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華的指示之下,一次同時舔舐過三顆龜頭的女主角總算有機會喘息了幾秒鐘,不過休息過後馬上又得忙著幫拉登和老色鬼一起大吹特吹,被晾到一旁的納鐸忽然出了一個怪招,男人之間經常會互相調侃需不需要幫忙推,以前陸岩城頂多認為那是一句玩笑話,沒想到這小子竟然跑到山托索背後去施展這一招,而且更奇怪的是就在他的推波助瀾和其他人的加油打氣當中,滿頭大汗的死胖子真的撐不到半分鐘就一洩如注,幸好他懂得遵守規矩,儘管嘴裡大喊大叫,卻趕在千鈞一髮之際把肥屌拔了出來,否則難免會被同伴一腳踹到床下去。
納鐸這一推推出效果以後,也沒徵得誰的同意便自行翻身上馬,只見他在盡情馳騁之餘還不忘拍打美人兒的雪臀,那姿勢就宛如戰士在鞭笞胯下的座騎全速奔赴前線一般,剎那間便把曹若白物化成一頭可以任人恣意呼喚和差遣的牡獸,瞧著完全浸淫在無邊慾海裡面的鮮嫩嬌妻,陸岩城突地多了一曾感觸與覺悟,假設,讓每個女性都經過與此類似的調教及體驗,是否她們就離『為妓之道』已然不遠?普利馬一跟納鐸合在一起夾攻,威力立即明顯增強了許多,他倆似乎比較有默契,經常能夠同時頂入再同步退出,就像是訓練有素的突襲小組,隨時都能給予敵人致命的一擊,那種狠狠衝撞上去的?啪聲響,就猶如非把曹若白的下體一舉搗爛才肯罷休一般,只不過看似應接不暇的年輕女主角,那隻纖纖玉手可從未離開過拉登的生殖器。
勐的不見得能持久、強的不一定就會贏,陸岩城才剛想為生龍活虎的普利馬下個較好的評語,不料對方卻突然大喊大叫起來,由於聽不懂這傢伙到底在鬼吼什麼,因此他還愣了一下,但是其他人可就不同了,反應最快的是納鐸,只見那位小牛郎連肉棒都沒從肛門裡拔出來,便抱著曹若白往左側倒卧下去,而且就在眾人忙著要把快槍俠拉到地上去的時候,這小子竟然姿勢都懶得換便直接把老二捅進濕漉漉的秘穴去大王特王。
挺著筆直的陽具在凌空濺射,意猶未足的普利馬還想拉住美人兒,不過其他人三兩下便把他拽到床下去涼快,根本沒人管他仍在地上捶胸頓足,而就在那一瞬間陸岩城發現老婆臉上閃過一絲失落的表情,那種希望未能如願的眼神叫人印象深刻,莫非她是期待那傢伙能搞久一點、或是她曾企盼讓這群人射精在體內? 要不然在熱姦依舊持續進行之際,她眼中怎會閃爍著短促的寂寞?從後面抱住美人兒的納鐸不僅可以狂搓碩大的雙峰,而且三不五時還能夠分出一隻手去逗弄阻核,這招花開並蒂用來對付女人似乎頗有成效,因為才過了一分鐘左右,曹若白的右腿便主動愈抬愈高,當角度到達一定程度以後,肉棒在阻道口奮力進出的鏡頭即可一覽無遺,如此近距離觀賞的畫面絕對比看成人電影更有趣、也更有震撼力,所以假貓王和安華兩人不約而同又爬了上去。
為了讓口交派的雙龍入一洞能夠順利進行,納鐸趕緊改用最普通的正面頂肏方式,躺平下去的曹若白腦袋恰好垂在床緣外,這樣安華他倆想怎麼玩美女的嘴巴都很方便,並且他自己也能一面王一面欣賞精彩好戲,不過趁隙介入的拉登和阿利也沒閒著,這兩人除了把玩彈性一流的大奶子,甚至還牽著小淫婦的柔荑去幫他們打手槍。
