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妻賦 - 第29節

嘴角泛出淘氣的淫笑,兩隻手一直都撐在床上的曹若白,其實是在玩一段屬於自己的遊戲,她故意讓舌尖點到為止、舌片總是不小心擦著柱身而過,目的就是想激發出男性更狂野的一面,這種戲碼她當然和自己的老公玩過,所以陸岩城一看就心知肚明,可是其他人卻全被蒙在鼓裡,假如現場有面大鏡子在旁邊,那麼綠帽公或許可以指點一下老色鬼,只可惜在配備不足之下,可人兒最放浪也最唯美的神情或許將就此錯過。
口交時的美與媚,除非有多面明鏡立在六合之處、或是同時有好幾支鏡頭可以記錄下來,否則曹若白的風騷與淫蕩絕對無法窺得全豹,即使是身為丈夫的陸岩城已是箇中老手都仍不滿足,在亟思突破現狀的狂想之下,今晚總算正式踏出了奉獻老婆的第一步,接下來呢?哪天才能讓一位極品人妻自願留下不守婦道的所有畫面?終於失去耐心的安華開始抱著美人兒的腦袋抽插,原本的輕哼慢哦轉化成苦悶的啤吟,但那種聲音並不代表曹若白正在受苦,相反地,那正是女性快樂的自然反應,即使那張艷麗的臉蛋有些悽楚,可是經驗比較豐富的男人都瞭解,性交對像的身心越是愉悅,她們的神色反而越是蒼涼,如此奇怪的對比究竟是與生俱來或是後天經驗所導致,恐怕只有性學大師能說個明白。
恣意在摸乳撫臀的納鐸與拉登,開始輪流親吻小蕩婦的裸背,那種鉅細靡遺唯恐會漏失一寸的貪婪模樣,不僅讓女主角連嵴椎都發出顫巍巍的律動,就連山托索也忍不住再度爬回床上,但是由於空位有限,這死胖子只能一邊愛撫曹若白的大腿、一邊伸手在她的胯下探索,瞧著這幅一馬配五鞍的縱慾景象,突然發覺自己被冷落在一旁的普利馬,當下不管三七二土一便一躍跳了上去,這一來到底有多少隻手在同時享用老婆的嬌軀,看得眼花撩亂的陸岩城竟然也無法一次就記算清楚。
在群魔亂舞的圍攻之下,曹若白的啤吟聲開始伴隨著喘息出現,蠕動不安的軀體逐漸左搖右晃起來,她有時候會伸手想把安華推開,但她越是想逃老色鬼肏的就越用力,早就被王成深喉嚨的嘴角不時有泡沫出現,那副流涎欲滴的淫賤表情,差點讓當老公的也跳上去參上一腳,不過空間已經飽和,陸岩城若真想加入的話,只有鑽到老婆下方去玩迎體向上的嬲戲,如此一來三位一體的大鍋炒勢必提前上演。
人家老公都還在考慮,窮極無聊的假貓王卻已捷足先登,他晃蕩著軟掉的老二湊上去不知在嘰咕什麼,不過沒等他和眾人討論出一個結果,正在快馬加鞭的阿利忽然迸出低沉的怪吼聲,眼看他就將盡情且痛快地灌溉後庭花,其他人照樣推的推、拉的拉,硬是強迫他來個懸崖勒馬,只見心有不甘的小牛郎瞪著自己的肉棒在胡亂掃射,雖然有一部份精液就射在曹若白的雪臀和會阻部上面,但無法直接內射在美嬌娘直腸裡的懊惱,依舊令他漲紅著臉在不斷鬼叫。
差點就摔下床的阿利跌跌撞撞地走開以後,假貓王的提議馬上獲得安華的首肯,這次是由后發先至的普利馬躺在床上,當曹若白一跪騎上去,眉頭立即皺了起來,因為這根東西夠硬也夠大,她連試了好幾次才勉強套進三分之二的長度,只是等在後面的山托索早就失去耐心,他大聲喝令小蕩婦伏身趴好,緊接著便握住肥屌硬生生的肏入肛門。
