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陽的肉棒輕柔地撐開寧芷韻的子宮玄關,雖然沒有瘋狂的抽插,但靈與欲的快感卻渾然交融,令他們不由自主地緊緊貼在一起,痴迷地深吻著。
在好一番兩舌交纏后,張陽一邊柔柔聳動,一邊撫摸著寧芷韻那飽滿的乳球,很期待地問道:“嫂嫂,你懷上孩子了嗎?”“四郎,你知道小煙懷孕了?”寧芷韻先反問一句,隨即有點消沉又有點羞怯地道:“我沒有,不過芷纖肯定會藍田種玉;四郎,你失望了嗎?”“好嫂嫂,我要愛你一輩子,有的是時間讓你懷上,嘿嘿……”張陽嘴裡說不性急,雙手卻緊緊地抱住寧芷韻的腰肢,並用力聳動起來。
快感隨著急速的抽插直線上升,寧芷韻撐在桌邊的雙手一顫,竟然把矮桌搖得咯吱作響。
寧芷韻急忙改變姿勢,然後緊咬銀牙,不再發出羞人的呻吟聲。
“嫂嫂,不用忍著,若男姐不會笑話咱們的。
”張陽的手指在寧芷韻那豐腴的臀丘上輕輕滑動,指尖在碰到後庭花蕾的剎那,他竟然發動“九轉水龍鑽”。
“呀!”終於,寧芷韻開始縱聲歡呼,水龍九轉,她則連連尖叫九聲,叫聲未消,絕美人妻的豐乳已撞在矮桌上,撞出一聲美妙的悶響。
張陽的心中愛極寧芷韻,但為了“照顧”在外面的鐵若男,他橫下心來,雙手攬住寧芷韻的雙腿往上一提。
“啪……啪……”小小的帳篷內,溫婉高貴的寧芷韻上半身趴在矮桌上,雙腿則離地而起,被迫夾在張陽的腰間,而她那豐盈的身體隨著張陽的進出而猛然晃動著。
“四郎,我……我不行了,啊……不要……“啊……四郎、好老公,饒了奴家吧,唔……嫂嫂用嘴好嗎?”寧芷韻怎堪如此撻伐?她含羞帶怯坐在地氈上,又怕又愛地張開檀口,含住丈夫以外的肉棒,但無論怎樣變化,端莊優雅的寧芷韻在口交技巧上仍比不上宇文煙,但張陽體內的快感卻遠超過先前。
張陽強忍著快感,壓下射精的衝動,然後中指一豎,突然刺進寧芷韻的後庭花蕾。
“呀!四郎,疼、疼死我啦,你這狠心的壞蛋……”寧芷韻又是一聲慘叫,弄得在帳外的鐵若男呼吸大亂:臭小子、王八蛋,搞了好久呀!芷韻也真是的,怎麼什麼都聽他的,好……好浪呀丨唔……怎麼還不結束?帳內,寧芷韻一直努力想結束,她左手搖動著張陽的棒身,右手揉捏著精囊,檀口則吮吸著那粗大的龜冠,而她那渾圓的屁股正隨著張陽的手指輕輕旋轉著。
“四郎,你快泄出來吧,好老公,啊!”“嫂嫂,快了,就快了!”張陽一時控制不住,五指一緊,捏得寧芷韻的美乳嚴重變形。
寧芷韻手酸了,嘴也酸了,而她也終於明白情郎的邪惡目的。
“四郎,你想要……若男嗎?壞傢伙!”寧芷韻這麼一問,帳內帳外的兩顆心臟同時劇烈一顫,帳內的張陽呼吸發熱,肉棒重重跳動一下,目光充滿邪惡的請求。
寧芷韻換了一個姿勢,舌尖舔過張陽的龜冠,發出一聲無奈的嘆息,呻吟道:“啊……我受不了啦,救我,若男,救我……”帳內又響起肉體撞擊聲,令帳外的鐵若男長腿一軟,竟然站立不穩,心想:天啊,芷韻在叫我救她,真的叫我救她!怎麼救?難道要我替她……晤!寒冷的夜晚也擋不住禁忌的火焰,在寧芷韻一聲接一聲的哀求中,鐵若男的雙腿越來越緊,片刻后,她唇角一顫,濕痕在私處火熱擴散開,令她連腳尖都鑽進泥土裡。
春色空間內,張陽雖然躺在下面,卻抱著寧芷韻的身子不停聳動著;寧芷韻雖然又一次噴湧出蜜汁,但卻真的感覺到蜜穴在隱隱作痛。
