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魂  身為人妻的我有十個男友 - 4.22離婚的原因(骨科h)

淡淡的小蒼蘭香混合著女人的香氣湧入道滿的鼻腔,不算濕潤的軟肉貼在他的鼻尖。
“凜花,下來。”他命令道,嘴唇卻不經意觸碰到凜花的私處。
“你可以推開我的。”凜花往下坐了坐,與道滿的面部更加貼合。“然後走出去和所有人說,‘結野凜花’剛剛居然把偉大的巳厘野家主按在地上,用她淫賤的下體摩擦家主高貴的鼻樑,逼迫他舔穴。”
“凜花!別胡說八道!”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還是那個總是以期待而嚮往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妹妹嗎?
“嗚……”凜花並未反駁,她的腰前後小幅度地晃動著摩擦著,嘴裡溢出呻吟。
她,她在自己的臉上做什麼?
道滿的臉別整個罩在了女人的衣擺之中,眼前是一片黑,但是那塊軟肉壓著自己的鼻尖,壓著自己的雙唇。
很明顯,她在自慰。
想到這裡,道滿不能再任由凜花在自己的臉上坐著,這傳出去,他巳厘野家主的身份往哪放,雖然他絕對不會讓這件事情傳出去。在看見凜花胸前那抹淡紅的時候,他就布置好了結界,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在擔心還是期盼,在他的腦海中他們兄妹已經做到了哪一步呢?
他定了定神,雙手抓住凜花豐盈的大腿,想要將她移開,手指卻陷入腿肉中不可自拔。
他的妹妹在呻吟著,欲求不滿地等待,而道滿的陰莖也迫切地頂著褲子,是該遵循本能還是理性?
“哥哥,哥哥,你舔舔我。”凜花喊著,出水的下體摩擦著,侵犯哥哥這件事實讓她的心不由自主的顫動,身體也燥熱起來。
她在發情,也迫切的希望對方也與她有相同的心情。
可是道滿不會做這種事,與妹妹合奸喪心病狂的事情,他是絕不會去做。他否認了那個曾經脆弱的只能在妹妹身上尋求慰藉的自己。但他沒辦法否認凜花,無法推開她,只能任由她騎乘於自己的面孔。
不同於水而微微粘稠的液體滴滴答答地從道滿的唇瓣流過,他緊閉雙唇用最柔軟的器官做著抵抗。凜花身下不斷傳來微熱的氣體,是道滿的喘息。
她知道道滿一直都很愧疚,他想補償她,可是她才不需要那些虛的東西。
她起身坐在男人的胸前,看著道滿沾滿淫水的俊臉,她笑了。撐在他肩頭,俯身親了親他的眼睛,可他不說話眼神也看起來恐怖極了,讓她想起小時候的道滿。
她無法接受哥哥這麼看著自己,用手遮擋住那雙眼,“你這是什麼眼神?”
她扯開倒滿的兩側衣領露出他少見光的胸膛,掐住那刻殷紅的乳頭,聽到耳邊傳來男人的悶哼聲,她才滿意地笑著用小穴摸擦哥哥的乳頭。
她徹底不在乎了,鬆開遮住道滿眼睛的那隻手,兩隻手撐在他的小腹上。糜紅的穴肉在道滿白皙的胸膛上肆意的塗抹著,“哥哥,哥哥,你快看!”她撩起衣擺露出淫靡下身,“妹妹的小穴正在侵犯哥哥的小乳頭,你快看吶!”
“嗚……嗚……嗚……”比起生理的快樂,凜花更多是因為那雙從來不服輸的眼睛正在看著自己,快看吶,妹妹的小穴因為哥哥的眼神而流出汩汩液體。
男人的胸膛沾滿了女人的氣味,還有他的面頰,他的嘴唇,他的鼻子。以後哥哥的每一縷鼻息都會沾染妹妹的氣息。
“凜花,凜花……”看吶,他還在喊自己呢。
小穴的花瓣顫抖著,道滿看著眼前一派放浪的妹妹,口乾舌燥,舔去唇上還沾染的淫水,心中的渴望並沒有熄滅反而越增越多。
胯下的巨獸在咆哮著,想要貫穿。
他也真的這麼做了,眼一紅便把凜花壓在地上,如同野獸撕咬著獵物只為緩解腹內的飢餓,那隻駭人的陰莖直接插入妹妹的穴內。
插!插!插!
