙,一直都是劉家的大兒子。
”“噹啷!”一聲,張陽話音未完,刀疤武將已抽出佩刀,厲聲道:“大膽細作,還敢胡說八道,來呀,拿下!”幾個身手敏捷的副將從馬上飛躍而下,森冷的刀光可沒有半點作戲的樣子。
糟糕,看來弄巧成拙了,修他老母的,真倒霉!張陽的心中在罵人老母,而鐵若男的彎刀則與那些將領的兵刃碰在一起。
事已至此,張陽五指一收,決定來一個殺人滅口,以最快的速度擊殺這十幾個俗世兵將。
青銅古劍憑空出現,上古法器光芒吞吐,下一剎那,意外再次出現。
為首的武將竟然一刀震散張陽的靈力劍芒,令張陽嚇得心神一驚,失去平衡的身子與同樣落敗的鐵若男撞在一起。
“四郎,走!”不僅刀疤將領會道術,連幾個副將也渾身靈力迸射,於是鐵若男果斷地扔出一張符咒,炸出一大片煙塵。
煙塵散去,叔嫂兩人已經消失不見,地上則倒下一個吸入毒煙的叛兵。
刀疤將軍一提駿馬,順著大道向前猛追,在馬兒四蹄離地的同時,他揚手扔出一物,頓時天空“砰!”的一聲炸出一圃美麗的煙火。
“傳令,張陽已入城,全城搜殺!”第七章 三嫂無奈一隊非同尋常的兵將離去后,牆角處緩緩浮現一團煙霧,緊接著“砰!”的一聲,張陽被鐵若男一腳從煙霧裡踢出來。
“臭小子,幹嘛抱那麼緊?”“嫂嫂,這紗衣那麼小,我不抱緊你怎麼藏得下!”張陽說得理直氣壯,鐵若男氣勢一弱,隨即惱羞成怒,抬腳又踢,不料這一次張陽學乖了,早早就逃向黑暗中。
如果只是單純的摟抱,鐵若男當然不會這麼生氣,回想起兩人的肢體緊緊貼在一起的剎那,她忍不住身子一顫,左邊臀丘上那被某樣硬物碰到的地方似乎還在燃燒。
“臭小子,抵得那麼緊,肯定是存心的,混蛋、色狼!”“新仇舊恨”悉數湧入鐵若男的心窩,她那明媚動人的小麥色玉臉再次飛過一抹紅霞,騰身一躍,開始追打張陽。
張陽很快就被鐵若男堵在角落,接著鐵若男半真半假的打出一拳,但拳到中途時,兩人同時俯身一滾,藏在一堆雜物後面。
“颼一”距離張陽兩人頭頂不到十米的低空,接連飛過幾個身穿俗世軍衣的邪門修真者,本命飛劍颳起的勁風,吹得鐵若男秀髮飛揚。
片刻之間,洛陽城已成為邪門修真者肆虐的天地,身處如此危險境地,張陽立刻怕得身子發抖,拚命往牆角擠。
“嗯……”害怕的張陽是在拚命往牆角擠,但他與牆角之間還有一匹活色生香的“胭脂烈馬”,鐵若男那鼓脹的胸脯瞬間就被擠壓得變形。
“臭小子、王八蛋、死色狼,啊!”鐵若男恨得銀牙發癢,但此時此刻,她卻不敢有半點動作,偏偏張陽得寸進尺,一根火熱的異物重重地頂在她那柔膩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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