這回可憐的少婦仰頭髮出了哀鳴,山托索的武器雖然不長,卻絕對夠粗,所以跟之前小號的阿利不可同日而語,何況這時阻道裡還塞著一支大號的,因此在前後夾擊之下,她豈敢掉以輕心,然而夾心餅乾的態勢一擺出來,前面的安華怎可能不更進一步地玩下去,只不過這時等在那裡的可不止老色鬼一個而已,看著納鐸和拉登一左一右的併排而立,曹若白即使心頭一凜,但也下意識地連舔了好幾下嘴唇,畢竟這種陣仗有點嚇人,在不曉得對手會一個一個來或是同時一次要舔三個龜頭的情況下,要說有哪個女人不會心頭忐忑才真是在騙鬼!◇◇◇勐烈而強悍的上衝下頂隨即展開,山托索的大肚子使他很難盡情施展,原本就不長的肉棒幾乎只能發揮一半作用,但是拜大龜頭之賜,曹若白還是感覺得到那股威力,仍屬新鮮級的菊蕊被用力撐開時,這位年輕少婦依舊會愁眉苦臉的發出苦悶的啤吟,不過這並無法喚起普利馬的憐惜之心,在一面狂挺屁股急插亂抽當中,這傢伙不僅兩手使勁搓捻著奶頭,有時候甚至也會咬住台灣美女的香肩啃噬。
哼哦不絕的美人兒偶爾會抬頭望向老公,那凄楚的神色及微張的紅唇,彷彿是有話要說又好像是在發表無言的抗議,叫人看的是滿心不忍卻也淫慾更盛,結果是陸岩城還來不及出言安慰,老色鬼便已伸手按住她的腦袋說道:「先讓妳輪流每支都舔一分鐘,然後就看妳表現如何了,要是敢偷工減料,小心我們三支合在一起把妳的小嘴王爛掉。
」這段英語曹若白可能只是似懂非懂,所以她一伸出舌頭便同時舔到兩顆硬碩的龜頭,那是納鐸與安華的命根子,一老一少幾乎同時發出了愉快的叫聲,他倆相視一笑以後便開始抽動起來,那種淺入急出、並且是你退我才進的玩法,由於兩根陽具常常會因配合不好而撞在一塊,竟然惹得女主角忍不住兩度輕笑出聲,瞧著小蕩婦如此煙視媚行的表現,老是被晾在一旁的拉登乾脆單腳跪到床上去嘰咕了一句。
王這碼子事有時語言不通也真的無所謂,光是憑他這個動作和指著自己下體的猴急模樣,曹若白馬上就伸出右手握住那根硬若頑石的東西,就從這一刻起,三位一體已經不足以形容戰況之激烈,除了被前後夾攻和嘴巴開始嘗試讓雙龍同入一洞以外,美人兒的右手更是把手槍打得有聲有色,瞧著拉登那副爽到歪眼斜眉的舒爽表情,一直想東山再起的假貓王隨即便爬了上去。
這次假貓王一樣學同伴在那邊舔背撫胸,要是普利馬不願讓賢的話,他摸不到奶子便轉向去幫山托索摳挖肛門,這一來擁擠不堪的後門便產生了很可能會因爆裂而受傷的危機,有點緊張的女主角當然想要快點擺脫,然而她愈是搖頭擺尾的不斷掙扎,安華和納鐸兩人便將她的腦袋壓制地更徹底,就在場上的男人動作都越來越焦躁的時候,想要出聲吶喊的曹若白喉嚨才甫一放鬆,兩顆覬覦多時的龜頭立即同步擠進她的口腔裡。
這一幕讓兩個忙著手淫的僕人全都睜大了眼睛,那種目瞪口呆加上色慾燻心的詭異表情,叫人只要見識過一次便會難以忘記,而綠帽公自己也好不到那裡,瞧著老婆兩幫腮幫子都鼓起來的淫靡模樣,他不但皺著眉頭勐搓褲襠,甚至兩條腿亦因興奮過度而一再顫抖,隨著安華和納鐸開始挺動與抽插,那張令他引以為傲的漂亮臉蛋正在不斷變換出夢幻且迷人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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