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原罪 - Pó-1⒏cóм 我跟你走 (1/2)

嗓子徹底不能說話了,試圖發聲,一個啊字也吐不出來。
雲蘇蘇捂住脖子無聲的流淚,震驚和驚恐在她臉上看的一清二楚,害怕的看著季杜,她眼淚不斷往下掉,絕望的拉住他的衣袖,試圖呼救。
“不能說話了?”
雲蘇蘇不斷點頭,哭的狠極了,可真是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季杜掐著她的下巴抬頭,也看不出什麼。
“嘖,剛才叫那麼大聲做什麼?聲帶估計出問題了,別說話了。”
她緊緊抓著被子流淚,哭的臉上全濕了。
如果不是他們,如果沒有這麼對待她,她就不會不能說話,嗚都是他們啊,憑什麼這麼對她。
季杜起身去叫那四個人,進來查看她的喉嚨,顯然有出血的象徵。
“開船回去,拖下去萬一真不能說話了怎麼辦。”鄭毅收回手機電筒,起身去了駕駛艙。
藍舵看著她被扇腫的屁股,心疼的嘖嘖,“這也太狠了吧,屁股都快扇爛了,季杜你下手怎麼沒輕沒重?”
“越疼越爽,你看看她高潮噴了多少水就知道了。”
雲蘇蘇趴在床上無聲抽泣,眼淚染濕了整個枕頭,屁股稍微碰一下就疼,她忍受不了,不斷的縮著自己的身體,轉過頭求饒的看著他們。
“好可憐哦。”
藍舵笑了,捏著她的臉頰說道,“真好欺負,不會說話就是聽不到喘聲了,可惜了。”
不要……不要再折磨她了,她真的受不了了。
“行了。”許辛開口了,“都別動她,回去再說,嗓子不能壞。”
她幾乎要縮成了一個倉鼠,這種發自內心的恐懼,卻被他們看成了笑話,伸出手試探的往她屁股上觸碰,都讓她身子猛地一縮,看著著實有趣。
雲蘇蘇飽受精神折磨,在遊艇靠到岸邊后,被許辛抱著下船,坐上車去了機場。
她捂著喉嚨,試圖說話,許辛看出她想表達什麼。
“回國治療,再忍耐一天,放心,不會讓你嗓子壞掉的。”
以為到了他們掌控的地盤上,就不用擔心她會隨便敢再跑了。
沒想到卻落入了早已等待好的陷阱中。
剛下飛機,周圍私人停機坪被十幾輛警車包圍,許辛抱著她走在飛機出艙階梯上,被眼前的景象頓時嚇到了。
“什麼情況!”
鄭毅突然警惕起來,“不清楚,但肯定不是我們做的。”
整個私人飛機被包圍住,兩車軍隊趕了過來,十幾名軍人翻越下車背著槍圍堵住飛機,等待指示。
譚嵐還沒來得及回頭命令機長,就見他已經提前出艙,舉著雙手下了階梯,輕而易舉的走去了人群后。
“靠,他們一夥的!”
車上突然有人拿著喇叭大吼一聲命令,“逮捕!”
十幾個軍人全部飛奔過來,甚至已經拿出了槍,藍舵瞪大眼睛,幾個人試圖關艙,他們卻更快一步,直接沖了進來。
“操!”
許辛緊緊抱住懷中的人後退,來不及擋住面前進攻的人,腿上被狠狠踹了一腳,雲蘇蘇昏昏欲睡中清醒了過來,身子被抱著忽然懸空,來不及跌落的剎那,再次有人接住了她,抱起便往後跑。
“報告隊長,人質解救完畢。”
“抓,一個都不準跑。”
“是!”
她瞪大眼睛,卻看到他身上的軍裝。
那人低下頭來詢問道,“身上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
她想要開口,卻發現自己根本說不了話,沒辦法回答他。
很快,她被放進了車中,車子里坐著一個女人,是季杜的媽媽。
“你沒事太好了,他們沒對你怎麼樣吧?”
緊張的話語都透露著她的擔心,雲蘇蘇疼痛的不敢坐,屁股好痛,難受的幾乎快哭了出來,張著嘴巴發不出聲音。
女人終於發現了她的異常,“喉嚨怎麼回事?”
