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將行abo(gl) - 42 (1/2)

姜日暮看著白棠哭著跑開有些懵逼,她當然知道自己的孩子還是比較愛面子的,原本的性格也不愛哭鬧,這還是她第一次在大庭廣眾之下看見她哭的樣子。
她回頭看了眼海鷗,海鷗也是一臉無辜的看向她——畢竟她也沒有青面獠牙的模樣嚇人啊。
“你女兒為什麼說‘你們都是騙子’啊?”海鷗摸著下巴疑問。
姜日暮嘆了一口氣,有些憂愁的看著白棠跑開的方向,“我怎麼知道啊?我真是後悔死了,早知道無論怎麼樣都要爭取到她的撫養權了...”也不知道小棠自己一個人在家還開心不開心...
海鷗將禮物遞給了身邊的服務員,看向最顯眼處。她用手肘懟了懟姜日暮,“喂,你前妻好像有新情人了哦。”話尾帶著點幸災樂禍。
姜日暮卻有些詫異,“什麼?”她馬上扭頭看向那個方向。
白昧仍舊端著一副完美面孔,溫柔的笑容,舉著香檳和賓客聊天,一旁是穿著情侶款西裝的一位陌生人。說起來,和姜日暮有些相似。相同的髮型,類似的面龐,都是偏文藝的氣質,比起姜日暮曾經的頹廢,對方則帶有一絲攻擊性,不過看著白昧的眼神倒是柔情似水。
姜日暮有些沉默的看著那個場景,心裡五穀雜陳,除去說不清道不明的焦躁外還有一絲解脫和嘲諷——果然自己未曾自戀認為白昧愛自己的事是正確的,要是真的抱著這個想法還自作多情的話看到這一幕心裡得多難受啊,她也強硬忽略了自己心裡並不舒服的那一塊地方。
她扯住海鷗的袖子,“喂,我們過去打聲招呼吧?”
“啊?你確定是去打招呼不是去打架吧?”
姜日暮笑了笑,用手挽過垂落的髮絲,“走吧。”
這兩位與在場如此格格不入的人就這樣穿過人群,來到最密集最顯眼的地方。
“恭喜你。”姜日暮抬起了杯子,裡面是淡黃色透明液體,杯壁上的氣泡上升,是她剛從服務員手中拿走的香檳。
“沒想到你真的來了。”白昧說道,她也舉起了酒杯。
“我女兒的生日,怎麼能錯過。”姜日暮彎唇一笑。
“你今天倒是和你之前很不同。”白昧的眼神垂落在她的臉上,有些隱秘卻藏匿著深厚的情緒,她很快移開了目光。
“人總是要變的,就像是換個髮型換個心情一樣。”姜日暮看向她身旁女人,有些疑問,“這位是?”
“我是姜酒。”女人伸出了手,明明是相似的身材她卻帶來稍微一絲的壓迫力。
姜日暮笑了笑,也伸出手,“我是姜日暮。”她們的手握在了一起,很快就鬆開了。
——草,有病吧,握得那麼用力。姜日暮在心裡吐槽,臉上還是保持微笑。
白昧介紹了一句,“這是我的朋友。這位是?”她看向海鷗。
姜日暮卻一下子犯了難,她只知道海鷗的筆名,事實上她們沒有彼此的明說,但確實保持著一種默契,就是不曾疑問對方的過去,所以她現在都不知道海鷗的真正名字。
“劉宴。”海鷗笑著伸出手,姜日暮這才知道她真正名字。
白昧十分得體的回握,“我是白昧,你應該聽說過我。”話語中的自信在場所有人都聽得出來。
“當然了,白小姐可有名了。”海鷗說。
“是嗎。”白昧抿了一口香檳,突然身邊來了一位像是她秘書的人在她耳邊密語了幾句。
姜日暮剛想開口問白棠的事:“棠棠她是怎麼——”了?
白昧抬眸看向她,“我剛剛聽說了。小棠不懂事,她正在鬧脾氣呢。”
“她...”姜日暮對白棠是有內疚的,她畢竟是她的孩子,是她認真撫養過的孩子。而她也自私的拋棄了她。
她們異口同聲道。
“她...”白昧有些猶豫,“她說她目前不想看見你,不然她不願意出來。是我寵她太過了,我馬上過去教她。”
“...不用了。”姜日暮開口拒絕了,她有些猶豫但還是十分利落的開口,“本來就是我背棄了和她的承諾,她生氣是對的。今天是她生日,不要讓她厭惡這一天。”她並不好受,被自己的女兒拒絕見面是痛苦的。
“之後我會去找她道歉的。”姜日暮留下這一句就和海鷗離開了。
白昧沉默的看著她離開,握著酒杯,手指關節有些發白。
倒是姜酒在一旁按住她的肩安慰她:“棠棠還小,彆氣了。倒是這姜日暮,想不到也不過如此。”
白昧的臉上掛著固定的微笑,有些賓客看見她們親密舉動對她舉杯她也回敬。只是將嘴附在姜酒耳邊,輕聲說道:“你的話有些多了。”
話語冰冷,毫無感情。
她生氣了。
姜酒心一顫,“抱歉。”手也隨之鬆開。
白昧面對著她,臉上仍舊掛著溫和的微笑,卻讓姜酒有一種神秘的危險感。
那種讓人著迷想要去征服的危險感。
“我上去看小棠。”

姜日暮扯住海鷗的袖子往外走,海鷗還順便從服務員的盤子上拿了一瓶剛開的香檳就離開了。
“誒誒誒你那麼急做什麼?”海鷗被扯得一個踉蹌,手握包都要拿不住了。
姜日暮拒絕了外面服務員的服務,直接走到路邊攔下了一輛出租。
海鷗很不解:“我花了二百包車服務來到這就走個過場?”她的手還是對香檳牢牢不放。
“還拿著你他媽的香檳呢?”姜日暮爆了一句粗口。
海鷗理所當然:“拜託,我倆衣服加起來的錢,包車的錢,禮物的錢全是我出的好嗎,我不得搞回來一點?要是留下來吃我可以少虧點呢。”
姜日暮已經服了這個女人了,她搶過這瓶剛開的香檳對嘴灌了幾口,心裡還不是滋味。
——我他媽今天就不該來。她想起白棠和自己鬥氣,明明是自己生日卻不願意看自己這個母親一眼,而白昧毫無反思和自己新情人含情脈脈的互動也是讓人惱怒。
——如果我自己真的放下,為什麼我還會生氣呢?
“海鷗,你知道什麼是愛嗎?”她不由自主問。
“你問我?那你不如問司機大哥呢。”海鷗提供了一個非常不靠譜的建議。
她接受了。
“大哥,你知道什麼是愛嗎?”她扒著副駕的靠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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