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強穿越 - 第4節

我聽了大喜,畢竟還是第一次有人喜歡我而不喜歡琬蓉。
老祖宗,我真是太愛你了!忙把頭又塞到她懷中,一聲迭著一聲的叫奶奶,說各種話哄她開心。
鬧騰了半日,下人上來早餐,我陪著老祖宗用了,就見琬蓉過來請安。
“老祖宗喝茶。
”她恭敬的垂頭,一幅乖巧模樣。
老祖宗接過茶,神色淡淡,沒說什麼。
琬蓉也覺著局促,候了片刻也就退了。
我看著心中大喜,自此和老祖宗更加親近。
來古代的這叄年多時間裡,我除了跟羅夫子學點兒知識(說是學知識,但多數情況都是我把老頭兒氣走,自己跑出去玩,或者揪住一個問題把他問的焦頭爛額,答無所答,然後再把他氣走),大部分時間是呆在二哥哥的湘平苑。
因為我在那兒拜了一個劍術師傅。
其實學武功這事本來是準備跟大哥哥求助的,剛開始劉敞也答應了,找了一個武師來教我。
但因為我冰雪聰明,天生骨骼清奇,是個百年難遇的武術奇才(作者:好吧,你就大言不慚的誇吧……某師不服:這是事實!)。
************ 2022年2月15日六金頂跟那武師學了叄個月後已經掌握了基本的武學技能,我對劉敞說想學些高深的武功,劉敞卻死活不願意了。
“相府不需要你稱霸武林,學那麼高深的武功做什麼?之前同意讓你學武,是覺得你體質太弱,學些強身健體的基本功大有益處,再多就不成了。
”我親愛的哥哥如是說,一臉斬釘截鐵。
我無法,只好求助不太怎麼靠譜的二哥。
啥?你們問叄哥劉是非怎麼沒有戲份?那是因為那小子雖然只比我大一歲,但是整個兒的一個風流胚子啊,整日搖著金摺扇往女人堆里鑽,毛都沒長齊呢,就想著偷腥了。
和這樣的人比,還是二哥哥稍微靠譜些,嗯! 話說我使盡萬般手段,磨爛叄寸不爛之舌,青樓門口堵著,茶館酒樓埋伏,終於將劉徹煩的舉白旗投降。
“你為什麼非要學武功呢?”劉徹眼裡冒著火,將我從青樓里拎出來,不解的問。
我咽了口唾沫,將思緒從剛才很黃很暴力的場景中收回,回答:“你不覺得如果一個人的武學天賦達到一定高度,就有一種不斷追求武學至高點的渴望在鞭笞著他前行么?我就是被這種動力鞭笞著,想要尋求武學最終極的秘密啊!”我手臂張開,做抒情狀,睜開眼,發現劉同學已經很不給面子的走了。
那之後,劉徹果真給我找了一個很強很厲害的武林人士做師傅。
半年之後,我家師傅就說我的功夫放眼整個武林已經算是一等的高手了,雖然離最頂尖的劍客還有些距離,想要成名已經不難。
這日,我在湘平苑裡練習摧花土八式,長劍卷著劍花,攜著劍氣,掃向園中的一片薔薇。
花瓣微微抖動,劍尖在觸及之前停住,收回。
我吸了口氣,抬手擦去額上的汗珠。
“哈哈,什麼摧花土八式,這花還不是好好的在枝頭開著。
”某人搖著扇子走過來,路過薔薇時身形微微一滯。
花朵從花蕊裂開,是一種生生被揉碎的支離破碎的美,令人窒息。
“嘭”的一聲,空中散開漫天的花瓣,也是美到極致,又殘酷到極致。
落紅紛紛,彷彿下了一場血色的雨,滴在地上。
劉徹愣了愣,生生打了個哆嗦,伸手摸摸脖子,嘆道:“好吧,我收回剛才那句話。
” 我朝他吐了吐舌頭,將流霜劍扔到桌上,喝了口香兒倒的涼茶,問:“怎麼有心情來看我練劍?” 劉徹坐到我對面,摺扇擋住半邊臉,拿眼睛將我瞅著,閃啊閃的,不懷好意。
“哥哥給你帶好消息來了。
” “哦?什麼消息?”就你這表情,分明就是來看我笑話的,我要保持淡定,絕對不能讓他得逞。
不過他第一句話就讓我淡定不了。
“是關於你那親親相公七皇子的,你要不要聽?”桃花眼笑的更歡快了。
“要聽要聽,他怎麼了?不許笑,你快告訴我!”我也顧不上被他嘲笑,急著想要知道那人的消息。
“唉,沒想到我家妹妹竟是這麼痴情。
”某人嘆了口氣,“可惜人家卻不領情呢。
”砸了砸嘴,一副惋惜神情。
“劉徹,你能不能把話說完!”我拍案而起,對他怒目而視。
他一把捉住我,道:“好好好,我告訴你,別動怒。
你家相公跟皇上請示去金頂山修行,跟普陀大士學習琴藝,皇上已經准許,今日早上就動身了。
” “哦。
”我坐了下來,“這也沒有什麼不好,他本來就愛琴,學習琴藝也在情理之中。
” 摺扇在我腦袋上敲了一下,劉徹悠悠道:“學琴藝在情理之中,去金頂山卻大大的超出了情理。
那裡都是和尚,皇家貴族只有參佛還願或是聽高僧講佛法的時候才會去那裡。
你家相公在賜婚後興沖沖的往那裡跑,真相就只有一個了。
” 什麼真相只有一個,你當你是柯南啊! 我心情突然不美麗起來。
這麼說,鳳傾他是準備常住金頂山?竟然寧願當和尚,也不願跟我成婚?! 我突然站起身。
劉徹嚇了一跳,忙按住我,道:“妹妹你別衝動,衝動是魔鬼。
” 啥?大哥,你才是從現代穿越過來的吧! 我一把揮開他的爪子。
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我要去金頂山,而且,現在就去! 準備出門的裝備是很快的,我和香兒換上男裝,她扮作書童,我就是出門尋花探柳的公子哥兒。
一襲青衫,腰間一枚玉玦,墨發高高束起。
************七追夫想了想,我又去偷了劉徹一把摺扇,捏在手中。
一切都很順利,畢竟這幾年沒少在外面混過。
我和香兒成功踏入金頂山佛寺的大門。
掃地的小沙彌一手豎起,放在胸前,對我們宣了聲佛號,“施主是來上香么?” 我搖了搖扇子,“不是,我們來找人。
今日清晨七皇子入住貴寺,小師傅可知他在那一間廂房?” “公子是鳳傾施主的朋友么?”小沙彌睜著一雙純真的眼睛望著我。
“是,是……很親很親的朋友。
” 似乎是思量了一下很親很親的朋友是什麼朋友,小沙彌沉默半響,還是帶我們去了鳳傾的住處。
雖說金頂山在京城,但京城也是很大的,金頂地處東北角偏遠的灤縣,我和香兒車馬勞頓了一天,傍晚才趕到這裡。
金頂山漫山遍野的種滿楓樹,天邊一抹夕陽的殘紅,將楓葉也染成金紅色,明明滅滅的,煞是好看。
山中空氣清新,寺廟裡不時又有鳥雀鳴叫,果真是個靜修的好地方。
我走在木質的通道上,神思有些飄渺。
前面帶路的小沙彌停了步,指著前方的一處院落,說:“就是那裡了,鳳傾施主就住在那裡,小僧送到這裡即可,施主們自己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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