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句深沉的尾音飄落在地,默默地,聽筒兩端同時陷入了寂靜。
孟然的耳邊不停回蕩著那句描述,quot;它射了,jin液全部噴進了你的小嘴裡,你一口一口地咽下去,把整整一泡jin液,全都吃進了小肚子。”
她的嘴巴微張著 ,晶亮的口津順著唇角往下滴淌,她知道自己該合攏雙唇,卻被一種無形的力量壓制著,就是做不到。
就彷彿此時此刻,她的小嘴裡真的裝滿了jin液。新鮮又濃稠的濁白,剛剛從ro棒里噴射而出,還冒著糜亂又曖昧的熱氣。
那是曾經許多次澆灌進她身體里的濁液,但她從來沒有,用唇舌去嘗過它的味道。
念頭一閃而過,快速抽縮著小屄嘴又吐出了一口y液,孟然意識到自己竟真的渴求起了這樣y亂放蕩的事,她想含著周子羨的大雞巴,不管是用她的小嫩屄,還是她沒有被侵犯過的小嘴
嗯哈。”她慌亂又急促地輕哼一聲,連忙伸手想把電話掛斷。”可,已經可以了吧。我不能待太久,那今天就到這
“等等。”男人低啞的聲音響了起來。
應該是因為剛剛高潮,他的聲音里還殘留著喘息過後的餘韻。這讓他本就醇厚的嗓音愈顯深沉: quot;還有一件事,然然是不是忘記做了?quot;
什麼?quot;
他笑了一下,即便看不見,孟然也能想象出他眼中帶著興味與施施然的黯芒:
“親一親我。
對,在這場另類的歡愛之前,她答應了周子羨,要“親一親他”。”可我剛剛都已經
“已經怎麼?” 周子羨不緊不慢,拿起手機,從椅子里起身。
光滑的真皮坐墊邊緣沾染著一點白濁,而在他身前不遠處的地毯上,一團團一灘灘的,全是剛才噴射出去的jin液。
他沒有在意 ,敞開的睡袍下擺隨著他的動作落下來,遮住他修長有力的雙腿。但因為走動,還是時不時露出胯間那根疲軟下去的陽具
他走進盥洗室,擰開了浴缸的水龍頭,嘩啦啦的水聲里,他話音里的笑意透出幾分低柔的暖昧來:”用小嘴親和用小屄親可不一樣,對不對?quot;
臉上一紅,女孩抓起手機,關閉免提:“周子羨,你,你別太過分。’
“我只是陳述事實罷了。”
悉悉牢宰的,她聽到了衣料摩擦的聲音“你在幹什麼?”
周子羨脫下睡袍,邁著長腿胯間浴缸:“洗澡。”
臉紅心跳,quot;給小子羨也洗洗。”
話音落下,孟然便聽到了水花被撩動的聲音。男人握著胯間重又蘇醒的ro棒,將聽筒貼近耳際。似乎這樣,就能通過穿越重洋的電子訊號感受到女孩溫軟柔潤的呼吸。
那是一種只要稍稍觸及到就會讓他難以自持的芬芳,便如同眼下一般,聽著她的聲音,他收緊手掌,握住棒身,在水裡重又套弄起來。”那你自己洗吧,我才不管你。”
孟然哼了一聲。
他大總裁爽過後就能舒舒服服地洗澡了,而她呢,坐在濕透的凳子上,下體黏黏糊糊的,還得清理被弄髒的更衣室,打理得一絲不苟了再出門。
沒有感覺到手機另一端的異樣,她放重語調,一字一頓:“今天的事……沒有下一次了,絕,對,沒,有!”
什麼每晚給她打電話,他休想!
正打算掐斷電話,她頓了頓:“但是……答應了的事,畢竟也要做到。”
周子羨心頭一動,緊貼著耳朵的聽筒里,傳來一下極輕極短促的“啵”聲。捂著發燙的臉頰,女孩毫不停頓,啪一下掛斷了電話。
“……呵。”他輕聲笑了起來,“口是心非。”
溫度適宜的水流浸泡著身體,嘩啦,嘩啦,波紋擾動間,大掌套弄ro棒的速度漸漸加快。男人深深地吐出一口氣,閉上眼睛。
還有三十六小時零七分,他才能見到她。
見到此時縈繞在腦海里那張宜喜宜嗔的小臉,將她摟進懷裡,讓她好好地,親一親他。
……
不知過了多久,他從浴缸中起身。
天已經亮了,隨手拿過毛巾圍在腰間,周子羨撥通了一個電話:“去查一查熊樂樂,回國后,我要立刻看到調查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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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大洋彼岸天際漸明時,國內正是萬家燈火的夜晚。
帝都一間著名的私人會所里,葉修齊坐在包廂角落,食指與中指夾著紅酒杯的杯腳,濃稠如同鮮血的酒液沿著杯壁輕輕蕩漾。
“真要追求人家,把身上的爛桃花理理乾淨才是正經。”
紀潔清淡的聲音似乎還回蕩在耳邊,只要一想起來,他的眉峰就蹙緊幾分。
雖然這話說得一點也不客氣,但葉修齊不得不承認,很有道理。
他不是不知道熊樂樂對自己有意思,但大家一個公司,遠日無怨,近日無仇,熊樂樂又從未出口直言,就是為了照顧女方的顏面,他也不能主動戳破窗戶紙。
一直以來他們相安無事,葉修齊便覺得維持這樣的狀態沒什麼——喜歡他的人多得是,他總不能每一個都去拒絕一遍吧。
只是他沒想到,當他真正有了想追求的人,這份魅力帶給他的是麻煩。
“葉哥,怎麼不上去唱兩首?”一個聲音打斷了葉修齊的沉思。
他笑了笑:“有點累。”
今晚是葉修齊所屬的深藍娛樂高層組織的一場party,葉修齊原本不想來,架不住對方盛情相邀,他又向來八面玲瓏,只得赴約。
見他確實興趣缺缺,對方沒有再勸,正打算說點別的,包廂的門忽然被推開:
“哎喲,樂樂姐來了。”
“樂樂姐,怎麼這會兒才到~”
聽到那個稱呼,葉修齊的手一頓,果然看到了笑容滿面,打扮jin致入時的熊樂樂。她怎麼也來了,他下意識就想找個借口離開,腦海中忽的閃過紀潔的話——“把身上的爛桃花理理乾淨才是正經。”
……是,或許,這是個機會。
擇日不如撞日,葉修齊站起來,放下酒杯,分開了人群。
“樂樂。”霓虹交織著在地毯上投下一道道斑駁扭曲的光影,在震耳欲聾的音樂聲里,葉修齊的聲音很低,但足夠清晰:
“能過來一下嗎,我有話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