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月都市後宮錄 - 第225節

一如往常,何嘯的又迅速高漲起來。
他雙手在若雨半裸的身上搖撼著、摁捻著,他抓撓著她的雙球、擠壓著雙球上的尖粒,催促著潛伏在若雨體內的惡魔。
她也充滿討好一般曲意地奉迎,把一個雪白的蹺高扭動,迎接著他的手在那上面拍打揉搓。
他的手指在她的花瓣上磨蹭,抓扯著她的,盡情地陶醉在這虐的喜悅里。
何嘯再度鼓舞鞭策著自己的雄性,他把那脹大了的東西從她嘴裡抽出來,隨即就扳開她的雙腿,整個身坯一個如山般地壓覆下去。
此刻,何嘯的胸、腹、股都和她緊密貼合,彼此的手纏繞在對方的背上、脖子上,兩腿也緊緊交纏在一起。
唯有股間那一地方在上下掙動著,他狠狠地插到底里,然後就在那裡面點戳著,磨研著,兩人的肌膚與肌膚之間,緊密得沒有一絲空隙,每一個毛孔似乎都相互觸合到了一起。
那根東西像是攀天巨柱一樣屹立在若雨的身子裡面,她感到了它正在脹大,憑經驗她知道他就要播,而她的身體也冒出了一股,那滾燙的正渴望著跟男性的交匯在一起,這時,何嘯卻出乎她意抖地把那東西抽了出來,自己手把握著並且上下抽動,他一隻手按壓著她驚詫著正要掙扎而起的身子,那東西湧出一汪濃稠的白色液體,一下滾熱地濺到她的臉上,他不依不撓地繼續發射,射到了她的面上、眼睛上、嘴唇上,她的眼睛讓黏得睜不開來,只有嘴裡驚慌萬狀地叫嚷著,不知不覺又有一汪噴進了她的口裡,好像一下就射進她的喉嚨里,她不敢張口了,任由著他在她的身上塗抹得四處都是。
過了一會,若雨感到有陣輕拂的愛撫,她努力把眼睛睜開,見何嘯正把著那東西在她粉嫩的臉拂過,那東西搭拉著,已是軟倦了,直到他有些累了,手上的動作遲緩下來,也在滿足之後的充盈與安適中慢慢撲倒到了她的身上。
卧室里拉著厚實的窗幔,把一扇扇窗戶裝飾得極具浪漫情調,高貴的紫色使人的靈魂里也不禁浮想聯翩,純毛地毯的圖案鮮艷美麗。
這是衛露曼的卧室,一張圓型的寬大的大床上,兩俱光裸的身體交纏在一起。
自然,睡著時是採取彼此都舒服的姿勢,只是有時候醒來時衛露曼的頭還壓在楊鵬飛的肩頭,令他手臂發麻;有時候上身離得老遠,下半身還交纏著。
空調機響著輕微的“滋滋”聲,把卧室的氣溫燒得熱烘烘的,夜裡兩個人就這麼睡下,早上還不知道醒來後會是什麼樣的姿勢。
率先從酣夢中轉醒的是楊鵬飛,讓衛露曼光裸身子一半壓在身上,他輕輕地搬動盤在腰間她的大腿,手把摸在她豐腴的大腿上,只覺得肌膚膩滑彈性十足。
衛露曼的一頭長發繚繞著,有一綹遮掩在他的臉上,他拿手撥開,嘴唇不禁搜尋著她的雙唇,但立刻改變主意,找到她緊閉著的眼睛,把唇蓋了上去。
衛露曼倏然像遭到偷襲似地別開臉,但楊鵬飛仍不在乎地吻著。
楊鵬飛的手也一刻也沒閑著,往衛露曼的胸部上按壓,隨著雙手的移動,一步步地往她的下面爬行,先是在豐茂的那地方徘徊,而後就點戳著她的肥厚花瓣,在花瓣的上端揉搓片刻,小小的花蒂在他的手指上開始跳動。
衛露曼終於讓他給弄醒了,但她卻不睜開眼。
楊鵬飛凝視她一臉困惑的樣子,想象她是不是在努力回味昨晚自己在這張床上的表現。
他這麼一想,瞬間變成了野獸,他首先扯掉蓋在一絲不掛的她身上的被子,然後在她表現出驚喜的表情中,乘虛而入,一下子高高抬起她的雙腿,並向左右使勁兒分開。
