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寶石(催眠寶石) - 第78節

但這惱人的泡泡很快就被沖洗掉了,何沅君將一些粘稠的清洗液倒在手指上,然後在一聲張浩聽不到的啤吟中,食指無名指兩指插入自己的阻道內,開始以抽送的動作清晰著阻道內壁。
張浩口王舌燥,他正幻想著媽媽的那兩根手指是自己的小雞雞,在媽媽的私處里肆意地插弄著。
那一個小時里,張浩從頭看到尾。
期間何沅君還在蹲廁小便了一次,不過因為角度問題,張浩並未看得清楚。
如果人生是在許多個世界里穿行的話,那麼這次的經歷完全把張浩帶去了一個新的世界。
從那開始,他對女人的身體產生了濃厚的興趣,藉助那個通風口,他隨意地窺探著母親和姐姐的沐浴和更衣。
不久后,爸爸升職了要出差后,他還能欣賞到媽媽在沖涼房裡自慰。
他第一次產生幻覺就是在何沅君的一次自慰中,這幻覺不是腦中的憑空意淫,而是張浩感到自己靈魂出竅一般把自己的靈魂送到浴室里,看著母親坐在地板上,像是性愛展覽一樣,兩腿大張,一邊揉搓著自己的乳房,捏弄著自己翹立的乳頭,一邊翻弄著自己的阻唇,逗弄阻蒂,勾挖阻道……。
他開始相信所有的人都是分裂的,媽媽那淫蕩的動作和銷魂的表情,和白天在外還是在家展現的那個嚴厲認真的主婦形象完全匹配不起來。
因此,張浩的青春期來得比任何一位同學都早。
那個年齡階段,女同學還沒有這方面的意識,玩瘋起來,經常兩腿一張露出裙子底下那保守稚嫩的底褲,這些羞恥的動作和景色,不但女同學自己注意不到,就連那些一起嬉戲打鬧的男同學也不曾留意過。
只有張浩,偷偷地盯著那各色的底褲,想象著下面的風光,像飽嘗著美食一般無比滿足。
而身為媽媽的何沅君完全沒注意到孩子的變化。
張浩因為自己的臉蛋和體型,飽受嘲諷,很小的時候就開始封閉自己世界,外人輕易進去不得,這也變相地給人一種「雖然孤僻但也乖巧」的錯誤感覺。
兩夫妻忙於生活事業,尤其是何沅君開始創業后,他們完全沒有留意到這個他們眼中「乖巧」的孩子,其實缺愛到了極點,而這種渴望愛的本能,被那意外的經歷,扭曲成了畸形。
那個年紀的孩子,根本就沒有門路拿到什麼色情讀物,更多是一些擦邊球的漫畫,最露骨黃暴的也只能是書攤上印著正經封面的小黃文,還有一些娛樂周刊上面彩色的性感明星。
如今,張浩又回到了這座「老」住宅,其實出租屋那棟老房子早就被推平了,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原因,開發商按照原來的戶型,又建起了新房子。
當初何沅君在搬走的時候,對這房子拍攝了大量的照片。
何沅君有些懷舊的人,這出租屋對她有特別的意義,正是因為這破敗的房子,才讓她一直保持著努力奮鬥的態度,讓她為了獲得更美好的生活而不斷提升自我。
後來有錢后,何沅君高價買下了這個新的單元,讓設計師根據她的拍照完全復刻了當初出租屋的各種景象,然後定期讓鐘點工打掃衛生。
何沅君和張閔離婚時協議了,在現在居住的洞天福地別墅區的別墅讓給了張閔,她本來完全可以再置辦一個新的居所,但不知道為何,何沅君想要回到這個老宅子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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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收拾房間,雖然定期有鐘點工打掃,但這幾年,家裡有什麼換掉又不捨得丟的,都放到這裡來了,雖然格局和以前差不多,但整體的感覺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喂!張浩!」看到弟弟怔怔地盯著角落的通風管發獃,張美晴不由地提高了一下音量。
「是挺觸景生情的……」換了個字意義就完全不一樣了,張浩突然覺得有點興趣索然,人總歸是喜新厭舊的,一件事情失去了新鮮感,就沒意思多了,現在再讓他趴那裡偷窺也沒當年的那般有刺激、興奮、滿足感了。
「你什麼時候喜歡上我的,住這裡的時候就開始了嗎?」張美晴紅著臉問道。
在確認了戀愛的關係后,張美晴已經完全是個懷春少女了,展現出了小女人的小心思。
「從出生那一刻開始就愛上了你……」張浩在姐姐的屁股上捏了一把,張美晴低呼一聲,緊張地看著敞開的房門,媽媽就在旁邊不遠的房間里整理著,要是恰巧經過看到就麻煩了,張浩那種動作可不是「姐弟感情好」可以解釋得過去得。
「少說那種小說台詞,我想聽真的。
」張美晴沒有躲開張浩得祿山之爪,這段時間,張浩有目的性的調教對她的影響很大,她的自尊心越來越低了。
現在張浩能肆意地摸弄她的身體,她最多表現得不迎合,但已經沒有抗拒的心理了。
昨天在別墅里,她還坐在馬桶上,一邊幫弟弟口交,一邊坦然地小便。
張浩一直利用她性器的敏感度和對慾望發泄的需求,不斷地給她灌輸著她的身體很下賤,她本質上是個淫蕩的女人,她的性器就是為取悅男人而存在的之類的觀點。
「差不多就是剛搬過來那一年吧,你不是超級怕老鼠的嗎?那天就我們兩個人在家,你在房間里換衣服,你突然尖叫起來。
我還記得很清楚,你光著身子文胸也只是戴到一半,你大喊老鼠,我撞門進來,你那光熘熘的身子從此在我腦中就甩不掉了……」「原來你喜歡的是我的肉體……」張美晴很不是滋味地說道。
女人總是能在一句話中挖掘出自己需要的觀點:「我記起來了……那天你還對我……做了很流氓的事情……」「這不怪我好吧,你自己不敢下床,又不敢一個人……」像是RPG遊戲里觸發了劇情條件一般,很多畫面從新湧進張美晴的腦海了。
她小時候被老鼠咬過,在醫院打了一段時間的針,從此就很害怕鼠類的動物。
但讓她印象深刻的不是那隻惡魔一樣的老鼠,而是那天弟弟強行猥褻了她! 弟弟把她按在床上,她當時因為極度的驚恐呆住了,沒有做出任何反抗的行為,任由弟弟翻弄著她的私處。
令張美晴感到諷刺的是,如果說那一天是張浩喜歡上她的日子,那麼對於她來說,那一天就是她未來如此憎恨討厭弟弟的開端,那些流言蜚語不過是推波助瀾罷了。
但如今這一切已經沒有意義了,看來命中注定自己的身體要給了弟弟。
張美晴的好心情因為回憶變得有些低沉下來,這讓她覺得異常的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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