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月都市後宮錄 - 第224節

何嘯懶懶得躺在浴池裡,閉著眼睛說。
“好的,那我再給你放點熱水吧。
”若雨在他的耳邊輕輕道。
何嘯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又放了一些熱水,等水溫合適了,若雨跨出浴池,擦乾身體,然後裹上一條浴巾,對何嘯說:“那我先出去了。
”“嗯!”何嘯躺在那裡閉著眼睛輕輕得點了點頭。
激情過後的何嘯身體雖然有點疲憊,但腦子卻異常的活躍,他想:“今天的這一出可真是有戲劇性啊,原本是仇敵,現在倒成了朋友,至少現在表面上是這樣的。
現在就瞎子也能看得出來,這個黃三虎是在討好我,將那兩個如此漂亮而又乖巧的女孩送給我,可見他為了討好我所下的本錢也是不小的。
他如此討好與我是為了什麼呢?為錢?應該不會,從這個別墅來看,這個老傢伙手裡的錢也是不少的,人擁有的財富到了一定的程度后財富對他來說就失去了意義,況且我和他的生意根本就是兩個不同的領域,沒有合作的可能。
不為錢,那他是為了什麼呢?莫非是為勢,對,一定是為了勢,他想通過我而認識上層人物。
”何嘯很聰明,居然將黃三虎的用心猜得個明明白白。
“算了,看在他送我這麼兩個漂亮妞的份上,他要是真想認識什麼達官貴人我就給他牽線搭橋就是了,反正又不要我花什麼力氣的。
”何嘯口中自言自語道。
圍上一條浴巾,何嘯就走出浴室,卧室里,燈光朦朧曖昧,只見若雨此時已經換上了一件黑色的透明睡衣,就在梳妝台前吹弄起自己的一頭長發,鏡子里的她無疑看上去更加成熟性感,那件透明的睡衣里一個雪白的身子若隱若現、影影綽綽,兩邊並不寬大的肩帶,難以掩飾一對豐盈的雙球,半邊雪白的圓球隨著她手臂的扯動顫抖地跳躍,弧形的后襟裸露著,差不多一直到了她的溝,一個豐滿的端坐在圓凳上 。
看了一會,何嘯踱步到窗戶邊,剛才在浴室里呆的有點悶,他想到窗檯邊呼吸呼吸這山裡的新鮮空氣。
這時,若雨從鏡里調回視線,轉過頭,只見何嘯挺直著背,姿態誘惑地凝視著夜晚的窗外。
他那沉穩嚴峻的側面,有著任誰看到都無所謂的堅定與沉著,的確很有男人味,何嘯此時上身打著赤博,那緊裹在腰上的浴巾把他的寬肩蜂腰盡致地呈現出來。
眼前的若雨,別看她年紀很小,還不滿二十歲,但卻是一個經過黃三虎這個老色鬼精心調教出來的女人,她對男人的身體特別敏感,只要是賞心悅目,她的會從看不見的地方火焰一樣燃起來,像一個沒頭沒腦的人,在一個迷宮裡左沖右撞著,找不著合適的方式出來。
她的心裡不禁呻吟一聲,也顧不得那頭長發還沒弄好,就移動著身子,也來到了窗戶邊,迎著這山裡的夜風,散開她的長發,散發著清香的髮絲就在他何嘯的臉頰上拂來拂去。
這時,若雨感覺到了何嘯睥視著她身子的目光是貪婪的,她發覺他的,那男人的東西在蠢蠢的彈動,她像是在一叢還被埋在土裡的芽芽從土縫裡看到了一棵開滿了花的樹。
若雨不知怎麼就讓何嘯摟抱了,他們接吻著,何嘯的手撫弄著她還濕漉的頭髮到了卧室,回過神時兩人已在床上,無所謂是誰主動。
若雨的剛一挨到了床沿,就急切地張開了來,那腿間的那一地方早已沒了,一叢萎靡的毛髮中兩瓣微啟著。
何嘯急切得解開裹在身上的浴巾,然後掏出他的那一根發硬了的東西,在那地方一頂一拱,發瘋了似的擠壓了進去。