“四郎,我真的受不了啦,啊……”寧芷韻的眼底已流露出一絲怨懟,令張陽心一軟,打開早已到達臨界點的精關,同時柔聲道:“嫂嫂,弄疼你了嗎?對不起。
”“嗯……”寧芷韻輕輕嗯了一聲,感覺到張陽那慾望之物的劇烈脈動,她再次鼓足勇氣,搖晃著肥美的臀丘,同時送上深情的目光。
叔嫂兩人的目光在虛空中相對,情意綿綿,這時張陽的精關轟然打開。
就在這剎那之間,帳門突然被掀開了!鐵若男進來了,邪器的另一個美嫂人妻終於進來了,不過她送上的不是她火熱的身子,而是一把冰冷的彎刀。
“臭小子,快鬆開芷韻!”鐵若男的刀鋒只是砍向矮桌,卻把寧芷韻嚇了好大一跳,她本能的從張陽身上滾下來,“啵!”的一聲,寧芷韻的蜜穴離開張陽的肉棒,而鐵若男的驚叫就此出現。
“呀!”“噗噗噗……”張陽的精液射出來了,好像子彈一樣射向空中,神奇地擊中兩米高的帳篷。
精液射完了,而帳內的三人同時變成化石,寧芷韻羞不可抑,張陽一臉迷離,鐵若男則呆看著張陽的肉棒,一臉的不敢置信。
竟然射……射了……那麼高?天啊!在幾秒的沉默后,鐵若男彷彿腳底踩到尖針般猛然跳起來,轉身就逃,並大罵道:“臭小子,明天再與你算帳,哼!”“四郎,看你做的好事,叫我明天怎麼面對若男?”寧芷韻雖然埋怨情郎,但還是強撐起身子,並拿起絲巾,清理著張陽身上的歡愛痕迹,溫柔的動作絕對是賢妻的典範。
張陽最為寧芷韻這一刻的神態著迷,突然緊緊地抱住寧芷韻,深情地呼喚她的名字。
寧芷韻先是嚇了一跳,生恐張陽又性致大發,隨即芳心一暖,反手抱住張陽的身軀,似姐亦母的與張陽相偎相依在一起。
真情摯愛的時光如梭如箭,轉眼已是第二天清晨。
享受了一夜溫香軟玉,張陽更不想經歷刀光劍影,可劉采依這一次卻鐵了心,無論張陽怎麼哀求、怎麼耍賴,她都沒有改變主意,而且還露出人間最為“親切”的微笑。
劉采依這“微笑”一出,方圓一里內的萬千生物無不寒毛直豎。
張陽知道劉采依真的生氣了,只能懷著最後的僥倖,哀求道:“娘親,我的靈力不高,幻煙又重傷未醒,而且對皇城完全陌生,你就換一個適合的高手行動吧。
”“我要的就是你武功低、面孔生,如果是成名高手,一進入洛陽就會被探子發現,只有你,才能順利隱藏在人群中,完成其他人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張陽完全感覺不到劉采依這是在讚揚他,不由得白眼一翻,退而求其次地道:“那讓小音陪我去吧!”“也不行!小音已在城中露過面,邪門修真者都認識她。
”劉采依堅定地抹殺張陽偷懶的念頭,隨即壓低聲音道:“娘親讓你刺殺王莽,只是說給其他人聽聽,此番令你入城,只是想讓你查出叛亂背後的根源。
娘親有一個預感,要調查此事非你不可。
”張陽聽出美麗劉采依話中的弦外之音,心弦一震,失聲驚叫道:“啊!娘親,你是說——這件事又與妖靈有關?修他老母的,那玩意兒還纏著我不放。
”“小羊兒,這就要你入城查探清楚了!去吧,小心行事,如若太危險,就退出洛陽,切勿強行犯難,區區王莽,娘親還不看在眼裡。
”臨別之際,劉采依終於說出一個母親應該說的話,然後突然一掌拍在馬的屁股上,令馬兒四蹄狂奔,帶走還不願踏上危險旅途的張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