楊鵬飛那根碩大的東西剛一戳入她的裡面,就發覺了她裡面的濡濕和膩滑,他快意地縱動著,一下就把衛露曼的調動了起來,她開始蜷動著配合著他,雙手扶放到自己柔韌的腰肢,努力地擴展著雙腿,把她那一處更加暴現地迎接他的攻擊。
當他渾厚的聲音象陽光穿透薄霧一般打破了中的寂靜,當他們同時到達了快樂的頂峰時,楊鵬飛一個身子如笨重的麻袋似壓伏到了她的身上,靜謐的早晨,楊鵬飛從幸福頂端淪為被差遣苦役的囚犯,為女人的快樂而奉獻 。
“不行了,快起來,我遲到了。
”衛露曼猛然記起什麼,用手拍擊著楊鵬飛的,楊鵬飛極不情願地從她的裡面引退了出來,目視著她撈過扔棄在地毯上的衣物,扭動著迷人的進了衛生間。
她在裡面朝外喊著:“今天我要搭乘早班機回一趟上海,我可有好一些時候沒回去了,我想回去看看爸和姐他們。
”衛露曼匆匆地把自己沖涮一番,從衛生間里著出來,就在鏡子前面抹啊描啊地忙忙碌碌起來,楊鵬飛披了一件棉質的睡袍,從她的衣櫥里把她的一些衣物拿了出來,按照她不時回頭的吩咐,一件一件地裝進一個巨大的行李箱。
楊鵬飛的嘴裡咕嚕著:“你去上海又不是不回來了,用得了帶那麼多的衣服嗎?”看著楊鵬飛讓自己支使得團團亂轉,衛露曼的心裡有說不出的興奮和滿足感,她耐心地對楊鵬飛說:“你不知道的,這次回去不光是看看他們,還有好多的名堂,有酒會、舞會,也許還要參加個頒獎晚會,電視台報社的記者都會去了哦。
你說我不穿地隆重一點行嗎?”說著,衛露曼站了起來,拎過一件白色的高領無袖旗袍裙套到了身上,連體的衣裙緊縛貼身,一轉身將背露出來,在上端的背後有一排小小的貝殼鈕扣,她開始在皮包中找東西。
於是對楊鵬飛說:“對不起,你幫我個忙,把後面的扣子扣上。
”楊鵬飛上前在扣上鈕扣的同時,趁機偷窺了她的背部,她的背光滑柔軟,忍不住用手在那裡撫摸起來。
衛露曼轉過身子說:“別再搔弄我了,我沒時間。
”然後,她這才披上一件紅色的絲質紗巾,儘管那裙子開著高衩,但下擺還是太窄,不適合她此刻的大步流星,於是衛露曼順手提到了腰上,楊鵬飛則拖動著行李箱送她到了電梯門口。
衛露曼進電梯,然後在電梯裡面吻了一下楊鵬飛的臉頰,說:“你回去吧,給,這就是我這屋的鑰匙,這幾天我不在的時候你可要經常來把我打掃屋子啊,嘻嘻!拜拜!”送走了衛露曼,楊鵬飛才有空打量了這套衛露曼新買的房子,房子很大,是三室兩廳的,裝修地也很時尚華麗,很符合衛露曼的欣賞品位。
楊鵬飛細細看了一遍后又爬到床上休息了一會,床上還殘留著他們鋼材瘋狂的氣息,楊鵬飛深深得呼吸著,腦子不禁浮想連篇。
昨晚從茶吧里出來的時候,衛露曼就提議今晚去她那裡過夜,當時楊鵬飛就嚇了一跳,忙說:“你不怕你於姨啊?”衛露曼斜視了他一眼,掩嘴竊笑道:“我看你比我更怕她,更不願意讓她知道吧?”楊鵬飛尷尬一笑,並未作答,然而心裡卻在暗道:“我巴不得讓她知道呢,接近你可就是她給我的重要任務哦。
”此時只聽衛露曼吃吃笑道:“放心吧,我現在不住在於姨家了,我在康中花園買了套房子,一個星期之前就開始在那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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