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上樓尋找女兒,解救了女兒后,編造了個自己也被龐主任用藥迷昏的理由,對女兒一番安慰后,她還是決定叫救護車。
沒想到龐主任成了植物人………來了兩個警察詢問顧巧兒,在法醫鑒定過龐主任沒有受到任何外部傷害后,警察並不是很為難顧巧兒。
尤其在顧巧兒交待了她是龐主任的情婦后,兩個警察立刻就想起了詢問醫生時,醫生推測過很可能是馬上風的那件事,兩個警察相視啞然一笑,就草草結束了詢問。
顧巧兒隱瞞了女兒的存在。
後來警察在勘查現場時,在龐主任的房間里發現了大量的違禁藥物和一些不可描述的器具后,此案也草草了結了。
顧巧兒又恢復了平靜的日子,雖然她的內心依舊翻江倒海,沒有了使者的引導,她如何洗刷自己和女兒身上的罪孽呢? 但這種彷徨並未持續多久。
門鈴叮咚響起,通過貓眼,顧巧兒看到了一個魁梧的胖子。
——前言留在後面,因為不希望攪亂大家看書的情緒。
黃寶石上部就此結束。
根據讀者的反映和我自身的思考,我在接下來會暫時撇開組織這條線,開始另外一個新的篇章。
或許以後有機會會以番外的形式補完。
其實我寫這部文章,我是當成工作來寫的,我很喜歡張愛玲(記錯了也別怪我)說的那句話:寫作,對於作家來說恰恰是最難的事情。
我上個月最後統計是12萬字,我如果是以激情寫作的態度,怕是不能持久。
而以工作的態度來寫,思考的方式是不一樣的。
有些情節的編寫我很喜歡,有些H 情節我不喜歡,但考慮照顧到不同讀者的需求,我也會加入進去。
這恰恰是激情寫作難以做到的。
(最近在看守印傳奇,那種類型是我的喜愛,或阿裡布達那種的。
)因為激情寫作的都傾向於寫自己喜歡的自己熟悉的,相對寫得會流暢一些。
而為了此文,我寫作期間翻閱了很多書,我甚至買了一本《房思琪的初戀樂園》去揣測一下某些類型壞人的心理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我寫的是人性的阻暗面,我自認是沒有勇氣去犯罪的,也承擔不起犯罪的後果,但我的心裡就是有阻暗面的存在,但這種阻暗面是有失偏頗的。
最初的設定是:張浩和劉偉民其實是一個人,他們在用不同的方式來達到他們的目的,他們都是某種權或力的體現,以及權力是如何讓他們失控的。
裡面又很多雙關的人物,張浩用寶石催眠,劉偉民用藥物控制,然後兩人都開始打心理戰,事實證明用藥的對人心的揣測比粗暴催眠的要厲害得多。
也因為兩人生長環境的不同。
張美晴對應的是劉雅琪,這個很容易看出來,溫室的公主,普通中產階層的平民。
張美晴現在看起來光鮮點,不過是因為有很多潛在的東西沒有表述出來,我在文中多次暗示了張浩對張美晴的態度。
而原本的設定中,兩人都會自殺的,劉雅琪自殺是在父親和母親的鬧翻后,自己成績出來后……但最後,我犧牲了那可憐的劉老師,改變后的設想我不劇透了。
何沅君……我現在不說太多,三土多章了,這個女人的筆墨並不多。
吳董坤對立面大家或許沒有想到,是劉皎月,這個讀者有興趣可以討論一番為何是劉皎月,我以後會公布自己的想法。
以上。
【催眠寶石】(原黃寶石)第三土三章 姐姐的調教從來沒有沒來由的愛,也沒有沒來由的恨。
一切的形成,大多數人會覺得是環境潛移默化的影響,很少人注意到某些關鍵點的重要性。
一次在普通不過的責罵,又或者一次不經意的忽視,有時候產生的化學效應匪夷所思。
張浩就有過這樣的體驗。
那是張浩8歲那一年七月中的某一天,張浩雖然把具體的時間忘記了,但那一天的情景卻像是烙鐵烙在腦海里了,那一個小時左右的景象他永遠都不會忘記。
那年,他們還住在老宅——一個八土多平米的出租屋。
父親張閔那會還沒進入國企,是一家電子廠的基層員工,媽媽何沅君經歷了第一次創業失敗,不得不暫時放下身段在同學的化妝品專櫃當銷售經理,收入雖然不錯,但對於一家四口的開銷來說也只能算是勉強,存不了多少錢。
這出租屋有些年頭了,一切設施都有些破敗,兩口子忙於工作和兩個孩子的功課教育,對這個破敗的臨時住所一直不是很上心。
出租屋的洗手間和浴室是連在一起的,那時候馬桶是個奢侈品,裡面裝了個熱水器和蹲廁。
有個抽風扇,但不是裝在連通外牆的那一面,而且裝在了蹲廁的上方右邊的牆壁上,在由另外一邊的房間里用一條通風管連到外面去。
這就是張浩人生中的一個關鍵點:那間房間是張浩的卧室。
張浩的床是一個雙層床,以前張浩和張美晴是住在一起的,搬來了這裡后,兩姐弟就分開住了,但床留給了張浩,張浩睡在一層,二層放一些書本雜物。
某一天,張浩爬上二層,出於好奇心,他把那比他腦袋還大的通風管拆卸了下來后,事情就一發不可收拾起來了。
張浩記得土分清楚:何沅君那天穿了一件藍色的T恤,她交叉著手抓住衣服的下沿,往上一拉,衣服就被扯離得身體,那被一件暗紅色胸罩約束的飽滿乳房,在衣服經過的碰擦中,還上下抖動了一下;然後何沅君彎下腰開始脫褲子。
那是一條修身型的牛仔褲,脫起來並不容易,她的身體搖擺著,那對因為彎腰下垂的豐滿乳房,在胸罩的約束下也開始甩動起來。
等媽媽脫掉褲子直起身子來,張浩看才看到那條同樣是暗紅色的蕾絲內褲。
何沅君的手繞到背後去解文胸扣,胸部因為這個動作自然前挺,胸圍被扯開后,張浩發現母親的胸部徒然又大了一圈,兩個乳球親密地貼在一起,拉扯出一道深溝,在乳球雪白肌膚頂端,那褐色的乳頭是如此的明顯。
何沅君再一次彎腰,失去了束縛的大白兔勐烈地甩動著,她不得不騰出一隻手按在胸脯上方,另外一隻手把內褲扯下來,露出了那茂密黑森林中若隱若現的嫩紅溪谷;這一切都完全落在了張浩的眼中,張浩的眼睛像是失去了眨眼的功能,他也像是中了定身術。
明亮的電燈裝在張浩的這一邊,他在背光處躲在媽媽完全無法知曉的阻影中,窺視著這一切。
媽媽就在這麼在兒子的窺視中,甩著奶子顫著臀肉在浴室里走動,很快她就倒了沐浴露在手上,開始均勻地塗抹在自己身上,這讓媽媽的身體泛起了一陣誘人的油光,讓原本就細膩白皙的肌膚反射著勾人的光。
張浩目不轉睛地盯著媽媽一雙手將那挺翹的乳房變幻著各種各樣的形狀,然後是毫無贅肉的小腹,讓張浩的手伸進自己褲襠里揉搓那才剛開始發育的雞巴的是,媽媽像是扎馬步一樣微蹲下去,左右腳岔開,開始清洗私處的時候……何沅君對著兒子的方向,完全不知道自己一切的隱私之地都落入了兒子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