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射進去就無法流出了 - 舔穴H結局前篇二更~

鈴鐺裡面的珠子在晃動,敲打著清脆的壁,叮鈴作響。
喉結不時吞咽,黑色的項圈,在脖子上圈繞著誘人。
強壯有力的舌頭,掃蕩著一片與它同樣柔軟的肉體,手中曲線曼妙的雙腿輕微掙扎,他固定著不許她有所動彈。
“嗯……”
軟糯的聲音讓他一直沒軟下去過的雞巴生硬,忍不住呼吸加快,悉數噴洒在她充血立起的小豆上。
“哈啊,瑾瑾。”
喉嚨沙沙的顆粒感,卻又清晰磁性,花瑾微微斂了眉,冷不防的被舔上一處敏感,她嗚咽聲嬌弱可憐,逼不得已將腰往上抬。
“瑾瑾,是這裡嗎。”他肯定了,不容置喙,爬上去雙唇貼住整個肥美的陰唇,將舌頭用力進攻起了那一處塌陷的脆弱。
腦子裡緊繃的弦被舌頭舔染到崩潰,用力朝著兩邊斷裂瓦解,鼻尖縈繞香甜的氣息,晶透無色的淫水緩緩從壁中流出,像極挖到一處寶藏,他變得得寸進尺,發力的舌尖往上一個勁的舔。
花瑾吭哧吭哧喘氣,阻撓他的腦袋,試圖把他從她的股間移開。
“嗚哈,不,太快了。”
滋滋液體激烈鬥爭,彷彿在比賽口水還是淫液分泌的快,她用力搖著頭,頭髮甩蓋在臉上,嬌嫩紅色很快鋪滿整個顴骨,唇齒微張,喘著動聽的呻吟。
她半推半就,還是跌入旋渦,被舌頭攪的神志更加渾濁,說是痛苦也不過如此,可難受的大腿夾住他的腦袋,卻捨不得讓他離開。
再快點,再快點,她想到巔峰被滿足,被渾濁的高潮沖刷理智。
強壯舌頭還能再深,他鼻尖壓在了她的小豆子上面,握住夾緊他的雙腿,嘴角不動聲色往上暗翹。
花瑾貪婪張大嘴巴捕捉氧氣,腦子遲鈍的反應,她遵循著本能,將屁股放低,身體已經不是自己在控制了,有個靈魂囂張的在她體內拚命顫抖,離到達高峰,只剩一點。
“啊救命,救救我,哈嗚!”
他粗魯的呼吸將她陰蒂吹的一片暖熱,只覺得一陣酥麻過後,眼前漂浮一層空虛的白霧,腦子裡的筋彈成一條直線,嗡——
“額!”
猝不及防的迎接著穴口湧出激烈的淫水,打在他的臉上,狼狽糊了他一臉,淫液的水珠掛在下巴處一滴一滴爭前恐后的滑落。
鈴鐺也在愉悅顫抖,他咽著口水,舔去嘴邊的液體,拇指剮蹭過濃郁的一團,放進嘴裡,欣然微笑。
“瑾瑾的味道,是我吃過最棒的東西。”
被水噴上的髮絲,帶著質感沉重的水光,墜在他眉眼之前,露於空氣的鎖骨,在蠟燭搖曳光影的勾勒下顯得秀氣精緻。即便他的病號服頗有異類。
花瑾神志不清,連呼吸都要依靠本能,一臉潮紅淫蕩。
絲毫未覺,她的衣服正被一件件脫去,未著寸縷躺在席慶遼的懷中。
“舒服就該睡覺了,晚安,我的花瑾。”
床頭吹滅的蠟燭散發出最後一縷細絲的煙,幽幽往上攀升,沒入黑夜消失。
接下來的日子,他們每天都要換著不同的姿勢來一遍。
曾經她最害怕跪在床上與席慶遼交合,可現在,她卻能坦然又興奮的把屁股抬起,用力撅起給他,使自己的陰道夾住他的舌頭。
捏到了她的命脈,他用舌頭將她伺候的舒舒服服,欣喜看著她噴出水,用嘴巴堵住,不甘喝完她的液體,又在燙人的陰道里繼續剮蹭,勾起她精疲力盡的神經。
花瑾不得不享受其中,她第一次嘗試到原來做愛也可以這樣舒服。
第二次高潮結束后,席慶遼看去她的眼睛,已經在無力的打顫耷拉眼皮,表情懨懨,但嘴角的弧度還在告訴他,她正享受在高潮的餘溫里。
