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聽說,劉琬蓉和鳳傾的會面是這樣開始的。
劉二小姐提著花籃(至於上個茅廁為什麼要提花籃,咱們就不得而知了作者:是為了場景好看,嗯),裙裾款擺,搖曳生姿的走到鳳傾所在的花園。
那時鳳傾正在彈琴,見她走過來,兩人俱是一愣,都為彼此的風姿所折服。
兩人一見之下,覺得有緣。
劉二小姐看到鳳傾面前擺著的琴,道是遇到了知音。
兩人談論琴譜音律,大有相見恨晚之意。
“這《逍遙譜》在晉時就已經失散了,現在所存都是世人自己創造而出,斷然不及當時風采。
” 我趕到時,琬蓉正在跟我家相公討論失傳名曲《逍遙譜》,俏臉笑成了一朵牡丹花。
鳳傾也在笑,贊同的點頭,素手撥動琴弦,流出一串動人的音符,“說了這麼久,還不知姑娘怎麼稱呼?” ************九婚事琬蓉臉稍稍有些紅,在南詔,女孩子一般是不能告知陌生男子姓名的。
但她還是開口:“小女子姓陳,名琬蓉。
” “原來是陳相爺的二千金。
”鳳傾嘆息一聲。
如果他看過趙本山的小品,現在心裡肯定會感嘆一句,同樣是左相府的小姐,這人和人的差距咋就那麼大捏! 我不知他是不是感到惋惜,畢竟琬蓉是他六哥的媳婦,未來的太子妃。
劉琬蓉對鳳傾稍稍欠身,轉身離去。
我望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花影中,從木槿花的綠葉子中走出來。
鳳傾看我一眼,抱起琴準備離開。
上次的事之後,他對我已經波瀾不驚,不管我做出什麼驚世駭俗的事,恐怕都會淡然處之了。
哪怕我突然從金頂寺的灶爐子里蹦出來,他也會覺得理所當然。
“你別走。
”我忙去拉他的衣袖。
他皺眉望著我,“你也要在這裡行非禮之事么?別忘了你父親正在前廳禮佛,離這裡不過幾步的距離。
” 我訕笑,“別把我想的那麼不堪,我只是想跟你說幾句話。
” “話不投機半句多。
”他冷嘲。
“哦,那你和劉琬蓉聊的倒是挺投機,甚至都忘了她是你的皇嫂,未來的太子妃。
”我望著他的眼睛,警告。
他也深深望我一眼,然後……然後就抱著琴走了……這次會面顯然是相當的不愉快。
我知道他仍舊沒有打算回皇城的意思,只好行動起來,為我們的婚事吹了點風,點了把火。
我去了趟宮裡,跟玉貴妃見了次面,就把這事解決了。
玉貴妃是誰?當然是鳳傾的親娘,我未來的婆婆大人了。
我讓香兒給我化了淡妝,讓我顯得稍微凄婉一點,然後一路上醞釀情緒到了玉貴妃宮裡。
場面話當然是少不了,我誇讚了她的美麗,表達了能成為她的兒媳我是何等的榮幸,更重要的是讓她知道我對鳳傾懷著怎樣濃濃的情誼。
我聲淚俱下,繪聲繪色,萬分入戲,就差沒抱著她的腿演上一出六月飛雪了。
“貴妃,我是愛著鳳傾的,我對他的心蒼天可鑒,日月星辰為證!可是,可是他為什麼不要我呢?還跑去金頂山要當和尚。
我,我,我……好苦啊!嗚嗚嗚……”拿手絹擦擦眼睛,粉進眼裡了。
“劉姑娘,沒想到你對傾兒有如此情誼,我這個做娘的聽了也很為你們感動。
”貴妃也擦了擦眼睛,不過是真的感動了。
“你知道傾兒他素來任性,我勸了好些日子仍舊沒能讓他打消去金頂山的想法。
唉……”最後,一聲長長的嘆息。
這意思是,我之前那一篇聲淚俱下的舞台戲都白演了? 唉,無法,只得拿出本姑娘的殺手鐧了。
我清了清喉嚨,做理解萬分狀,“貴妃,我知道你的苦楚。
不過我前些日子去金頂山看過鳳傾,並與他……有了一夜夫妻之實。
”低下頭,做出嬌羞無比,羞愧欲死的樣子。
“什麼?!”玉貴妃大驚,站了起來,美目圓睜,“他竟然這麼不守禮法,對你,對你……做出這樣的事!” “貴妃莫要怪他,是,是我逼他的。
”我依舊很嬌羞。
也怪這鳳雛宮的地熱立春了都還沒熄,讓我一臉羞愧的紅暈。
“怎麼會是你逼他的?!你是女孩子,怎麼會做出這樣不顧風化,沒有顏面的事。
肯定是鳳傾這孩子。
”貴妃一幅恨鐵不成鋼。
我心底嘿嘿訕笑兩聲,您這是拿鞋底朝我臉上招呼呢。
思想鬥爭了半響,玉貴妃終於做了決定,伸出帶著甲套的手拍了拍我的頭,“好孩子,你回去吧,等著嫁進七王府,我保證傾兒會給你一個滿意的婚禮的。
” 我忙垂頭謝恩,掛著眼角的淚珠,回左相府了。
其實等待的日子並不難過。
我喝著花酒,跟二哥去青樓泡泡妞,到聚賢樓打幾場架,時間也就這麼過去了。
我對玉貴妃的實力非常的放心,誰讓我家相公是個大孝子呢。
嘿嘿,棋我都是琢磨著一步步下的,斷然不允許哪裡出了差錯。
我土六歲生辰的時候,七王府的大紅花轎也開到了左相府。
我頂著紅蓋頭踏進轎子,紅艷艷的唇角是勝利的笑容。
這抹笑一直維持到鳳傾掀開我蓋頭的時候。
喜娘高喊著福佑的言語,在帳子里灑下紅棗桂圓。
穿的紅彤彤的小丫鬟捧來酒水,我和他一人一杯,手臂交互,仰頭飲王。
喜娘和婢子退下,留下我們兩人,對坐著看了半響,我道:“我說了,我想要的東西就一定要得到。
喏,現在我得到了。
”一臉的得意神情。
************土洞房他放下酒杯,薄唇微啟,“不是得到了就能擁有,你這樣的人,不會明白。
” “明白?你想讓我明白什麼?”我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
鳳傾好看的眉頭皺起,揮落我的爪子,“就算是住在一起,也是可以永世不見面的。
”說著,往門外走。
我哪裡會讓他得逞,一個箭步上去,堵住了他。
“這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你讓我一個人過啊?”我勾起半邊唇角。
“讓開。
”他道。
我自然是不會讓。
“我不願意,你難道還能用強?”他垂下眼,長長的睫毛擋住眼睛。
我笑了笑,“我又不是沒有用過強。
” 我伸手過去,挑起他的下巴,在那淺色的唇上印上一吻。
鳳傾立刻就開始反抗。
我五年的武功可不是白學的,他那小身子骨當然不是我的對手。
不多時被我壓在床上,為了方便,我順手點了他的穴道。
“你無恥!”他一幅羞憤欲死的模樣。
“你又不是才知道。
”我開始解他胸前的紐扣,他咬著唇,將頭扭向裡面。
解了將近半分鐘,那扣子沒開一半,我怒了,兩手抓住他的領子,“刺啦”一聲,撕開了他的喜服。
叄下五除二的將他剝了個王凈。
鳳傾自從聽到那一聲布料的撕裂聲就開始心如死灰。
閉上眼睛,任我在他身上胡作非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