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器 - 第126節

張陽鬱悶地攤了攤手,隨即強自抹去心底的雜念,抱住兩個美麗女奴,溜向休息的營帳。
“四郎,你也來大帳議事,而小音去助小煙調息療傷。
”劉采依命令一出,兩個原本忠心不二的女奴立刻“叛變”,雖然張陽不想鬆手,但她們卻用力掙脫,並離開張陽的身邊。
唉,真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呀!張陽帶著三分感嘆,三分不滿還有三分委屈,走進中軍大帳,他先對鐵若男的父親鐵大將軍行了一禮,隨即站在角落,深情無精打采、鬱悶不已。
叛亂之勢雖然兇猛,但有劉采依在,張陽一點也不擔心,況且這十萬名鐵騎兩個日夜就可以攻入洛陽,對付城中那幾萬名禁軍完全是小菜一碟。
鐵青石身為大漢朝四大上將之一,雖然已年近花甲,但依然龍行虎步,氣勢不凡,在一番計議后,他突然看向張陽。
“四郎,聽聞你最近名震天下,可有妙計化解我方難處?”“難處?啊……這……”張陽的臉紅了,在鐵青石炯炯目光的期待下,走神的傢伙大是尷尬,而且很不負責任地大罵上官云:修他老母的,幹嘛要與本少爺干架?弄得本少爺好像是個浪得虛名的冒牌貨一樣!大帳內突然一陣沉默,這時鐵若男竟意外地走到張陽身邊,玉手一抬,就把張陽的腦袋敲出一個大包。
“四郎,我爹在問你話呢!你有什麼辦法,能讓王莽無法利用皇帝要脅我們?笨蛋!”鐵若男看似在打張陽,但提醒的意味誰都能聽得出來,並在打過張陽后,她那修長而健美的雙腿輕輕一跳,又下意識遠離張陽那火熱的身軀。
“挾天子以令諸侯”的故事現代人人熟知,所以張陽很想說“立一個新皇帝就好了”,但一開口,他卻變成忠君愛國的好孩子。
“鐵伯伯,皇上還被困在皇宮,所以我們絕不能大軍強攻,否則救駕不成,反而會逼狗入窮巷,傷害到皇上。
”“好孩子”的忠言雖然沒有具體建樹,但也讓幾個軍中將領連連點頭,看張陽的目光中有了幾分同道中人的意味。
張陽見狀心情欣然好轉,越說越來勁,揚聲道:“忠君愛國乃我輩兒郎本分,聖上有難,不得不救;國有逆賊,不得不除!”“兒啊,你說得真好,娘親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準備孤身潛入東都,救皇上,誅逆賊,對吧?”劉采依在張陽換氣的剎那,出聲打斷他的長篇大論,接著不待張陽出聲叫苦,她又火上澆油道:“四郎,你此行雖然危險,但為國為民,娘親絕不會阻撓你,去吧!鐵將軍,替四郎準備壯行酒!”“娘親,我……”“四郎,難道你還要立下軍令狀嗎?”劉采依一句話,讓張陽的淚水直往心窩裡灌,他又一次無比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劉采依的親兒子,嗚,太過分了!“好小子,伯父當年還真看走了眼,兩年不見,沒想到你竟然這麼有男兒氣魄,伯父要是再有一個女兒,一定將她嫁給你!”鐵青石具有典型的軍人豪情,一巴掌拍在世交子侄的肩上,拍得張陽的肩膀一垮,也拍得他入城之行就此板上釘釘。
張陽感到又苦又樂,忍不住看向鐵青石的女兒——鐵若男!張陽目光的意思,分明是在重複剛才鐵青石嫁女兒的話語,鐵若男豈有不明白的道理?她忍不住玉臉一紅,再次惡狠狠地瞪了張陽一眼。
叔嫂兩人的小動作雖然微不可察,但卻沒有逃過劉采依看透萬物的眼睛,智計第一的美婦唇角一挑,在搞定張陽后,隨即又找上鐵若男。