席慶遼攙扶著她沒有骨頭的身體坐在床上,墊高了枕頭,拿起維生素喂她吃下。
“瑾瑾最近孕吐好很多了,果然這個葯還是很有用的。”
他撥開她的頭髮,露出精緻留有血色的臉,疼愛撫摸。
明知道她根本沒聽他在說什麼,迷離的神情,靈魂恐怕早已出竅。
他將被子往上拉了拉,用來擋住一絲不掛的身體。
漸漸地,花瑾疲憊閉上眼,靠著枕頭睡了過去。
席慶遼扯著一旁的鏈子,輕輕抖動起來,嘩啦的聲響格外動聽,露出在外的一隻玉嫩小腳,被無情的鎖住。
長時間高潮不斷身體,讓她理智根本沒有太多存活的時間,總是被舔到噴水,大腦就累的昏睡,除了還能打開眼皮吃飯,也得需要席慶遼親手來喂她,否則她手抖的,根本無法進食。
花瑾以為,這是縱慾過度的後果,可她身體不受控制,逐漸迷戀上高潮的感覺,每一次想制止住的想法,都被快感打消。
她一邊討厭這樣的自己,一邊繼續放肆縱慾。
晚上,花瑾做了噩夢,夢裡她被席慶遼壓著狂操,用那根大雞巴穿過她的身體,甚至把肚皮給戳爛了,說這是懲罰她的不忠。
“瑾瑾,瑾瑾。”
夢外,有人輕聲喊著她的名字,花瑾哆嗦著身體醒來,發現坐在床邊的男人,與夢裡那張表情完全不一樣。
“慶遼。”她聲色沙啞,想去觸碰他,發現自己使不上力。
“我,嗚,我怎麼沒力氣,好難受,渾身都好軟。”跟沒有了骨頭一樣,她抬不起胳膊。
“嗯,別擔心,沒事的。”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下親吻。
花瑾這才發現,他的衣服不一樣了。
黑色西裝,斯文敗類,優雅的舉止,如同溫柔野獸,一眼淪陷。
她以為這是夢,剛才的夢還在繼續,她害怕哭著跟他道歉。
“席慶遼,對不起,我不該出軌,對不起。”
他靜靜看著她,用平靜波瀾不驚的眸子。
“嗚嗚,我……嗚我知道自己對不起你,可連我也分不清到底該不該這樣,我只是喜歡浪漫和自由,討厭被你佔有,我從沒害死過任何人,所以求你,別再虐待我了。”
“怎麼會呢。”席慶遼捏住她的手,產生的痛覺讓她幡然醒悟。
“程扎,不是你害死的嗎?”他朝她露出標準的微笑。
當她意識到這不是夢境,眼前這個男人突然分辨不清他到底是誰。
如果這是慶遼……可他們,明明沒有共同記憶才對。
“瑾瑾,很難受吧,身體不能動。”
“我給你吃的維生素,是用來摧毀你神經的葯,你不能動很正常,不過你放心,我會照護你一輩子。”他再次抬起手,將她的手背放在嘴邊輕輕一吻,發出啾的聲音。
明明已經不能動了,可從她心底油然而生的恐懼,卻讓那隻手在顫抖,這讓他看了感覺十分可笑。
“別害怕啊,你應該愛上我了才對,你的身體,不是已經離不開我了嗎?”
“只要我輕輕一舔,你就會死心塌地的對我撅起屁股,求著我給你高潮,讓你噴水。”
卑劣的微笑,從他臉上漸漸顯露原型,花瑾驚悸獃滯了呼吸,上下顎牙床的互相碰撞,咯咯顫顫,令她的脆弱不堪一擊。
薄唇的口型,一張一合,清晰吐出標準字音:“小淫貨,你覺得,我會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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