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之下,風雨樓的人馬則顯得落寞而消沉,雖然風雨樓主不像巨狼那麼樂觀,但身為宗主,他卻深知這種時候絕不能弱了氣勢,尤其是在意圖奪他三宗聯盟盟主身份的天狼山面前,更不能有半點示弱。
“好,好徒兒,說得好!此時不殺,更待何時!”風雨樓主先對憐花公子點了點頭,隨即振臂一揮,瘦小的身軀陡然暴脹一圈,大喊道:“兒郎們,既然要殺,那就大殺一場!傳令下去,三宗弟子不再隱身,風雨樓十二峰峰主即刻齊赴洛陽,誅殺張小兒!”世外道山,風雨大殿。
風雨樓第三峰峰主勾命左手拿著一本陣法道書,右手不停比劃著各種法訣。
“哥哥,你真要聽令出山嗎?”一襲灰色長裙飄然而現,在女子中很少會穿的灰色穿在此女身上,卻一點也不顯幽暗陰沉,反而顯得特別神秘靈動。
“妹妹,宗主有令,我必須去。
”勾命一邊說話,一邊輕輕一掌拍在地上,隨即一個陣法貼著大地撲向灰衣少女。
那灰衣少女纖細的身子一定,戴著黑絲手套的左手迎風一揮,流光溢彩彷彿就在她的指尖上歡舞著,映照出一張迷人臉蛋。
流光過處,法陣無聲自破,令勾命忍不住嘆息道:“妹妹,看來為兄不管怎樣努力,也比不上你這千年一遇的陣法天才呀,唉!”“哥哥,是你太過執著,反而降低對陣靈的感知力。
”那灰衣美少女甜甜一笑,隨即話鋒一轉道:“宗主這個決定是錯的,此行必然受到各方宗派干預,哥哥,你能不去嗎?”“不能,宗主於我兄妹有恩,還賜為兄上古奇書,所以明知他有險,我豈能不去?”那灰衣少女無奈長嘆,最後退下時囑咐道:“哥哥,那你定要小心保重,切勿太過愚忠。
”第五章 張家四月距離東平鎮百里之外,張陽搖搖晃晃地降下飛劍,隨即一屁股坐在地上,像牛一樣大口喘著氣。
“四哥哥,這才飛行二十里,你也太差勁了,人家還想與你比試一下呢!”張寧月有如風兒般飄落在張陽身邊,那精雕玉琢的小臉寫滿歡樂,圍著張陽不停打轉,一邊轉,還一邊評頭論足。
“嗯,四哥哥,你也沒怎麼變嘛,那為什麼江湖傳言說你與鳳凰秀士在葯神山大戰了一場,還不分上下呢?”張陽不想浪費口水,聰明的轉移話題,反問道:“寧月妹妹,你們怎麼會及時出現?京城現在的情形如何?”“是三姨娘飛書傳信,叫我與靜月在那裡接應你們,京城的事我一點也不知道。
等與幽月見了面,你再問那賊丫頭吧!”“寧月,又在說你二姐的壞話了!你們比斗,你又輸了嗎?”劉采依在張靜月的扶持下,悠然降落至地上。
“三姨娘,是因為幽月耍詐,人家才輸了她半招,不信,你問靜月。
靜月,對吧?”張寧月小臉脹紅,恍若飄浮不定的風,而張靜月與她長得一模一樣,此時她笑而不語,亭亭玉立,有如林中之秀木,山澗之深潭。
張陽一邊欣賞著兩個雙胞胎妹妹的美麗,一邊嘻笑道:“寧月,好像每次回家,你都會說這一句,難道這麼多年以來,你沒有贏過幽月一次嗎?呵呵……”“哼,張四郎,從小到大,我可是次次都贏你,本姑娘今日就讓你看看究竟誰更厲害!”“娘親,救命。
”張陽嘻笑著逃到劉采依的身後,而張寧月自然要追,眼看兄妹情誼要為山野增加熱鬧氣息,劉采依卻不解風情,沉聲打斷他們的嬉戲。
“寧月、四郎,立匆動身趕去百里亭,與鐵家軍會合,商議平亂大計。
”百里亭,曾經的官道驛站,如今以它為中心的方圓十里內,已變成十萬大軍的臨時軍營。
