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應她的是房間里傳來床板吱吱咯咯的聲音。
她撇撇嘴,“好吧,你大概是不出去。”
回房換了件簡單的白襯衫和牛仔褲,細嫩的雙腿筆直,身形瘦弱,完美凸出著姣好的身材,襯衣收緊在平坦的腹腰中,衣領鬆了兩顆紐扣,露出白皙的皮膚和精緻的鎖骨。
脖子上帶著的銀色蝴蝶項鏈,是她二十一歲生日時,桃藤送給她的走秀限定款,她一直很喜歡,帶上后就沒再摘下來過。
隨手將長發紮成了高馬尾,臉頰旁落下來的碎發,遮擋著瘦小的臉頰,拿著車鑰匙出門。
商場二樓的正裝區人很多,大多都是需要參加畢業季的大學生,她的眼光不好,一般都是桃藤來選衣服,那傢伙的眼光比女人還棒。
轉了好些圈,她在一個櫥窗里找到一件深藍色的連衣裙,腰上有個白色的腰帶收緊,裙尾還有點綴的蕾絲邊,她一眼便看中了。
付錢時,才發現自己拿的是一張儲蓄卡,這張卡在她上次保養車的時候已經刷爆了,沒有一分。
面對著收銀員得體的微笑,她好尷尬。
急忙拿出手機準備給桃藤打電話,卻發現自己褲子的屁股口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多出來了一張卡,情急之下,她直接遞了出去。
還在思考著那張卡是什麼時候的,直接已經付款成功。
“唉,不需要密碼嗎?”
“這張卡沒有密碼女士。”
她接過卡想了半天也沒搞明白。
走去停車場的路上,突然有個人跑過來撞了她一下,脖子像是被他衣服的拉鏈東西劃到了,疼的急忙往後退。
那人帶著帽子,個子很高,直接跑走了,一句道歉也根本不留。
她多看了幾眼,自認倒霉的作罷。
車窗上的縫隙中被塞了一封白色的信封,以為是廣告,扔在了副駕駛上沒有看。
回到家后,拿著衣服的袋子,順帶將那張信封拿走準備扔掉。
推開大門,看到桃藤坐在餐桌前吃著三明治。
“啊你出門了?我說剛才喊你怎麼沒有回應。”
她拿出了那張銀色的卡遞給他看,“這張卡是你的嗎?”
桃藤用力咀嚼著嘴裡的東西,接過來打量了一眼,含糊不清道,“不是我的,我沒這張卡,你哪裡辦的?”
“不知道,憑空就出現在我的口袋裡了,該不會是桃子阿姨什麼時候給我的?”
“不清楚,我媽沒跟我說過,去銀行查一下這張卡的註冊人就知道了。”
他用力咽下三明治,疑惑的皺起了眉。
“我給你的項鏈呢?”
雲蘇蘇下意識的去摸脖子,突然空蕩蕩的什麼也沒。
“項鏈呢?”
她低下頭去看,頓時僵住了。
“不是吧,被竊走了!”
她想起來今天那個撞她的男人,有什麼東西劃了一下她的脖子,應該是那個時候被偷了!
頓時欲哭無淚,“啊,我好喜歡那個項鏈的!”
桃藤擺擺手,“算了算了,人沒事就行,下次再送你一個。”
“可那個是限定款。”
“也有別的限定款,肯定比這個還好看,放心吧。”
項鏈丟了,她心情根本好不起來,頹廢的趴在床上嘆氣,翻來覆去都覺得可氣,那個小偷恐怕是早就盯上了她的項鏈才會竊走。
翻身去拽包裝袋裡面的衣服,看到一旁的信封,她忘記扔了。
趴在床上,將信封打開,裡面卻竟然不是廣告。
奇怪的伸展開看著上面的文字,是中文,還是手寫下的字體,色情污穢的語言,不堪入目。
【我每日每夜都在思念你,手指插入你的小穴,濕答答的淫水流濕下體,用雞巴捅進你的身體里,把你操的合不攏嘴,精液射入你的子宮,如果這都不能表達我的愛意,那就把它們挖出來讓你吃下,如果還不行,那便射尿進你的身體,灌滿整個肚子,捂著肚皮對我哀求疼愛】
她突然驚醒的從床上彈起,扔下手中的信封,害怕的發現自己手在顫抖。
“好噁心……好噁心。”
會是誰,到底是誰給她寫的,哪個變態狂在跟蹤她!
