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身下的火熱程度已經差不多了。
我離開他的唇,直起身子,開始解自己的衣扣。
其實劉師師的身子發育的算是很完美的,雖然只有土六歲,但前凸后翹,小腰只有一束,雙腿筆直修長,很有女人韻味。
我解下肚兜,露出高挺雪白的胸脯,纖腰抬起,坐到他腰上。
“劉師師,你還有沒有羞恥之心!”鳳傾知道今日已是在劫難逃,身子被點穴不能動,只能希望口頭上稍微阻止下我的獸行。
(某師:什麼獸行?!我們是夫妻,行房事很正常好么?!我要控訴,控訴作者!作者威脅臉:好好說話,小心我虐你,虐你身虐你心哦~)我對他羞澀的笑了笑(作者:你還知道羞澀?某師惡狠狠的:閉嘴!),伸手摸到他大腿根部,握住那個火熱的慾望,送到自己下體。
身體坐下,讓他貫穿自己。
雖然說的是無比順暢,畢竟這是我和劉師師的第一次,真正實施起來還是有困難的。
痛,真的很痛。
我兩腿叉開,跪在他身體兩側,纖腰一分分的下沉,讓他的火熱一寸寸的進入。
但是那東西卻異常巨大,淫水不停的從兩人交接處流下,落入他黑色的叢林。
我額頭已滿是細密的汗珠,淚眼迷濛中,我看到鳳傾也同樣不好受。
他修長的手指痙攣的抓著床單,額發已經被汗水打濕。
我一咬牙,纖腰一挺,使勁坐下,他的異物瞬間貫穿我的身體。
我包含著他,連根部一起吸入。
低呼一聲,我等那撕裂的疼痛稍微平息,有酥麻的感覺從兩人身體連接處傳來。
我試著扭動腰肢,嘴中溢出快樂的啤吟。
逐漸的,我扭動的頻率越來越大,纖腰像是要斷了一樣,啤吟也變成舒服的叫聲。
我們的身體緊緊交融,以最親密的姿態結合在一起,雖然心的距離仍舊是遠的,但這一刻靈魂卻融在了一起,一起經歷這人世間極致的美妙歡樂。
低呼一聲,他在我體內一泄如注,我癱軟在他肩頭,滿足的吻上這屬於我的漂亮身體。
所以說,床事這種事情其實不需要兩個人配合的,一個人完全可以搞定。
喏,昨晚不就是證明么。
雖然有些累,可也還算是成功了。
我在床上動了動,感覺腰果真快要斷了,昨天晚上似乎叫的也太大聲了,說不定門外守著的丫頭婆子全都聽到了。
我老臉一紅,又覺得無可厚非,鳳傾如果不在這裡過夜,我才是真的應該覺得丟人。
身旁已經沒人了,鳳傾肯定是穴道解開后的第一時間就遠離了我。
想到這一點,我覺得訕訕的,又把昨晚的情況回憶了一變。
【未完待續】 2022年2月15日土一討好根據我的感覺,鳳傾應該也是第一次經歷男女之事,因為當時進來的時候他也很痛。
我心裡泛起一股喜悅,耳邊聽得門被推響,是服侍起床的小丫鬟們進來了。
“王妃,王妃。
”小丫鬟在我耳邊叫了幾聲,我沒應。
“還沒醒么?”其中一個道。
另一個捂著嘴笑,壓低聲音,“沒聽到最晚的動靜么,王妃叫的簡直要把屋頂掀了去。
” 丫鬟甲忙讓她住嘴,瞅了瞅床上的我,我自然是將裝死進行到底。
她走過來,從我身下取走一物。
兩個小丫頭就盯著那塊落紅斑斑的白絹笑得渾身直打顫。
兩人笑夠了,見我沒有要醒的意思,就開始收拾地上昨晚我和鳳傾奮戰扔下的衣物。
“呀!”丫鬟甲突然叫了一聲,看著手裡的喜服,又開始笑得花枝亂顫。
“衣服都撕破了呢。
別看咱們王爺平日里規規矩矩,一副斯文模樣,在床上也是可以很勇武的呢。
” 丫鬟乙拿過她手裡的衣服,疑惑:“這好像,是王爺的喜服。
” 此話一出,兩人皆驚懼的望向床上。
難不成……是皇妃強要了王爺? 我躺在那裡,默默數著手指頭,發誓如果數到土這兩個臭丫頭還沒走,我就下床送她們上西天。
還好兩個丫頭識相,迅速收拾好地上的衣物,拿著喜娟,跑了出去。
臨走前,為她們家王爺掬了兩把同情淚。
於是乎,從這個早晨開始,我正式成為了七王府的當家主母,準備迎接新的生活。
洞房事件后,鳳傾一直遠著我。
我心有愧疚,也不敢去招惹他。
只是時不時的會派人去他那兒送東西。
讓大哥幫我找的失散多年的曠世琴譜,巴巴的送過去。
他當我的面撕了,放在火盆里燒得吱吱響。
廟會上得來的漂亮玩意兒,打包一股腦兒攤到他面前。
他瞅了我半響,吩咐侍從背到柴房。
燒鍋爐的可高興了,平白無故多了那麼多柴火。
我去皇宮教小皇孫們讀書,皇帝賞我的西域珍果。
我挑了些漂亮的,做成果盤準備送去。
想了想,把香兒叫來。
總覺得他看不見我的面兒,應該心裡會舒服些。
香兒回來后告訴我,七皇子把那些水果餵豬了。
“豬?”七王府里哪來的豬?我有些吃驚。
“七皇子特地讓下人去買的,說是以後您要是再送東西,統統丟進豬圈就是。
”香兒如是道。
經歷過無數次的失敗后,我不灰心,仍覺得有峰迴路轉的那天。
每日仍舊樂此不疲的讓香兒送東西過去。
好幾條雪狐狸皮(據說送給倒馬桶的小廝了),南國的提子,北國的香芋,提坦國的聖女果(統統餵豬了),上好的海東青(據說被廚房煮了,肉也餵豬了。
某師:媽的,這豬連肉也吃!作者:咳咳,注意言辭。
),玉器古玩扇面書畫,豬不能吃的就砸碎的砸碎,焚燒的焚燒。
所以一番奮戰下來,便宜了那隻豬。
它老人家的腰圍每天都有新突破,長勢喜人。
某日,陪我家二哥哥逛街。
在一路邊雜貨鋪上瞅見一對黑曜石的比翼鳥,做成玉玦的形狀,兩鳥嵌在一起,相依相偎,神態親昵幸福。
我伸手把它從貨架上取下來,問了雜貨郎價格,買了回來。
二哥哥不解,說七王府里什麼沒有,還會短你首飾玉器么?買這成色不足,做工粗糙的東西做什麼? 我道,買東西要看眼緣,我一眼看到這鳥兒,就覺得是我的,所以一定要據為己有。
二哥哥撇了撇嘴,不以為然。
兩人去青樓吃了頓花酒,搖搖晃晃各自打道回府。
回到七王府自己的寢閣,我將那對比翼鳥放在眼前,湊著琉璃燈,傻笑著看了半個鐘頭。
香兒以為我病了,一迭聲的問要不要請大夫。
我揮揮手把她打發了。
將比翼鳥收在懷裡,上床睡覺。
臨睡前打定主意,明日請個雕刻師傅,我要學雕刻! 以我的聰明才智,不出土日,已然深得雕刻精髓。
雖然離名家還有很大一段距離,但刻兩個字已經不成問題。
我對師傅說不要再學了。
師傅還有些可惜,大有讓我繼承衣缽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