與受過專業訓練的對比,他們那些雞皮蒜毛的武力根本不值一提,連十分鐘不到,輕而易舉的全部被抓獲。
雲蘇蘇被轉送到了醫院,看病的同時,一個人也下了飛機趕過來。
來的人是桃藤,跟季媽寒暄的打了個招呼。
她震驚又迷茫,還不懂事情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他們竟然全都被警察抓了。
醫生將報告接過來看了一眼,放心的安慰道,“沒什麼大問題,聲帶受損的並不嚴重,基本上吃點葯休息兩天就能說話了,注意這兩天別開口,不然傷口會加重。”
雲蘇蘇緊張不安的看著他們,害怕的想說話,又閉上嘴巴,桃藤看出她想問什麼了。
“是我跟阿姨打的小報告,早就布好的局,讓他們一下飛機就被抓,你不用擔心,他們目前不會對你怎麼樣。”
季媽不斷的向她道歉,“你放心,我會保你出國留學,在國外接受教育,在他們沒有反思好自己的過錯之前,你絕對不會在見到他們。”
可好奇怪,那除了季杜以外,他們的爸媽上次可是拿錢平息,那這次呢?總不會真的關進監獄,沒辦法的,他們各自家的勢力那麼強大,無論逃到哪都會被抓到。
接踵而來的擔心,她站在病房的窗戶旁,低著頭難受的捂住臉,害怕到狂跳的心臟根本無法冷靜。
不知道什麼時候桃藤已經進來了,站在後面等了好一會兒,咳了一聲,她才反應過來,急忙轉頭。
眼中難以掩蓋的恐懼。
他走過去,跟她保持了半米的距離,詢問。
“阿姨說,需要讓你儘快走,我帶走你她比較放心,願不願意去瑞士留學?”
她想說什麼,可開不了口,桃藤拿出手機,點開備忘錄的界面上,遞給她。
快速的打出一行字給他看。
【你不會對我圖謀不軌嗎?】
“噗嗤。”
他低頭笑著,眼睛也眯了起來,氣氛瞬間輕鬆了不少,藍澈色雙眼裡溫柔的笑意愈發濃重。
“真有趣的問題,我對男人的興趣,遠大於女人。”
雲蘇蘇撇了嘴角,堅定的嗒嗒摁下的一行字。
【我跟你走】
你不怕得病嗎?【劇情收費減半】
頭頂上的文件朝他劈天蓋地的砸下來,鄭毅閉上眼睛受挨,文件夾邊緣尖銳的邊鋒擦過他的眼角,割出一道血痕。
書桌前的中年男人與他幾分相似,溫情的桃花眼已經蛻變的再無溫柔,稜角分明的五官冷冽的不近人情,留著淡淡的鬍渣,看著滄桑,威嚴的聲音怒道。
“給我跪下!”
他沉默了片刻,膝蓋軟下,砸在冰涼的瓷磚上。
“如果不是今天出事,你還想瞞我多久?輪姦了一個女孩快一年,這種事是你鄭毅乾的出來的嗎!”
他越說越氣,再次拿著手邊的鋼筆沖他砸過去,狠狠叩在他的腦袋上。
“你媽背著我包養了快十幾個男人,去在那個別墅里偷情!現在你又跟著幾個男人去輪姦一個女孩,我辛苦掙錢都是怎麼養的你們!”
他跪地上不吭聲,男人氣的喘息不上來,拉開抽屜,拿出靜心丸顫抖的倒入嘴中吞下去。
重重的合上抽屜,“什麼也別說了,我會把你送出國,沒我的命令哪都不準去,二十四小時有人監督著你,那女孩這輩子你都別想再給我見到!”
他抬起頭看著他,男人冷笑一聲,“怎麼,你還有什麼不滿的?你看看你鄭毅現在能做什麼?沒有學歷,沒有本事,還想繼承我的東西!你除了有點樣子能去外面做個牛郎賺錢,你還能幹什麼!”
鄭毅緊繃著唇,冷漠的低頭,桃花眼眸中儘是冰冷。
男人厲聲訓斥,“回答我,你還有什麼不滿的!”
