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射進去就無法流出了 - Ρó1️⃣8ⅽíτУ.ⅽóⓜ 性癮(H)結局

記不請已經是第幾輪了,她累的哭出來,身體卻停不下這種高潮的快感,嘴裡說著抽抽噎噎的話還在求他進來。
席慶遼提著那根被淫水澆淋濕透的雞巴來到她面前。
“瑾瑾,舔舔我就能進去了。”
她張開口,身體的疲倦已經到達了極限,可她不願意就此停下,吃著自己身體裡面流出來的淫液,匾咂作響。
這根雞巴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軟下去過了,從他電擊副作用開始,神經系統一樣受損,也只有在插進去的時候,他才能體會到解放的舒服。
等她舔完了這根雞巴,用眼巴巴的眼神求他憐憫,空虛的穴兒在後面吐著淫水,大肚子淫蕩的掛在半空中,仔細看,跪起來的兩條腿還在止不住打顫,顯然是快支撐不起來了。
席慶遼捧住她的臉,輕輕在她額頭上親吻:“瑾瑾好騷,喜歡讓我插嗎?”
花瑾被羞的臉紅,點頭哽咽:“喜歡,喜歡。”
“那我滿足瑾瑾。”
她慌忙嗯著,努力支撐起雙腿將屁股撅起來。
等到他的手指從股間滑落下去,掌心都打濕一片,吐出來的淫水連同精液,都一股股泄流,好似在歡迎他的進入。
席慶遼笑著用食指挑起精液,朝著裡面塞進去:“射進去的東西,可不能流出來啊。”
他蓄勢待發,為了不讓她的孕肚壓在床上,一手輕摟住她的腰身固定,把長臂粗的雞巴緩慢滲透淫水塞入。
“嗚啊啊……”τⅹτyzщ.©️ǒм()
舒服的兒顫音,花瑾緊繃起腳趾,臉埋在枕頭裡爽的頭皮發麻,屁股也在往後坐。
“好緊。”
“瑾瑾好會夾,這麼饑渴嗎。”
“嗚喜歡,喜歡,給我啊,塞進來!”她哭著急不可耐,把屁股胡亂搖晃,席慶遼挺直腰板全根沒入,發覺頂到了深處,又小心翼翼抽出一點,確保裡面的孩子安全。
“好漲,哈,肚子,鼓了……”
“肚子本來就是鼓的,裡面是我們的孩子,它在不滿的踢你肚子了。”
他的手掌擱在肚皮上,能清晰感受到裡面的彈跳。
大概是不滿自己生存的位置進入異物,抗拒動起來,而母體卻不管這麼多,還在晃著屁股竭盡全力往下靠,一邊坐一邊哭:“給我啊,給我,拜託你操我,我想要。”
摸著腫爛的穴口,他嘆了氣,為了滿足她,只好加大力度拱進去,將她撞的說話也吐不出個像樣的音節,從肩膀上的頭髮往下滑,拚命晃動起來,龐大的肚子也開始有搖動的跡象。
幾十下的抽插,每個都撞進她的敏感處。
終於迎來了她喜愛的高潮,嘶啞無助的發出尖叫,龜頭上被澆灌一股激烈的淫水,還沒等他衝刺,她渾身痙攣的昏了過去。
醫生提起藥箱準備離開,回頭對他道:“席先生,您夫人很有可能是患上了性癮,如果放任下去,對她身體有危害,目前胎兒的狀態還算穩定,我會先開幾幅葯,您先讓她服用看看,副作用可能會導致精神衰弱。”
“治療性癮的葯嗎?”
“是的。”
他揮揮手讓他離開。
花瑾熟睡張開唇,臉瘦的摸著沒有一點肉,眼下掛著的憔悴,縱慾過度而導致的疲累。
沒過一會兒,有傭人送來了幾副葯,放在了床頭。
席慶遼揉著她的頭髮,看了看放在黑色塑料袋中的藥物,拿起來,扔進了垃圾桶。
以平時睡覺的時間來看,她這一覺很可能到了明早才會醒來。
門被敲響。
外面站著孔成文,手裡拿著兩個蘋果,一個在啃,一個遞給他。
席慶遼無視他的東西,關上了門,跟著他一塊走了出去。
“你爺爺說,兩個月後就能讓你接手董事的位置了,他老人家對你蠻有信心的,這下要把你父親給嫉妒死。”
他充耳不聞,手插著褲兜往前走,完全無視了他。
瞧他那樣子,孔成文聳肩一笑:“還有個事兒,要不要聽聽,你一定會感興趣。”
“說。”他頭也不回。
花瑾睡的很累,四肢如同被打碎了重裝,身體每個部位都動不了。
眼睛好不容易睜開,發現平時空蕩蕩的牆壁上,掛著一個尺寸極大的電視機,黑色屏幕正對著床,清晰倒映著裡面她的身影。
她不懂席慶遼想做什麼,是怕她無聊嗎,反正在這個房子里已經呆了五個月多,她從沒出去過,除了做愛還是做愛,反而她不討厭這種感覺。
“餓了嗎?”門口的他端著盤子走來,上面放著幾碟菜。
擱在了床頭,墊高了身後的枕頭,他架著她的胳膊輕而易舉的讓她從床上坐起來。
“吃點飯。”
一份色澤鮮艷的米粥,她沒什麼胃口,搖頭不吃。
席慶遼用勺子攪拌著,也沒勉強,對她笑:“那我們來看點有趣的。”
說著,他拿過遙控器,點開了電視。
以為會是自己跟他做愛的場景被他錄了下來,結果彈出的卻是一則新聞,好像很緊急,主持人說話的聲音都染上了情緒。
泗鄉山路被大雨沖刷導致山體滑坡,整座山轟然倒塌引發了地震,坡下的村莊和車輛全部被碾壓,無一生還。
泗鄉,是她的家鄉……
花瑾表情終於有了動容,驚恐的將眼睛瞪圓。
直到耳邊,傳來他幽幽笑聲。
“那個男人,去你的家鄉支教,也死在了這裡面,不過他死後被評為榮譽教師了,你說,是不是還得祝福他一番呢?”
習卿寥。
瞪大的眼球里蒙上一層薄霧。
他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的臉轉過來,面前的人不滿皺眉。
“哭了?”
“花瑾,告訴我你的眼淚是什麼意思,你還愛著他嗎?”
她獃獃搖頭。
可不是反駁,而是她不知道。
他死了?他不該死,丁子濯也一定會恨死她,所有人都會恨她,花瑾也不會覺得,自己能有什麼好下場。
席慶遼甩開她的下巴,從胸膛中震動出的笑聲,悶悶做啞。
“哭吧,哭吧,反正以後,就再也不會見到他了,瑾瑾,好好的,盡情為他哭上一番,你要是能離得了我,我陪你一塊去見他!”
“我不要看了,慶遼,我不看了。”她哭的眼淚橫流:“你跟我做愛好不好,我想做愛。”
“好啊,那我們就邊看新聞,邊做。”他無恥的笑,漸漸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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