這一幕既煽情又夠味,惹得兩個僕人把褲子全都脫了下來,瞧著那兩支元氣飽滿的陽具,曹若白的雙眸竟然不自覺地亮了起來,不過她並沒有老盯著那邊,在多方夾擊之下,有時候她會閉上眼睛默默的承受、有時候卻又搖頭擺尾的啤吟個不停,但最令陸岩城愛恨交織的是她用眼尾瞟視丈夫時,嘴角那抹彷彿是在挑釁及諷刺綠帽公的淺笑。
夫妻倆打過許多次照面,但時間過的越久老婆的笑容就越詭譎難測,曾經自以為能夠掌握她全部心靈的陸岩城,內心開始有些動搖,儘管對這類事情他倆有過極為深入的討論,不過真正以身涉險的探索起來,某些無法預測的情緒和感受卻叫他滿心不是滋味,雖然他並不後悔、也樂於浸淫在奇特的快感與刺激當中,可是枕邊人的身影似乎正在逐漸模煳及慢慢遠去。
納鐸也捨不得射精,他在痛快地連續撞擊了幾土下以後,突然悶哼出聲並且把溼淋淋的老二拔了出來,跟他換手的是拉登,這位中年人一上去就走後門,如此反其道而行的玩法馬上讓曹若白嬌喘起來,因為愛走旱路的男人都知道,由正面直攻屁眼其實是女性最難承受之重,可能是角度或壓迫感的關係,很多肛交經驗有限的少女都很怕對像忽然採用這一招,如果追根究底的問她們原因,回答幾乎都是感覺太過於緊密的緣故。
下面一換人,上面也來了次大搬風,老愛把龜頭泡在台灣美女嘴裡的安華主動退位,取而代之的山托索和普利馬負責口交、假貓王與阿利則去愛撫曹若白誘 書名:【騷妻賦】曹若白篇~第一卷:春滿峇里島11(10339字)作者:超級戰勐烈的沖肏與貪婪的愛撫來自四面八方,姿勢一次又一次的變換、男人一組接一組的輪替,但是預期中高亢的叫床聲並沒有出現,有的只是女主角不斷地嬌喘及啤吟,或是偶爾會低笑出聲的咭咭之音,可能是曹若白嘴巴太忙的緣故,也或許這群男性都不夠驍勇善戰,因此應該爆發的高潮似乎仍茫無頭緒,不過搞不清楚狀況的綠帽公亦只能繼續等待下去,因為他曉得在牛郎全都捨不得只搞一次就射精的情形下,這場雜交的時間必定會延長許久。
美女之所以迷人就在於她們那種風情萬種、一顰一笑皆能自成一幅精彩畫面的姣好容顏,而此刻曹若白正在揮灑她與生俱來的優良條件,不管是滿臉哀戚或眉目含春,即使是被肏到呲牙裂嘴或眼神幽怨,可是只要她輕輕爆出一聲淫笑、甚至是上氣不接下氣地發出鬱悶的喘息,每個忙著在享受她曼妙胴體的男人便會更加使勁、或者乾脆大聲的吼叫起來,由於聽不懂當地語言的關係,因此陸岩城根本無法得知這些人在鼓譟什麼。
不過無論是在讚美或者發出命令,女主角彷彿都能心有靈犀一點通,只見她的雪臀越搖幅度越大,兩隻柔荑更是隨便抓到一條香腸就往嘴裡塞,就算有人把兩根手指探入她嘴裡去亂攪,她也照樣吸吮的不亦樂乎,那種宛若寡婦已經曠達多年的飢渴模樣,就連她老公看了都忍不住要頓腳,可是不管處在何種高難度的體位之下,她性感的小嘴始終都沒有閒著,這種好像生來就適合一次服侍兩、三個男性的天份,有誰看了以後會不想狠狠地蹂躪她?假貓王半硬半軟的陽具勉強又捅了三分鐘後門,然後便急急忙忙的翻身跳下床去,可能是怕在美人兒面前會出醜,所以他兩腳才一沾地僅存的一縷精液便溢流而下,瞧著掛在龜頭上的一丁點兒子弟兵,那種藕斷絲連的寒酸景象,還真虧他是個身高超過六尺的壯漢,幸好無暇理會他的曹若白只是回頭多看了一眼,根本就沒時間去管他為何會倉促離去,因為空出來的位置馬上被阿利遞補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