他沉著呼吸,拚命壓制衝動。
“沒有,您說什麼就是什麼。”
來瑞士的幾周,她還不太習慣,語言不通,只能靠桃藤這個行走的翻譯器來解釋。
桃子阿姨有三個兒子,剩下的兩個基本見不到人,只有一面之緣,僅僅打過一次招呼,她住在桃藤的公寓中,二樓是她的專屬房間,他特意收拾出來的,說是會在一樓怕打擾到她睡覺。
開始還不明白,可後來她就懂了。
他每天會帶不同的人回家,不同的女人,甚至不同的男人。
晚上樓下發出嗯嗯啊啊的叫聲,隔音效果令人堪憂,開始她睡不著,黑眼圈沉重,可到後來,就算他們在沙發上做愛,她也能面無表情的路過,有時候甚至還會多看幾眼。
畢竟,她真沒見過男人跟男人做愛。
初步判斷,桃藤是在上的那個,還沒見過他被操,帶回來的男人不是穿著襯衣軟綿綿的小奶狗,就是不愛說話的外國小受。
雲蘇蘇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桃藤春宵一夜從卧室出來,還是剛洗過澡,舒服的全身冒著熱氣,頭髮濕答答的粘在額頭上,藍眸雙目動人,寬大的領口露出鎖骨,上面還有不少的咬痕。
雲蘇蘇捏著餅乾吃,問他,“你不怕得病嗎?”
他挑了挑眉,隨手撥著濕潤的頭髮走過去,“怕得病怎麼能行?做愛就是要開心嘛,我每個月都會去醫院體檢,放心,我比你還惜命呢。”
她無話可說,桃藤從冰箱中拿出一罐冰鎮牛奶。
“要喝嗎?”
“不了,怕有毒。”
她從不敢吃在冰箱里的東西,一般那些東西,都是被他帶回來的女人或者男人放入冰箱里,誰要是真覺得他渣,想殺他,估計會在食物里下毒。
他嘆了口氣,打開牛奶咕咚咕咚的咽下,唉了聲。
“我說你也應該挺幸福的啊,被五個男人包圍,性高潮天天有,不滿足嗎?”
她咬著餅乾瞪他,桃藤眯著眼睛笑的開心,“真可愛的眼睛,長的這麼容易欺負,怪不得會被他們盯上呢。”
雲蘇蘇吃完餅乾便上樓了,不想再跟他多說一句話。
剛開始每天都提心弔膽的在這裡生活,總覺得在下一個路口就能碰見他們五個人堵她,所以總是跟桃藤走在一塊。
可後來,時間越長,他們可能出現的幾率就越小,甚至她在這裡已經度過了一個學期,也依然沒有再聽說過他們的新聞。
桃藤給桃子阿姨打電話的時候,她聽到季杜去了紐西蘭。
中間隔著印度洋,他們之間橫跨半個地球,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再也沒有交集了。
可偏偏只要一想到這裡,她總覺得有些難受,不知道自己在難受什麼,反而感覺很賤,甚至想給自己兩巴掌清醒一些。
那可是輪姦她的人,一輩子都不能原諒的人之一啊。
過了三個學期,她沒敢回國,一次都沒有,只跟自己爸媽謊稱她是交換生,過年也只是開個視頻而已。
頭髮越留越長,臉頰上逐漸也沒了軟肉,蛻變的越發成熟,她在這裡能夠隨心所欲的打扮,無人管束,體驗到了從未有過的自由和快樂。
二十歲生日的時候,桃藤帶她去學車,送了她一輛保時捷作為生日禮物,桃藤每次都對她說,這感覺像是養了個女兒,對她比對自己親兄弟還要好。
也因為有他在的原因,她才不會去承受那些種族歧視和欺凌,兩人之間的關係,好像也逐漸轉換成了親情。
離畢業還有兩個月,回桃子阿姨家吃飯時,突然聊到了未來。
“蘇蘇有什麼想做的工作沒有?我可以來推薦一下。”
她咬著叉子想象,水汪汪的眼睛波瀾轉動,看向桃藤。
“桃藤不是場地策劃師嗎?那給我安排一個看大門的吧。”
他喝著牛奶嗆到,不斷低頭咳嗽,咳紅了臉。
“你是有多沒志氣,才會做一個看大門的工作?”
她聳聳肩,“我不太擅長人際關係,看大門的就不錯,如果找到合適的麻煩給我推薦一下。”
桃子阿姨眯著眼睛歡笑,“我覺得看大門也不錯啊,這麼年輕可愛的姑娘,走到哪裡都有人要,不愁找不到工作。”
桃藤嘆了口氣,“媽你也真是心大,看她以後沒錢絕對啃老。”
“那蘇蘇回來跟我住吧,阿姨養著你,每天陪我說說話也不錯啊。”
她笑了起來,挑釁的看了一眼桃藤,沖他驕傲的彈了個舌。
他撇撇嘴,“真不知道誰才是你的孩子。”
五原罪(重口調教)不好的預感
不好的預感
畢業晚會要用到禮服,她偏偏一件正裝都沒有,檢查完論文後,便準備出門買衣服。
趴在樓梯上往下喊到,“桃藤,你要出門買衣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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