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是這樣沒禮貌。”凜花試著掙脫卻被老老實實的壓在男人的身下,“哥哥你再不起來,我就要使力氣了。”她的手勁不小,大概也就比身為怪力夜兔的神威小一點。
“那你就試試。”
她剛使力就泄氣了,嘆了口氣,“你用咒法了。”她怎麼會比得過?道滿在咒法上從來沒贏過清明,就如同她從來沒贏過道滿。
道滿鬆手后俯身將她圈在地面,“為什麼不試試呢?”
凜花不想看他的眼睛,只是蜷縮在榻榻米上揚起胳膊遮擋住自己的眼睛,只露出嘴唇與那顆嘴角的痣。
“說話。”
“……也不是沒嘗試過,哪次有用了?”凜花回答道。“我是不如哥哥你,輸了還能爬起來。”她沒等來道滿的憤怒,耳邊響起他的嘆息聲。手臂被輕輕拉起,凜花瞧見道滿複雜的黑眸。
“是我的錯。”他說。他一直為自己小時候沒怎麼照顧到凜花而苦惱,再加上之前為了自己的心思而隨意的支配她的婚姻,他現在只想補償卻無濟於事。
他們已經沒辦法好好說話了。
道滿沉默的看著身下的女人,她微微的呼吸著,因為之前的動作導致衣領已經散開露出纖細的脖頸,再往深處便是,便是……
他轉開頭,側身坐在凜花身旁,“快起來,這像什麼話?”
耳邊稀稀落落的聲音響起,等道滿再往旁邊看去,身旁的凜花已露出了半邊的肩膀,圓潤的胸部裸露出半截,隱隱約約可以看見一抹淡紅藏在布料中。
“你做什麼?!”道滿瞳孔微縮,往後一退,雙手撐在地面,眼睜睜看著凜花湊到面前用手輕輕托起半邊胸部。
她說:“哥哥還記得這個嗎?”
“什麼!”道滿的臉漲紅,撇開眼神,盯著還沒扔去的克里斯汀購置的花瓶。
“當時哥哥又親又咬,弄得凜花好疼好癢。”凜花捉住他的手指放在自己胸上隔著布料輕輕揉搓。“這裡,好可憐的。當時被哥哥欺負的回去都腫了,可是沒有任何人安慰凜花。”她十分委屈的說著,道滿的手指從冰冷僵硬也變得溫熱柔軟起來。
“哥哥為什麼不看過來呢?”明明即使明面是她控制著哥哥的手安撫她的胸乳,但其實凜花並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搭在哥哥的手背上。
看著道滿耳根子通紅,凜花笑了笑,“我知道了,雖然哥哥已經結過一次婚了,卻還是個處男。”
道滿憤怒的回過頭瞧見凜花側頭黑色的碎發散落在赤裸的肌膚上,而自己的手隔著布料揉捏著自己的妹妹的胸部,指尖偶爾觸碰到她柔軟的皮膚。他無奈地咽下口水,收回手捂住眼睛,手上還有餘溫,“我們不是說好不說這件事嗎?”
那次,只是意外罷了。
“只是意外嗎?”還沒等道滿反應過來,凜花起身將外套褪去,接下來是白色的裡衣……
“凜花!”他喊著,卻又擔心被外人聽去降低了音調。他盡量不去看凜花,卻還是愣愣的盯著妹妹裸露的身體。
那不該是他看的,他還是看了。
裸露在外的紅色媚肉乾燥潔凈,那雙縴手撥弄著一處花瓣,她在展示給他看,“你看,妹妹的這裡很可憐的。哥哥那麼大的雞巴就直接往妹妹的小穴里塞,然後又自顧自的離開了。”
“彷彿沒破那道毫無用處的膜,你就什麼事情也沒做一樣。你還是那個帶領巳厘野家的偉大家主。”她頓了頓,走到道滿的面前,用腳輕輕一撥,他就倒在了地面,“沒有和自己的妹妹亂倫一樣。”
她輕而易舉的坐在了巳厘野家主的臉上。
ps.明天搞骨科,其實我現在也沒定是真骨科還是偽骨科,看你們喜歡吧。喜歡骨科就是有血緣的,不喜歡就是非直系血緣只是被原家主抱回來養的。
(我也沒想到會這麼快就乾哥哥,我也不知道你們會不會膩肉,但是我有點害怕開車了,明明看肉肉會很開心,但為什麼寫車這麼累。我本來是說安排在後兩卷的,看來即使有大綱也不能控制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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