她想告訴桃藤,害怕和不安充斥著她,可當再次撿起地上的信封,突然發現後面還有一行。
【噓,這是我們的秘密】
剎那間,她突然想到了那五個人。
不可能,不會的!
心臟砰砰的狂跳,窒息的感覺壓抑著她,難受的捂住胸口,頓時呼吸不暢。
她以為這封信只是一個警告,給她一個提醒,有人在偷窺著而已。
可沒想到不止這一封,單單一個月來,她收到的信封越來越多,在書包里,抽屜中,家門口的郵箱,甚至外套口袋。
上面色情的語言一次比一次黃暴,字跡工整清晰,都來自同一個人,卻沒有任何名字。
從剛開始的害怕,擔心公眾號:可心可心可心,恐懼,到現在看著那些文字,甚至身體會出現反應。
接踵而來的信,彷彿在挑釁著她身體的敏感,看完每一段話,下面總是黏噠噠的濕潤。
這種感覺,越來越不妙。
桃藤也發現了她經常走神的異常,問她怎麼了,什麼話也不說,還以為是上次丟項鏈的事情,他已經託人從半個地球那邊準備郵寄過來一條最新的走秀款了。
雲蘇蘇拍桌起身,“我有事出去一趟,飯不吃了。”
“去哪啊!回來。”
喊不應她,她就已經拿著車鑰匙跑出門了。
到了銀行門外,拿著那張銀行卡去詢問註冊人。
等了兩個小時,對方卻說,這張卡的註冊人信息不能告知。
她愣在那裡,覺得不知所措,竟然有種預感,不好的預感。
五原罪(重口調教)我太想你了二更~
我太想你了二更~
桃藤看她回來后魂都飛了,不知道在想什麼,獃獃地坐在沙發上。
“怎麼了?”他抓住她的馬尾,稍稍往後一拉,被迫抬起頭。
雲蘇蘇撇著嘴,努力不讓自己看起來有異常,可她鼻子一酸,覺得甚至委屈。
“桃藤,我要是離開你了怎麼辦?你以後可就沒我這個妹妹了,桃子阿姨也會想我吧。”
“胡說什麼呢?”他眉頭一皺,“你想離開我們,還是想回國自己發展了?”
她吸著鼻子輕笑,“有這個打算。”
他反倒沉默了,看著她,底氣不足的問了一句,“你真想回國發展嗎?”
“如果你執意要走,我沒辦法挽留,畢竟那裡才是你真正的家,但要是你覺得那邊不行,可以隨時回來,這裡永遠都是你的後路。”
雲蘇蘇笑了,拉住了他的手臂。
“別擔心,我還沒有打算真的回去,再說了,我捨不得走,你這個哥哥得養著我啊。”
桃藤摁著她的腦袋揉了兩把,“傻瓜,來看大門吧,我隨時養著你呢。”
“嘿嘿,等到畢業典禮結束,我就去給你看大門。”
她又怎麼會想真的離開這裡,如果不是心中不斷的擔心,讓她感覺越來越不妙。
畢業典禮那天,桃藤要工作只能結束來接她,看她穿著禮服裙下樓,不斷點頭誇獎著好看好看,嘴巴都快成復讀機了。
她膚色本就白,袖口垂到手肘蕾絲邊的設計,凸現小臂細嫩,長裙垂落於腳踝,保守又收腰,盡襯托著完美的身材比例。
看她穿上了白色的高跟鞋,桃藤有些擔心的問道,“你很少穿這些東西,今天還是不要穿了吧。”
“就是因為很少穿,所以今天才要穿呀,這是我的畢業典禮,總得要留下來些特別的紀念。”
她起身拿著鑰匙沖他揮手,“那我先開車走啦,晚上記得來接我。”
“開車把高跟鞋脫了。”
“知道啦。”
瞧她一路奔跑的背影,小丫頭不過是個畢業,這麼開心。
晚會是學校和名流企業舉辦的,她從沒在大學參加過集體活動,因為桃藤的原因,幾乎沒有朋友,這是最後一次,當然要開心點。
雖然她也只能坐在沙發上喝個飲料,看著燈光絢麗的舞池下面,一對又一對的雙人舞,覺得格外養眼。
“Felicia!”
