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她睡到將近11點才醒。
起來的時墨軒已經出去工作了,她摸著臉細細回想起昨晚發生的一切,真是羞得臉都要爆炸了。
身子也酸酸澀澀的,走路的時候兩條腿都在打顫。
凳子上已經被男人提前放了軟墊。她坐在上面學習的時候感覺小穴,臀肉和菊花都隱隱地麻痛。
靠啊......
她嚴重懷疑昨晚她累昏過去之後男人還在辛勤耕耘......
墨軒昨晚失控到她有些害怕。
她完成好一天的任務后照例發給墨軒檢查,艱難地拿好換洗的衣服到衛生間洗漱。
洗好就躺在床上胡思亂想,越想越覺得她應該和墨軒生會兒氣,要不然他下次還會把她“欺負”得這麼慘。
而且明天就要帶著那群外國人出去玩了,如果還這個樣子估計路都走不了太遠......
在她還在想該怎麼對墨軒生氣的時候,卧室門突然被人打開,她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都被男人隔著被子抱在懷裡。
墨軒俯首,含住她的唇肉捻弄舔舐,語氣頗為委屈“你怎麼一整天都不理我,嗯?”
邵訫語撇開臉,胸脯上下起伏,磕磕盼盼地道,“我才沒有呢。”
墨軒輕笑,輕咬她紅潤潤的耳垂,“還說沒有?我剛才在路上發了那麼一大段第二篇閱讀理解的講解音頻,你回都不回我。”
邵訫語鼓起臉頰,嘟嘟囔囔地說,“我聽完就只顧著記筆記了,所以沒回你。”
墨軒挑起她的下巴,眼神都落在她的臉上,炙熱又專註,“抱歉,昨晚我失控了。下面是不是很痛?”
邵訫語像是被他的眼神攝走了心魂,神經一軟,伸頭親了親他的唇。
墨軒勾著她的舌頭想狠狠加深這個吻卻被小女人的手一把推開,“不行不行,我下面難受了一整天。”
他在心裡無聲地嘆了口氣,“連吻你都不可以嗎?”
邵訫語嘟起紅唇,委屈巴巴地埋怨,“不可以,你等會又失控了怎麼辦?”
墨軒,“......”
小女人現在是完完全全把他當成色鬼禽獸了。
他苦笑一聲,在她的額頭處親了好幾口便下床走出了卧室。
邵訫語往盯著他,總感覺他的背影說不出來的落寞和可憐。
她抿緊唇,心裡還在想剛才不讓他吻是不是惹他生氣了,一下秒,男人又重新打開卧室的門,手上還拿著一拼小藥膏。
墨軒掀開他的被子,語氣溫柔至極,“把腿叉開,我給你塗藥。”
邵訫語的臉霎時染上粉霞,支支吾吾地拒絕,“不、不用,我自己來。”
“乖,你看得沒我清楚,有些地方你塗不到。”
“啊......?好......”
墨軒擰開蓋子,抹了點在右手上,左手順著小女人叉開的腿扒掉她的內褲,就著光線扒開她的小穴,媚肉微微發腫,在光線的折射下顯得更加嫵媚鮮嫩。
喉結上下滾了滾,他的眸色逐漸加深,臉上卻依舊平淡如水,輕輕將沾了藥膏的那根手指插進她的小穴,順著小女人的陰道打圈塗抹。
“嗯......”
紅腫的媚肉本來就敏感得要命,現在被男人的指骨這麼刺激,她很快就來了感覺,心頭痒痒的,喉嚨里的嬌喘慢慢輕輕地溢了出來。
墨軒的呼吸愈加粗重紊亂,額頭上的薄汗和太陽穴處隱隱暴突的青筋都在宣洩著他極力的忍耐與剋制。
上個葯罷了,兩個人卻出了不少薄汗,呼吸都呼吸不過來。
墨軒“收拾一下,帶你出去逛一逛。”
邵訫語瞪大了眼,“夫子廟?現在?”
墨軒點點頭,語氣溫柔又繾綣,“對,你不是一直想去夫子廟和新街口玩嗎?白天事情都太忙,只能晚上陪你逛逛了。”
“啊......那你怎麼不早點說啊,我澡都洗好了。”
墨軒揉了揉眉心,無奈地失笑,“我給你發消息了,可是你沒理我。”
邵訫語,“......”
他好像是發過什麼下班帶她出去玩的消息,但是那個時候她還在琢磨怎麼和他生氣呢......
“那還不是怪你,昨天把我欺負得那麼慘。”
墨軒將她橫抱起,聞言輕輕地吻了吻她的嘴角,“嗯,怪我。”
小女人不讓他吻,所以只能淺嘗輒止地碰了碰,然後把她抱到衣架旁拿好要換的衣服后又將她抱到浴室等她換好,再將她抱回到化妝桌上,等她化妝。
連去車庫的路上都是抱著的,邵訫語不好意思,想要下來自己走,墨軒沒肯,怕她走路弄疼了傷處。
南京的夜市燈火通明,喧鬧繁華中又不失生活的煙火氣息。
邵訫語右手與男人十指相扣,左手握著男人給她買的喜茶,在夫子廟前的秦淮河邊散步,望著來來往往同樣在夜遊的人群,心中的靜謐感和幸福感油然而生,真想牽著他的手和他走一輩子。
她晃了晃兩人牽著的手,紅唇上的笑意嫣然瀲灧,“主人,你喜歡散步嗎?我感覺吹著晚風散步好舒服啊。”
墨軒靜靜地盯著她歡脫的笑顏,淡淡開腔,“我對散步沒什麼感覺,主要是和你呆在一起,做什麼我都覺得蠻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