難以言說的快感迫使道滿快意的穿插著,凜花發出的呻吟不足以讓他停下索取,反而促使著他的陰莖越操越勇。
“不要,不要了。”她支支吾吾的喊著,可反饋給她的只有一遍又一遍的粗喘。空虛的穴內被哥哥的陰莖填滿,啊,她滿腦子都是被哥哥侵犯了,也真的說出來了。
“救命,救命,我被哥哥侵犯了,怎麼辦,怎麼辦,要被哥哥乾死了。”她神志不清地喊著。“怎麼辦?怎麼辦?晴明!晴明!我快被道滿乾死了!哥哥的雞巴好大,怎麼辦?”
聽見妹夫的名字,道滿的陰莖更加硬了,它不斷地貫穿著。他似乎是做過這樣的夢,或者說現在就在夢中,耳邊回想的都是妹妹的淫叫。
“怎麼辦?救命,我快死了,小穴里的水要流幹了。”凜花喊著救命,雙腿卻夾著哥哥的腰腹不肯鬆開,臀部配合著道滿地晃動著。
道滿看著身下臉頰泛紅雙眼迷離的凜花,耳內都是她的放蕩的話語,他可沒教她這些,都是哪裡學來的?身為哥哥的自己,身為家主的自己,要好好教訓她。
他用那支肉教鞭狠狠的鞭撻著凜花的肉穴,讓她這次回來一點規矩也沒有,也不知道尊重哥哥,傷透了他的心。她的不告而別,都是他壓下來的,不然以她的身份哪都去不了,而她就這麼報答哥哥的。
在外不知道被哪個混蛋玩了小穴,要不是她陰陽力不穩定,怕不是要懷上其他人的孩子才回來。
他要狠狠地責罰她,哥哥用盡全力怕傷害她,她卻根本不好好看他,叛逆地勾引哥哥,她怎麼可以做這樣的事?
“哥哥,哥哥,抱抱,抱抱。”她張開了雙手,如同缺愛的孩童一般索取著懷抱。道滿想要懲罰她,晾著她,可雙手還是不聽勸告地將她抱入懷中。
怎麼這麼愛撒嬌?把這張嘴巴堵住,他就聽不見了,就不會為之所動。他順從了心意,找了借口吻了下去。甜蜜蜜的小舌頭在他口內滑動著,允吸著他的舌尖,下體勃發,一個挺身在妹妹的小穴中丟失了初精。
“要懷孕了,我要懷上哥哥的孩子了!怎麼辦?怎麼辦?”微涼的液體湧入體內,突然道滿停下了,那隻堅硬的雞巴還插在妹妹的小腹中,凜花眯著的眼睛睜開了,“哥哥?”
一滴冰涼的液體滴下,落在她的嘴角,舌尖舔去,是鹹的。
他哭了,他無套在妹妹體內射了。
水分爭先恐後的擠在道滿的眼眶,眼角泛紅還殘留著剛剛乾妹妹的野性,手臂遮擋住他的雙眼,可凜花還是看見一滴又一滴的淚水從他的臉頰上滑落。
“哥哥?”凜花抬手想要拂去他的眼淚,卻被他拍開。
……
凜花望著自己被拍紅的手,手背上還殘留著痛感。她逐漸冷淡,只留下身上的餘熱才能證明剛剛的熱情。她撐起身子,沒費力就推開了道滿,“我要走了。”陰莖從她的體內滑落,流出白色淫靡的液體。
道滿挺翹著半硬的陰莖,龜頭還吐著一縷白色,他默不作聲看著凜花將裡衣披在身上。
凜花深呼吸后擺出一副笑臉,“那麼失禮了,我先下去了。”她好像什麼也沒發生,如果不是身上充斥了男人精液的氣味。
背過身打算徑直離去,身後傳來道滿的聲音,她停在原地直到對方提醒自己沒拿離婚申請的單子。
她轉過身走到衣物凌亂的道滿面前,彎下身子湊到道滿耳邊說,“我會填寫的,理由就是哥哥已經把我小穴射滿了不需要晴明的雞巴了。”嘲諷的看了眼他身下的陰莖,轉身離去。
“凜花!”他如同之前一般的怒斥,聲音卻沙啞了,不知道是做愛做的還是哭的。
他低頭陷入了無盡的反思,怎麼會這樣呢?怎麼會變成這樣?
瞧見那根下賤的玩意還蓄勢待發地在他身下挺著,他一把抓住陰莖,卻無法對它做些什麼。
一個小時后還有會議,他只能解決了這個拖後腿的雞巴,上下滑動著,嘴裡念叨著“克里斯汀,克里斯汀”卻怎麼也射不出。
他不顧手中的粘液抓撓著烏黑順滑的髮絲,急躁的擼著下體,淡淡的痛意蔓延。他倒在地上,手指無意識的玩弄著腫脹著的下體,盯著某一處榻榻米的深色污漬。
那是他與妹妹留下的亂亂的象徵。
他死死的盯著那塊污漬,最終釋放。
--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