聽到叫她的名字,她回過頭,看到一個留著長發,舉止嫵媚的男人,穿著黑色的燕尾服,開心的跟她打招呼。
記得這個人的臉,好像是很久之前跟桃藤上過床的男人,不過早就忘了他的名字,只能伸出手弱弱嗨了一聲。
“太巧了,我來陪我弟弟參加畢業典禮,沒想到可以在這裡碰見你們。”
你們?
他該不會以為還有桃藤也在。
果不其然,那男人在她旁邊看了半天,沒找到人。
“他今天有工作,所以沒有來。”
“啊,那也太不巧了。”
話是這麼說,他臉上的傷心程度已經跌落到了谷底,坐在她的身邊開始跟她發起了牢騷。
“我最近聯繫他,他也總對我愛搭不理,我好難受,我們明明才做過一次,為什麼就對我厭煩了?難道是我哪裡做的不對嗎?Felicia,你可不可以幫我把他約出來。”
她真的很想跟他吐槽,那傢伙就是個渣男,一般跟人保持性關係,不會超過五次,不過這才一次就跟他斷絕關係了,看來他的活可能也不太好。
“抱歉啊,我從不管他這些,不過你要是想見他,可以直接來公寓,他大部分時間都在。”
男人低頭捂住臉突然抽噎起來,“我害怕,進門就看到他跟別人做愛的場景,真的好害怕,我只想讓他屬於我一個人。”
她握著手中的香檳杯不知所措。
“嗯……是有這個可能。”
男人哭的更大聲了。
雲蘇蘇突然捂住肚子,急忙放下杯子,對他說道,“不好意思,肚子痛,我去下衛生間。”
她踩著高跟鞋飛快的溜走,直到再也看不到對方的拐角處,才鬆了一口氣。
“真的是,那個渣男做的事,我可不願意收拾爛攤子。”
走廊上人少,大多都在大廳中,除了盡頭的衛生間便是出口,她想走出去透透氣,路過衛生間時,看到一隻黑色的皮鞋從牆壁后露出來。
瀰漫著淡淡的煙味,有人在裡面吸煙,飄渺出來的白霧嗆人。
學校是禁止吸煙的,她平時很少聞到煙味,嗆得悶咳,捂住鼻子想要快點走出去。
突然一隻骨骼分明的手,緊緊抓住她細嫩的手臂,猛地拽了過去。
“砰!”
隔間門突然關上,聲控燈亮了起來,她驚恐的想要回頭看清是誰,那人卻捂住了她的眼睛,他熄滅了手中的煙。
渾厚磁性的嗓音,在她耳邊輕輕念叨,“蘇蘇,好想你啊。”
她全身都打了個冷顫,還想不明白,他是那五個人中的誰,吸煙的人,似乎只有鄭毅。
男人突然摸索到了她裙子後面的拉鏈,唰的往下拉去。
“不要!滾!”
“好想你,寶貝,真的好想,看到你我好難受,你有想我嗎?”
他瘋了一樣,根本不聽她語氣中的抗拒,直接伸出手透過衣服,朝著她的胸口抓過來,拉掉了裹胸,大手掐住奶子,兩根手指中間夾著奶頭用力拉扯,痴迷的在她脖子上舔來舔去。
這四年來,根本沒有人碰過她的身子,連她自己都很少去碰,更不要說這麼過分的挑逗,下面竟然流出了水,粘嗒嗒的液體粘在內褲上,很不舒服。
可她覺得羞恥,就像當初沒辦法做出任何反抗一樣,現在想想要被他玩弄在手中,反而是一股惱怒。
“我讓你滾聽不懂嗎!”她大叫著去用力踩著他的腳背,兩隻手抓住眼睛上的那隻手往下拉,準備回過頭時,男人突然用力,掐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摁在門上,顫抖著聲音說道。
“別看我寶貝,讓我玩一會兒,蘇蘇,太想你了,我實在是太想你了,對不起,對不起。”
肩頭落下來濕潤,那是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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