“哇,嘯哥,你太強壯了。
”若雨高呼一聲,雙腿卻如剪刀般緊鉸到了他的腰間,漸漸地飽脹的擠壓成一種輕飄飄的快樂。
何嘯的那東西一經跟若雨結合,他就樂不知倦地了起來,他像是無私奉獻一般帶著強有力的衝撞著,把兩個人的慾火點燃了起來,這正是若雨期待已久的激情,她的一個身子隨著他的,不時地從床上躍起,雙臂緊繞到了他的脖項,但在他更加猛烈的衝擊中,又仰卧到了床上,發出了如貓一般凄厲的叫聲。
又一陣貫徹肺腑的爽快,她掙起著身子,自己把兩瓣掰開,而雙腿竟攀到了他的肩膀上,不用說,若雨這樣做的目的無非在於用最大的限度使自己得到滿足和快感。
何嘯緊扳著臉,一副咬牙切齒如御苦役般蠻幹,他究竟能撐到什麼時候?他自己也不知道,就在他拚命努力中,伴隨著一聲低沉悠長的呻吟,若雨到達了,她的身子騰地緊纏著他,突而其來的快感讓她趴在他的肩膀上狠咬了一口。
那一瞬間,他還是瞠目屏息,極力忍耐著,然後慢慢地把他放倒到了床上。
看著若雨如死了般癱軟在床上,何嘯的慾火卻並沒熄滅,他的心裡還有一股慾火沒有渲泄,是的,總是找不著方式,通常的釋放的方式不能將他如火的出來。
他把若雨的身子從床上反轉過來,也沒容她撅起,就把她肥厚的掰了開來,從後面狠狠地了進去。
“不要,你就讓我歇口氣吧。
”若雨幾乎帶著哀鳴懇求著,但何嘯卻不依不饒,反而更加用勁地縱送著那根毫無頹態的東西。
“放了我吧,我受不了的。
”若雨不知是真是假的叫著,這更讓何嘯雄風不減衝勁更大,那一根東西如同粗壯的巨蟒,怒掙著發青的頭兒在那上肆虐地蹂躪,這也不能否認是若雨的雪白,以及那還沾帶著濕潤的給他刺激、讓他興奮,又不停說出的哀怨動人的聲音奏了效。
儘管的心裡還存著一直不停幹下去的想法,但是做為男人的性行為畢竟有限,不可能無休無止永不停歇。
在若雨的又一陣愉悅的呻吟中,把靜寂的卧室煽攪得更加空前的,不知過去了多少時候,何嘯終於像刀斷箭折般癱在餘熱猶存的若雨身上,那根東西經過一陣掙扎后緩緩退出。
和女人的身體相比較,男人身體就過於平坦單純了,何嘯股腹間的那一腔熱情泄放出來后,他做為男人也將喪失作為雄性的驕傲資本,化成一片襤褸被葬送而去,整個身體就像剔去了骨骼似的。
若雨本以為至此可得到片刻的休息,連續不斷的近乎將她的身子掏空。
她跟何嘯並躺到了床上,手在他厚實的胸脯上撫弄著,見他那根平時雄壯偉挺的東西,此刻正像馴服小獸一般靜靜地歪著頭睡在那片濃密的黑色體毛中 。
男人真的是奇怪的動物,像漲潮似的激昂起來的,當渲泄后即歸於平靜,過後幾乎沒什麼餘韻可言。
而女人則不同,她們有花蕾和花芯,而且還有雙球,有多處能夠獲得快感,而男人卻只有股間那一點。
但是此時的何嘯覺得這樣並不過癮,他認為這才不過是剛剛開了個頭。
他為了尋求更強的快感輕輕側過上身,粗魯地扳著若雨的腦袋,若雨也相應的大幅度改變自己的位置,把個粉團雪白的身子覆在他的身上,何嘯把她的臉強壓到了剛剛達到的他的那一處。
那根東西濕漉漉的,上面黏附的是他們剛才的。
若雨想找塊紙試擦,但接觸到何嘯威嚴的眼光,她也就不敢存有那奢侈想法了,張開小口將那東西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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