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車上二百。”
大哥毫無感情的回答擊垮了她。
…
“海鷗,你都沒告訴過我你的名字,今天倒是利落和白昧說了?!”到了地點姜日暮已經喝了大半瓶香檳了,不能說醉但是也是微醺狀態,她對著海鷗瘋狂叨叨。
“我服了真的,那我順便告訴你我的字是知墨,這樣行不行?這不就是名字嗎?”海鷗很不解。
姜日暮深吸了一口氣,“你不懂,你不懂。”她的話尾音量低沉了下來。
她的喉嚨動了動,想要說些什麼,卻什麼都沒說出來,沉默半晌也只是重新舉起香檳灌了一口。
“我的酒都要被你喝完了,好不容易白嫖到高檔酒你一口都不留給我唄?”海鷗像是看不懂情緒一樣對她說。
姜日暮把香檳摔進海鷗的懷裡,她自言自語:“不就是新情人嘛,誰沒有啊,才認識幾天就敢這麼傲啊,不會以為和她搞上了連白氏什麼東西都唾手可得吧...”
海鷗舉起瓶子心疼的看著沒剩多少的液體,她當然聽到了姜日暮的喃喃細語。
“怎麼,你在嫉妒?”她嗤笑了一聲。
姜日暮卻像是被戳破了什麼心事一樣惱羞成怒,嘴硬道:“什麼嫉妒啊?!我為什麼要嫉妒啊?!我在嫉妒誰?”
話語中的心虛卻無論如何都掩飾不了。
海鷗就站在昏黃路燈下,光籠罩住了她,遮住了她的表情。
“你這樣真沒意思。”她說。
姜日暮十分的沉默,她根本無法回答什麼,因為此刻的她流著淚。如同大豆般的淚水墜落在地上,她狼狽到用手抹著臉,卻揉糊了她的眼線和唇膏。
如此多變的情緒暗示著她敏感的心,是她一直試圖壓抑的情感。
她的心被剖開暴露在這個刺冷的夜晚,在場的人已經發現了她快被白昧馴化的心。
她從未感覺自己有如此懦弱。
姜日暮的全身失去了力氣,整個人有些無意識的倒在牆壁上,手臂遮住了眼,遮住了她仍舊發燙的雙眼。
她有些啞聲:“我是不是很賤啊...”
明明已經發覺了對方的意圖,用【自由】名義逃開,來掩蓋自己逐漸沉淪的心。
“...在得到了自由后,卻再也無法擺脫對方了。”
一切抵抗只是為了否認自己的臣服。
“再次見到她的時候,我的心告訴我,我還愛她,為什麼啊!我為什麼還愛著她啊!”
她終於支撐不住身體,跪了下來,端莊的衣著遮不住她的彷徨。她雙手環身,眼淚仍舊流淌。
“我試著抵抗過了。”她的話中帶著委屈。
高大的女人卻只能沉默的看著她,作為一名旁觀者。
凌亂的頭髮隨著風而飄蕩,天空竟下起了細雪。
雪塵顆粒飄落在地上,融化成水。
陰冷而刺骨的風在她們頭頂徘徊。
海鷗抿嘴,“我該去接十叄了。”
姜日暮恍若未聞,她應該真的醉糊塗了。
“你懂什麼是愛嗎?可不可以告訴我——”我對她的感情是否真的是愛呢?
這個答案就如同一道審判,等待自己的是究竟是什麼呢?
高跟鞋踏在地上的聲音響而清脆。
女人仍舊端莊,她溫婉如初,此刻卻是這場審判的法官。
她寬大的手撫上了她的頭頂,細雪早就融化在髮絲中,有些濕。
“愛情於我是痛苦的,但是愛情本身並不是。”她淡淡地說。
她的故事中,少女們彼此折磨,都不過是為了愛情,這個無法捉摸的,無法被形容的,一切言語都是徒勞的,辭彙。
“你該放過你自己了,軟弱並不是一件可憎的事。”
女人跪著嗚咽,卻一句話都說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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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居然出現了一件十分火爆的新聞。
著名保守派激進A權主義者齊啟明被聯邦警察局立案調查,目前所透露出應該是和他的黨派的政治獻金有關。
這雖然還未被證實,但是黎冬域的組織很快實名要求警方調查此事。而白昧甚至公然放話要求稅務局重新調查齊啟明的政治獻金。
一時間,所有人都關注著這件事件,而立案調查是需要搜查令的,很明顯警方應該是掌握了具體證據,不到二十四小時就已確證。
一小時后齊啟明被捕。
一下子,保守派就陷入了政治獻金醜聞。
所有的新聞都在報道此事,為了獲得更多的熱度甚至誇大其詞。
其中所透露出的證據都指向了齊啟明黨派后的金主們,那些A權主義者。他們居然試圖通過政治獻金來洗錢,真是過於大膽了。
兩叄個小時后,陸續有高官被捕,基本都是保守派背景。
此時的他們,人人自危,誰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會被牽入其中。
“你今天的動作是否太大了?”黎冬域有些擔憂。
白昧看著落地窗下的風景,時不時有警車出現,紅藍燈閃過大道,急速奔向未知處,或許又是一位高官的所在地。
“我已經迫不及待了。”她回頭看向黎冬域,眼裡閃爍著野心。
“一切都可以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