“要敗王莽不難,但我怕他到時狗急跳牆,與東都玉石俱焚。
還好在禁軍將領中,多有鐵家的門生故舊,只要派人入城,必能順利策反,若男就是最佳人選,鐵將軍,你意下如何?”鐵青石聞言看向鐵若男,而鐵若男那如雌豹般的身子隨即一正,英姿颯爽地道:“父親,女兒願意即刻入城去拜訪各位叔伯,請父親下令!”鐵青石欣然應允,一干軍中將領也大聲喝彩,唯有張陽暗自一愣,以他對劉采依的了解,忍不住生出一絲疑竇:奇怪了,娘親怎麼會讓靈力不強的三嫂冒險,而且還要與我同行,難道娘親在為我製造機會?嘿嘿……劉采依似乎聽到張陽的心聲,眼角瞟了他一眼,隨即手指洛陽城防地圖,沉聲囑咐道:“若男,你入城后,只需策反這幾處城防將領,其他人等暫不要接觸,只要拿住東都要害,一個時辰內,王莽就會成為籠中困獸。
”劉采依的手指在地圖上連連點過,隨即話語一轉,笑眯眯地看向張陽,道:“四郎,一切看你了!只要你救出聖上,或是誅殺王莽,我軍就可以發動總攻,一舉殲滅叛賊!”冷汗倏地浸濕張陽的後背,他這才明白過來,他當刺客這一招在劉采依的心裡肯定is釀已久,也許在得知京城叛亂的第一秒鐘,劉采依就已準備讓他上刀山,下火海了!令他不由得心想:這就是娘親的“調教”手段嗎?唉,有母如此,何其不幸!劉采依完全無視張陽哀怨的目光,神情一定,沉聲下令道:“寧月、靜月,留在軍中壓陣,幽月與雅月速去陰州,以防邪門妖道故技重施,襲擊張府。
”“三姨娘,讓寧月去吧,女兒想留下來殺敵。
”“張幽月,三姨娘自然覺得本姑娘更厲害,你就死心吧,乖乖回家陪老祖宗聊天!”張寧月與張幽月一個像風,一個像火,永遠是一見面就爭鬥不休,但不見卻又彼此念叨著對方。
溫柔如水的張雅月拉住張幽月,而靜如秀木的張靜月則擋住張寧月,而在這關鍵時刻,還是劉采依更有威嚴,她只悠閑地說了一句,兩個風風火火的美少女立刻安靜下來。
“你們的道心還不夠呀!看來,我應該建議你們師尊讓你們再閉關幾年,加強修鍊!”“姨娘,不要,我聽話就是了!”“好姨娘,閉關悶死了,人家這就回家見娘親,咯咯……”張寧月與張幽月一左一右地抓著劉采依的手臂,並不停地撒嬌。
劉采依享受了一會兒,才美眸帶笑道:“既然你們這麼乖,那幽月與雅月就馬上起行吧,事不宜遲,不許在路上耽擱!”張幽月與張雅月恍如劍姬飛天,御劍而去,而張陽卻死活不願立刻出發。
張陽好不容易才與寧芷韻相見,就算是天塌地陷,他也會不管不顧,更何況是俗世叛亂,這與他何干?劉采依試著催促張陽幾句,卻遇上張陽少有的倔強反對,聰明絕色的她眼帘一垂,擋住眼底那一縷薄怒與無奈。
“四郎,既然你的體力尚未恢復,那就休息一晚,明日一早出發。
今夜給我好好在帳里待著,休要四處亂走,若是違反軍規,必不輕饒!”張陽聞言心頭一跳,而從劉采依那特別的咬牙聲,他知道劉采依肯定看出一些端倪,不然她怎麼會這麼警告他?邪器少年心中發虛,但慾望卻絕不會退縮,在一聲歡呼后,他衝出中軍大帳,沖入清音所在的帳篷。
“主人!”“老公主人!”牛皮帳篷擋住外人那欲窺探的春色,厚厚的毛氈散發著火熱的氣息。
張陽與兩個絕色女奴滾倒在毛氈上,有如在沙漠口渴已久的旅客,他拚命吮吸著人間最美的“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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