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訫語被戳得根本受不住,酡紅的小臉又熱又燙,小口不停地往外溢出嬌喘,“舒服......嗯啊......嗯啊......”
小女人的花穴一縮一縮地吮絞男人的肉根,墨軒被吸得快感激蕩,呼吸紊亂得不像話,他緩緩抽出自己的性器,然後重重地往裡一戳,等插到最深的時候突然開始往回走。
肉棒本來就頂到最深處,男人一走路,龜頭便在宮頸口處肆意戳弄,滅頂的快感扯著每一根神經,邵訫語嬌嗔連連,唇邊溢出晶瑩的唾液,盡數滴在男人的褶皺不堪的白色襯衫上。
墨軒走的時候還在挺動腰身將肉棒狠狠地喂入濕潤的小穴里,“寶寶,你裡面好濕好燙。”
他糾纏著女人的唇舌,說著那些不入流的葷話。
“嗯......嗯......”
邵訫語心裡羞澀,想讓他別講那樣的話,可是紅唇微微一張,所有的話語都被嵌入身體里的那根肉棒搗成了急促的呻吟。
墨軒用頭碰了碰小女人的,低低啞啞的嗓音含著笑,“往右看。”
邵訫語被迫側過頭,再觸及鏡子后整個人就像火燒了般燥熱。
鏡子里的自己一絲不掛,臀部的尾巴隨著男人的動作曖昧地晃蕩,臉頰紅潤,一副情慾高漲的樣子,可憐的小穴也被肉棒撐到極致。
墨軒注意到小女人害羞得不敢看,眉梢微微挑起,暗啞的嗓音隱隱含著強制的意味,“不想被罰就看著鏡子。”
男人聲音不高,卻讓邵訫語的心頭一震。今晚的墨軒真得和以前太不一樣了,如果被罰......應該會很慘吧......
只要稍微想想後果她就一點都不敢閉眼了,紅著臉望著鏡子中交融在一起的軀體。
男人像是收到刺激般突然加快了攻勢,瘋狂地抽出再插入。透過鏡子,她能清楚地看見小穴里的媚肉被肉根插得翻了出來又被狠狠地肏進陰道里,汁水四濺,男人的陰囊更是噼里啪啦地砸向她紅腫的臀部。
臀部劇烈地抖動,肛道痙攣著將肛塞吸到極致,白色的尾巴晃得她更加臉紅心跳,無論是肉身還是靈魂都被男人的肉棒插得滾燙炙熱。
男人的狂亂的頂戳已經讓她欲仙欲死了,何況還要親眼看著自己被他肏弄......
“啊......啊......”
她忘情地呻吟,滅頂的快感爽得她險些要暈厥過去。
肉棒在小穴里胡亂地戳刺,龜頭不知道碰到了哪一處軟肉,激得邵訫語高昂地尖叫出聲,渾身止不住地戰慄。
墨軒知道這裡就是她的敏感點,修長的手指抓住小女人的肉團往他的肉棒上壓,龜頭對準那處敏感點不要命地狠戳。
邵訫語被肏得痙攣顫抖,啜泣著趴在男人的肩上,快感如潮水鋪天蓋地地席捲而來,她的呻吟聲崩潰又破碎,“嗯啊......主人,別撞那裡,要壞了......要壞了嗚嗚......”
墨軒爽瘋了,呼吸粗重得要命,“乖,不會壞的,要多肏肏那裡,才會舒服,知道嗎?”
邵訫語攥著男人的襯衫,哭唧唧的求饒,可是男人聽到她的求饒不但沒停下,反而更加猛烈地欺負那塊軟肉。
“啊——”
那塊軟肉實在是太敏感,她很快就顫抖著泄了身,騷水被男人的雞巴狠狠地頂了回去,每一次抽插陰道里滿滿都是噗滋噗滋的水聲。
邵訫語的體力完全消耗殆盡,軟著身子任由男人狠肏那塊軟肉,“嗯......嗯啊......”
小女人的呻吟帶著濃濃的哭腔,墨軒心疼得不行,可心裡暴戾的蹂躪欲卻飛速膨脹,想來他真是個變態,因為他恨不得把小女人肏死在自己的身下。
邵訫語累極了也爽極了,小腹越來越酸,越來越脹,剛才噴出的汁液被男人的肉棒一遍遍地頂到最深處,她一下沒收住,一股熱流“噗滋”地噴湧出來,順著細微的縫隙淅淅瀝瀝地流在地板上。
液體斷斷續續地流了三分多鐘才堪堪停止。
一道驚雷在腦海里轟然炸裂,邵訫語埋在他的脖頸處哇地哭出聲,她竟然被男人肏尿了......
墨軒也楞了幾秒,才欣喜地回過神,龜頭直直地抵著那塊軟肉,沒再挺動腰身。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嘴角,唇瓣勾起的笑意止不住地寵溺,“不哭了,好嗎?”
邵訫語悶著聲搖頭,還是哭得不行,“主人,我還是覺得好丟臉啊......”
“乖,因為你太爽了才會這樣,這是很正常的生理現象。”
男人的吻綿綿密密,鼻息噴出的熱氣都噴洒在她的肌膚上,她的心都要化了,紅著小臉軟軟地點點頭。
墨軒吻掉她眼角的淚珠,含住她的小臉反覆地舔弄,“寶寶,今天想肏你一整晚。”
說著,下身的肉棒又開始不要命地頂撞,邵訫語嬌嗔連連,連呼吸的時間都沒有。
墨軒將她抱進浴室里,打開浴霸,讓水流自動落在他們兩人的身上,邊肏邊給她清洗身子。
在浴室濃濃地射出精液后又把她抱進浴缸里,抱著她坐在腿上肏。因為第二次沒有套而且害怕小女人感冒,還沒射精就將她抱了出來,硬著雞巴替她擦洗身子,穿上睡袍后又將她抱回卧室的大床上,壓在她的身上猛肏。
一晚上,來來回回地換了好幾種做愛姿勢。邵訫語累成了一灘任人擺布的水,近乎暈厥地睡著了。
第二天她睡到將近11點才醒。
起來的時墨軒已經出去工作了,她摸著臉細細回想起昨晚發生的一切,真是羞得臉都要爆炸了。
身子也酸酸澀澀的,走路的時候兩條腿都在打顫。
凳子上已經被男人提前放了軟墊。她坐在上面學習的時候感覺小穴,臀肉和菊花都隱隱地麻痛。
靠啊......
她嚴重懷疑昨晚她累昏過去之後男人還在辛勤耕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