“主人!”清音歡呼著衝出轅門,一路灑下大片的淚珠,讓無數軍士無比好奇,什麼人能讓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激動成這般模樣?張陽張開雙臂,同樣激動地迎上清音。
“砰!”的一聲,清音竟然把張陽撲倒在地,隨即在草地上瘋狂地翻滾起來。
這對特別的主僕分別不久,但卻各自經歷生死劫難,此番重逢,洶湧的情意絕不只是小別勝新婚。
張陽緊緊摟著清音那晶瑩而溫涼的無雙玉體,恨不得把她摟進身體里,而清音也是拚命往張陽的懷裡鑽,那修長的美腿主動尋找著張陽的慾望之物。
草地上的激情越演越烈,令張家的雙胞姐妹花忍不住小臉通紅,又是羞澀又是好奇地瞪大美眸,就連劉采依這等美婦也不由得面紅耳赤。
“老公主人!”清音的震撼本已強烈至極,宇文煙那痴情的呼喚又在所有人心底多添一筆,那一筆有如畫龍點睛,讓張陽色狼的形象深深刻入幾個美少女的心底。
隨著嬌聲飄蕩在空中,轅門處接連出現幾個絕色倩影。
宇文煙重傷還未痊癒,玉臉蒼白與嫣紅交替,當跑到張陽面前時,她已是氣喘吁吁。
“小煙,我已經知道了,多虧你替嫂嫂擋一劍,老公會永遠記得這件事的!”張陽將宇文煙抱入懷中,深情相擁后,柔聲道:“但以後不要再做這種傻事了,你與嫂嫂、小音,我不想看到你們任何一個人受傷。
”“嗯,主人,小煙聽你的,嗚……”宇文煙的芳心已被情意充斥,雖然身為鴛鴦湖宗主,但宇文煙卻哭得好似俗世的小姑娘,神情無比幸福,嬌羞迷人。
“四郎……”寧芷韻小跑著到張陽面前,深情的呼喚一出口,這才想起她的身份,不由得芳心一酸,美眸泛紅,隨即聰慧地改口問道:“四郎,芷纖的情形怎麼樣?”張陽也是大恨現實,但只能把洶湧的情意強壓在心底,眼眸異彩閃動,大有深意地道:“嫂嫂,葯神山已經沒事,芷纖也很安全。
她很挂念嫂嫂,幾乎每晚都會夢到你。
”“嗯,我也是,每晚都會夢到……”叔嫂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纏,痴戀的氣息越來越濃,四個青春少女還沒有什麼異常反應,但劉采依的眉梢卻重重抖動一下。
“芷韻,若男呢?”這時響起劉采依的聲音,讓正逐漸靠在一起的叔嫂兩人一驚,急忙錯開腳步。
寧芷韻已經不敢正視劉采依的目光,低垂著眼帘,語調不穩地回道:“回三姨娘,若男正在訓練兵馬,我已經派人通知她了!”寧芷韻話音未完,一匹駿馬已從轅門衝出,馬上的人兒野性四溢,英姿颯爽,老遠就歡呼道:“三姨娘,若男來啦!”鐵若男身穿盔甲,腰佩彎刀,張陽還是第一次看見她這身打扮,不由得下巴直掉,眼球突出,瞬間看傻了!倩影一動,劉采依那高挑的身子正好擋住張陽的視線,接著她揮手道:“若男,你不用下馬了,回去請你父親到中軍大帳議事,商量該如何打回京城!”“得令!”鐵若男輕提馬韁,馬兒前蹄離地而起,后蹄輕盈交替,一秒間就頭尾對調,彷彿現代跑車的瞬間飄逸。
張陽又是眼珠一突,突然有了衝上去狠狠抱住胭脂“烈馬”的強烈衝動。
就在張陽的目光透出不良意圖的剎那,在馬背上的鐵若男身子微微一顫,眼角餘光終於看向張陽,但她的目光只在張陽的身上掃了一下,就縱馬離去,從頭至尾沒有問候張陽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